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綱手的:我懂得,我看好你喲!的眼神中,我拿著許可離開了火影辦公樓。
“怎么樣了,京,搞定了沒有?”
井野早就在樓外等著我了,她可以說是最在意這個夢的人了。
我對著井野比了個ok的手勢,井野高興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這個煩人的夢境,我一定要找到原因!”
我也很好奇,四個人做一模一樣的夢,而且重復(fù)了好幾天,怎么看都不是正?,F(xiàn)象,雖然夢境本身不具備危害性,但是內(nèi)容卻讓人在意:阿詩瑪被殺死了。
這也是井野鹿丸他們這么糾結(jié)的原因,哪怕只是夢境,他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得到許可后,井野帶著我直接前往審訊處。
“不用等鹿丸他們么?”
“哦,鹿丸和丁次去找阿詩瑪老師了,我們約好在審訊處匯合?!?br/>
審訊處其實是木葉警務(wù)部的其中一個部門,在木葉的安全系統(tǒng)里面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與情報組警務(wù)組同級。
說實話,這個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關(guān)押著許多可疑分子,我能透過鐵窗感受到那些人冰冷的眼神。
“話說審訊部還真是辛苦呢,每天對著這些人……”
井野微微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啦,無視他們就好了,習(xí)慣了也就這樣啦……”
井野對這里很熟悉,很快帶我來到了一個辦公室,一路上都有忍者向她問好。
“這里有很多人我從小就認識,因為我爸工作的緣故……”
“嗯,看起來你人緣很好呢,在這里……”
“那當然!將來我可是會成為他們的頂頭上司,不給我面子怎么行!”
井野做了一幅角頭老大的模樣,像極了混在街頭的不良少女,但是她的表情沒保持兩秒就破功了,吐著舌頭對我做鬼臉。
“開玩笑的,其實我小時候在這里比較頑皮啦……”
忍者家庭其實和普通家庭差不多,也會因為忍者的工作對自己的家人照成一些影響,留下一些有趣的童年回憶。
井野講著自己童年的趣事,表情漸漸化開了,大概是很開心能和我分享吧。
“對了,京,你小時候喜歡做什么???我們住的這么近,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小時候很少見到你哎!你不會是那種因為害羞所以總躲在家里的小男孩吧?”
“哈哈,怎么會……”
“那說說看你小時候都干些什么?我好像從來沒有看到你出來玩啊……”
“也有的吧……我偶爾也會出去玩玩啦……”
井野一幅懷疑的表情看著我,讓我額頭見汗。
“話說阿詩瑪老師他們怎么還沒來?”
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然井野一定打破砂鍋問到底,難道要我告訴她我小時候看她們都是小屁孩懶得跟她們一起玩么……
“我去看看,應(yīng)該快到了吧……”
這棟建筑用復(fù)雜的材料裝修建成,隔絕感知只是其中的一個功能,我呆在建筑里也是無法感知外界的。
我們剛剛準備出去看看,門口腳步聲就響起,鹿丸走在前面,打開門。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br/>
互相問過好,我們進入了正題,直接前往飛段關(guān)押的房間。
飛段現(xiàn)在模樣凄慘,只剩下的腦袋還被開了瓢,一些電極直接貼在他裸露的大腦上,還有一些橡皮管什么的和他的脖子連在一起,大概是某種給樣設(shè)備。
“喲,好久不見啦飛段,蠻精神嘛!”
我笑著向飛段問好,旁邊一名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對著記錄儀刷刷地做著筆記,聽見我說話后白了我一眼。
“他現(xiàn)在什么也聽不見,我們用設(shè)備隔斷了他的聽覺系統(tǒng),要讓他聽見要稍等一下,我來做個調(diào)試,之后你們就能審訊他了?!?br/>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著,能看見儀器上的各種指示燈在閃爍,工作人員有些興奮:“知道么,這樣一個不死的腦袋給我們的研究帶來了很大的便利,我們可以放心的進行各種實驗而不用擔心素材死亡,對大腦的研究可以說是一日千里……好了,他現(xiàn)在聽的見了?!?br/>
“幸苦了……”我一頭冷汗地看著一臉狂熱的工作者,“接下來我們自己來就行?!?br/>
“嗯,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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