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姐,你看他威脅我們。”鄭盼盼似笑非笑的向劉素雪打著小報告。
“好了,真把自己當小孩了?!眲⑺匮┊斎幻靼奏嵟闻芜@番做派是看她和蕭毅的笑話。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雖然對于戀愛感情懵懵懂懂的,但作為對他們而言的新鮮事物還是愿意拿來取笑。
下午放學后幾個人興沖沖的直奔劉文淵家。掀開門簾,眾人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蕭毅問道:“喲,劉師傅,您還生火了?!?br/>
但幾個人進入室內(nèi)四下尋找卻不見任何生火取暖的事物。
劉文淵笑呵呵的坐在凳上,看著蕭毅等人一臉的疑惑,笑著指了指窗戶。眾人順著劉文淵手指的方向看去,見玻璃窗靠墻的兩側各豎直貼了兩條細窄的黃裱紙,若不細看還以為是封窗戶用的膠條。眾人上前細看,見黃裱紙上用淡青色畫了許多復雜的符咒。
趙紅塵搶先問道:“劉師傅這是怎么一回事?”
“來來,你們都過來坐下?!眲⑽臏Y笑瞇瞇的招呼著眾人。待蕭毅等坐定后,說道:“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本領,這符咒也不甚難,但會這般使用的恐怕就沒有幾個了?!闭f到這里很是一副得意的模樣。
“又來了,您快說啊,不要總在吊人胃口?!标囷L大為不滿。
“就你心急。說起來嗎,這符咒是一種較為普通的吸陽引氣符咒,一般在對付鬼物時候能夠吸收周圍的陽氣積聚其上,從而克制鬼的一種符咒,但我將其略加變化,不僅僅是吸收陽氣,當然這陽氣不是人的陽氣而是天地萬物所具有的陽光的陽氣,吸收陽氣后再將陽氣釋放出來,這不,其熱度可以和火爐媲美了。”解釋完后劉文淵得意模樣更使得他臉上的褶子層層堆疊。
聽完劉文淵的解釋,眾人都有些驚嘆的看向那兩條細窄的符紙?!皠煾?,上面的符咒怎么是用青色的,不是畫符的顏料都是紅色的嗎?”鄭盼盼對于這些細節(jié)很是敏感。
劉文淵哈哈一笑道:“誰告訴你符咒都是用紅色畫的?一般需要對付靈體的時候也就是具有陰靈之氣鬼的時候是需要用丹砂等具有陽氣驅邪的材料進行調(diào)配后得到的符水畫符才有功效,那丹砂等物通過調(diào)配一般都呈現(xiàn)紅色,所以這到并非是因為紅色就有驅鬼的作用,你要是這么想可就是大錯特錯了。但若是吸收陽氣,如何還能用本身就具有陽氣的材料去畫符呢,因此必須用陰石寒水等具有陰性的事物來調(diào)配畫符用的顏料,而這種顏料一般會呈現(xiàn)青色。這下明白了嗎?”劉文淵這番解釋讓蕭毅等人頓時有了茅塞頓開之意。
“真沒有想道,原來畫符用的顏料還有這許多的講究,我原本以為畫符所用的顏料都是紅色呢。劉師傅這些知識您什么時候教我們啊,還有您在門上留言的法術是如何做出來的,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有什么符咒。”趙紅塵央求著,同時拿出了那張留言的白紙。
“這個啊,這個可就不那么簡單了,我想你們也可能發(fā)現(xiàn)了,符咒繁多各有其用途,但這些符咒卻有個通病,那就是如果畫出來的話,它本身是能夠被看見的?!闭f到此處,劉文淵伸手取過一只毛筆打開盛裝顏料的盒子沾了些后在白紙上迅捷的畫出一個符咒,白紙在符咒完成后顏色漸變漸漸與桌子同色,如同隱形了一般,但符咒卻醒目的顯現(xiàn),并未同白紙一起隱形不見。
眾人看得有些發(fā)愣。劉文淵笑呵呵的說道:“看到?jīng)]有,如我想將這白紙隱形,我在這紙上畫上符咒白紙自可不被看到,但符咒卻是無法隱形,因此還是會被你們看到的,所以我若真要隱藏這白紙必不能在上面畫出符咒,因此我運用修真的法力虛空畫出符咒將白紙隱形在門上,這樣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明白了嗎?”
