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只覺得眼前突然閃過的一片紅色,然后不知何時手里多了個紅紅的繡球。()。
“恭喜這位小姐接到繡球,”中年男子的聲音讓眾人都回頭看向秋晚。
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秋晚有些尷尬,不過看到這么個紅艷艷的繡球在自己手中的時候頭不由得大了起來,天哪,怎么回事,我并沒有想要接繡球的意思,可是為什么它偏偏落在我的手里??!
“這個,我,我,我,”眾女對著接到繡球的秋晚放出陣陣‘惡狠狠的狼光’,緊張得秋晚連一句話也說不好了,“我,可不可以把它讓給別的姑娘啊?!?br/>
二樓的堯暄聽到這話不由地握緊了拳頭,這個丫頭,哼,反正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
眾女聽到秋晚這么說,眼神終于溫和了些,給了秋晚一個你很識相的表情。
怎奈,中年男子笑著說,“婚姻大事豈可說該就該,既然這位小姐你接到了繡球,你必須和堯公子成親?!?br/>
“我,”
“這可是好事,這位小姐就不要拒絕了,”中年男子笑著將秋晚的話打斷了,“來人,快請這位小姐上樓來?!?br/>
可憐的秋晚沒有反抗的權(quán)力就被人直接帶到了二樓。
“我的——”秋晚的話沒有說完,房門就‘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真是的,這么沒禮貌,話都不讓我說完,討厭?!?br/>
“嚇,”轉(zhuǎn)過身的秋晚看到窗邊站的人,嚇了一跳,“你,你怎么不說話?。 ?br/>
“我為什么要說話??!你又沒有叫我說話,”轉(zhuǎn)過身的堯暄帶著溫柔地笑容看著秋晚,心情不錯地開起了玩笑。
“是你,堯暄,你怎么在這里?。 笨吹绞鞘熳R的人,秋晚笑著打招呼,“難道你也是被那個什么拋繡球而抓來的人,真是的,這個店的老板太可惡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币詾閳蜿岩策@樣被帶來的秋晚,拍了拍堯暄的肩膀,很義氣地說道。
“呵呵,其實我不是被抓來的,因為啊!我就是那個拋繡球的人,”對于秋晚這般傻乎乎地善意,堯暄笑得更開懷了,‘好心’地向秋晚解釋。
“什么,不會吧!那個,這個,”秋晚頓時無語了,敢情這是人家搞得惡作劇呀!“你,堯暄,你太過分了點吧!”
“哎,小晚,你先別生氣,你先聽我說?。 币娗锿碛行┥鷼饬?,堯暄忙開口說,“我沒有惡意的。搞這個招親儀式,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老實和你說吧!最近一陣子,我家里的父母催婚催得緊,平日里我一直忙于工作,一直沒有機會找到適齡的女子,這才想到這個辦法找一個女子當我的妻子。”語畢,堯暄還裝作小媳婦樣哀怨地看了秋晚一眼。
這番話堯暄說得真誠無比,連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給說服了,秋晚這種單細胞的人更不用說了。
“對不起,我,”聽了堯暄的話,低下頭,秋晚強烈地自責(zé)中。
“沒事,到時我想麻煩你一件事,”堯暄暗爽地在心里偷笑道。
“什么事,我一定幫你,”因為覺得虧欠堯暄,秋晚很爽快地應(yīng)道。
因為秋晚的應(yīng)承,堯暄心里笑開了花,臉上依舊是笑得溫和,“我想請你假扮我的妻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