“老奴荊曲、荊坤叩見少主?!彼闹軣o人,兩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岑合卿面前。
那位身形微胖卻叫做荊鯤,另一位叫做荊曲的老者,瘦高個,面容卻和藹可親,心心念念地看著他們找了十幾年的少主。
這感覺,就像是西天取經(jīng),十幾年終于修成正果了。
岑合卿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五歲之前的記憶很模糊,但他記得他并不是北隅吉赫王族的遺孤,而且很久之前,皇室收養(yǎng)了他。
吉赫王族祖上一位公主曾經(jīng)嫁給了岑王族皇室,這位公主也就是九念的皇奶奶,后來吉赫王族被滅,親信帶著他逃了三年,終于逃到了這里。
先王二話不說,冒著得罪力普王的危險,將他留了下來。
只是,真正的吉赫王族遺孤早已經(jīng)死在了力普族士兵的劍下。
“你們認(rèn)錯人了,我是岑王族之人?!贬锨洳粍勇暽潇o地開口。
兩名老者聞言一愣,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少主,老奴兩個人加起來都上百歲的高齡,也找了十五年,這找少主也不是光靠眼睛的?!蹦阏f,我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會厚著臉皮騙人呢,你見過騙人的有他們這么態(tài)度恭敬的么?
兩位老者言語懇切,可是,目光閃過一絲金精光。
“那你們憑什么認(rèn)定我是你們要找的人?”岑合卿轉(zhuǎn)身,目光看向面前兩名老者,兩人武功高不可測,不能輕舉妄動。
“少主,你體內(nèi)有我們王族獨(dú)特的能力,這個只有我們王族的人才有,老奴們斷斷不會認(rèn)錯的。當(dāng)日,我們也是得到一絲線索,潛在日落國附近找了將近半年。這是這廝……”曲老一指身后岑景玉,“他不是我王族之人,卻有我王族能力,實在奇怪?!?br/>
岑合卿并不解釋,當(dāng)年岑景玉為救公主深受重傷,他把體內(nèi)的能力給了他,至此之后,岑景玉能夠繼承先古能力的說法才不脛而走,讓先王臉上著實風(fēng)光了一把。
那他的身份應(yīng)該和劍樹地獄有些關(guān)系了。
兩名老者見岑合卿沉默不語,也暗贊,他們少主小小年紀(jì),能夠如此鎮(zhèn)定不驚,又感嘆,不愧是少主,自然是胸懷天下的心懷。
若是他們知道此刻少主對身份的猜測的話,只怕先前的那般想法讓他們吐血。
他們的身份哪是一個小小的劍樹地獄能比。
蘇炙等了將近一個時辰,臉色越來越難看,兩個不知底細(xì)的人,和他們呢君上談了一個時辰,若不是能夠感受到君上的氣息。
他早已經(jīng)沖進(jìn)去了。
“君上。”蘇炙立刻上前一步,警惕地看著跟著君上出來的兩人。
兩位老者也不客氣地將蘇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武功太弱,這樣的也能當(dāng)少主親衛(wèi)?
“先回去?!贬锨滢D(zhuǎn)身便走,剩下的三人,頓時一愣。
他(他們)怎么辦?
然后各自不客氣地看了一眼,蘇炙立刻跟上君上的身影,兩位老者哪里示弱,一邁腿,絲毫不比蘇炙慢,且又不比蘇炙快,就這樣跟這個侍衛(wèi)干耗著。
“君上,他們怎么辦?”蘇炙忍不住,開口問道。
“能怎么辦,你能趕走?”連他都打不過兩人中任何一個,難怪岑景玉會輸?shù)哪敲磻K。
蘇炙不說話了。
可兩位老者一聽,不干了,搶先幾步。
“少主,這里并不適合您,您還是跟我們……”曲老面色一皺,外面的人功力更差,怎么能夠保護(hù)少主,這里太危險,他們要帶少主趕緊離開。
“我不走又如何?”岑合卿回頭,冰冷的語氣冷冷地對上二人。
兩人目光里的處處不屑落進(jìn)岑合卿的眼里,自然不會認(rèn)為這兩個口口聲聲尋他的老者是好相與的。
“那就怪老奴不客氣了。”荊鯤二老面色一暗,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