眾人似乎有些茫然,互相對視一眼。趙紅塵搶先道:“明是明白了,可是這修真的法力是什么???我們能做到嗎?我們每天運用您教的呼吸方法就是修真嗎?”
劉文淵頑皮的笑了笑道:“你們還遠不到火候,我所傳授你們的不是修真的本領是真正內(nèi)功心法,修真的修煉可不是那么簡單兒戲,其取決于先天外部因素很多,在你們連基本的功底尚未打牢前我怎能冒冒失失的就傳授你們修真的功法呢?!?br/>
蕭毅聽到劉文淵竟然有這許多的本事就大聲的嚷嚷起來:“我說劉師傅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怎么好東西你都藏著掖著,好似生怕我們學了去您便會失業(yè)下崗一般,在怎么說也是您求著我們加入歸元宗的,您在這么敝帚自珍的話我們可是不干了?!?br/>
“你怎么學得和陳風一般心急火燎的,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根底沒有打好如何來學習這些高深的本領,我都說了好多次了,只要你們認認真真的按照我所教授的學習練習,遲早你們會達到并超過我的。人不是一口就能吃成胖子,井也不是一鍬就能挖出來的。”劉文淵對于蕭毅等人的急切倒很是欣慰,至少這些本領他們都想學習掌握,這后繼無人的問題自是不必在去擔憂,但他們少年猴急的性子還需要好生的磨煉。
趙紅塵趕忙的問道:“那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學到這些本領?”
劉文淵說道:“這個嗎,很多時候是取決于你們自己,你們用心的程度和你們持之以恒的決心將是你們學習快慢的決定因素?!闭f這話的目光不由投向蕭毅和陳風。
陳風看到劉文淵投來的目光甚為不悅的說道:“您這是干么?怎么一說到這個事情上來就看我,我可是一直在堅持學習著,不信你問劉素雪,您走的時日里我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在鍛煉在學習??!”
劉文淵雙目一瞪訓斥道:“看看你這孩子,看看你就是不信任你?怎么要我當你不存在嗎?我都說了嗎,你這心性需要好好的改改,你太過急躁,我們無論是學習技能還是練習武功或是修真那都是一個枯燥而漫長的過程,你這般心浮氣躁是難有成就的。”
“好了好了,我怎么這么愚蠢,又給您一個滔滔不絕的機會,我服了您了,您說什么我照做還不行嗎?求您別唐僧似的在那里沒完沒了成嗎?”陳風一看劉文淵好似又來勁了,連忙告輸服軟。
劉文淵對陳風突然提到唐僧大感不解:“唐僧?唐僧怎么了,這里有他什么事情嗎?我們又不是西天取經(jīng),你這話我可是有些不明白?”
看到劉文淵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蕭毅幾個人都成了掩口葫蘆。
他們這一笑倒是讓劉文淵更加的糊涂了,“我說錯了什么嗎?本來嗎,我們和唐僧風馬牛不相及唐僧是唐朝的僧人,歷經(jīng)千辛萬苦去西天取經(jīng)……”
看到劉文淵又要開始上歷史課蕭毅連忙打斷劉文淵的話:“劉師傅劉師傅,好了,您也停吧,《大話西游》您恐怕是沒有看過吧,周星馳的一部電影,那里面的唐僧么很仁善,就像您一樣的好心腸,陳風夸您呢,您也別多想,我看我們還是繼續(xù)學習吧,在這么啰嗦下去我看今天什么也干不成了?!?br/>
“哦,可是我怎么聽著不像是夸我呢?”劉文淵狐疑的看看蕭毅和陳風。“劉素雪你說是這么一回事嗎?”劉文淵最后將目光投向了劉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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