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身法靈活,幾乎是一拳一個,沒到幾秒鐘,就干倒了沖在前面的七八個大漢,隨后撿起那些大漢掉落在地上的實心鋼管,照著那些大漢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又是一陣利落的混戰(zhàn),前面的幾個大漢都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倒了下去,金鵬的胳膊和后背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棒子,沖向前面的步伐,漸漸的變得慢了起來。
雖然經(jīng)過了幾年的艱苦訓(xùn)練,但是金鵬的身手還遠沒有達到頂級特種兵的程度,沖其量只能算的比一般的保鏢身手好一些,但是金鵬身上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做任何事都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精神,對目標始終專注如一。
“哈哈哈,就這點能耐,還想殺我,做夢吧,給我上,殺了他!”
刀疤男對著金鵬后面還沒有出手的幾十個大漢笑著說道。
“小子,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快點把我放開,我們一起殺出去!”
這時雙手被吊住的男人忽然張開雙眼說話了,眼神中露出一股攝人心魄的目光,跟剛才哀聲求饒時,完全判作兩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面對著身前身后幾十個手持武器大漢的夾擊,金鵬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活著出去,自己的力量和體能都有限,挨不了多少時間,自己就會由于力量耗盡而束手就擒,所以金鵬絲毫沒有猶豫,從地上撿起一把刀,一個飛身,就割斷了吊在那個男人手上的繩子。
男子落地之后,忽然猶如戰(zhàn)神附體,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跳起來,然后大喝一聲,雙手用力掙斷手上的繩子,隨后猶如野獸一般,沖向金鵬身后的那幫大漢。
“讓你打我……”
“讓你踹我……”
“讓你燙我……”
砰砰砰,咣咣咣,那名精瘦男子,一拳打倒一個,一腳踹飛一個,隨著手腳上的動作,嘴上還不斷的嘟囔著,好似在尋仇,又好似在發(fā)泄著剛才經(jīng)受過的種種虐待。
轉(zhuǎn)眼間,只十幾秒鐘的功夫,那沖在前面的十幾名大漢就被那名精瘦男子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捂著塌陷的鼻梁,破碎的下巴,在地上猶如毛毛蟲一般的蠕動,慘叫聲連連。
精瘦男子出手很快,動作異常迅猛,招招致命,不是往人體的要命處下手,就是往人體最柔軟的地方下手,往往只是一下,和他交手的大漢便立即失去反抗能力,這是比殺手還致命的一招致敵術(shù),這純是在戰(zhàn)場上面對敵人使出的血腥套路,這是金鵬完全沒有看見過的搏擊方法,不,應(yīng)該說的搏命術(shù)。
“傻小子,還傻看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幫忙,殺開一條血路,沖出去!”
精瘦男子在一拳干飛出去一個大漢的同時,回頭厲聲對著金鵬說道,那聲音極為洪亮,透露出一種異與常人一般的干脆與果斷。
“好嘞,馬上就來?!?br/>
金鵬聽到呼喚,立即來了精神,虎軀一震,瞬間跟了上去,前面那精瘦男子猶如開道機一般,雙手觸碰之處,人馬盡飛,還沒等金鵬跟上前,前面的大漢就差不多盡數(shù)倒下。
出去此屋的路,只有前面一個大鐵門,那精瘦男子用手掐住一個男子的喉嚨,隨手從那男子兜里掏出鑰匙,很快的就打開了門,隨后咔嚓一聲,扭斷了那男子的脖子,一腳踹開了鐵門,拉著金鵬就跑了出去。
“啊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你們這些廢物,快點給我干掉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
刀疤男見二人逃了出去,立即發(fā)瘋一般的拿起手槍,一邊大吼一邊沖了出去,身邊能動彈的小弟也紛紛的朝著家伙沖了出去。
二人剛沒有跑出幾步遠,后面的子彈便呼嘯而至,砰砰砰,密集的子彈在二人身后亂飛,胡亂的打在周圍的障礙物上,迸射出一陣火花,子彈幾乎是在咬著二人的屁股在走。
幾十秒鐘后,精瘦男子終于帶著從地下一層沖上了酒吧一層,這里迷醉的人群正在肆無忌憚的發(fā)著瘋,一點也沒有預(yù)示著危險的到來,不過就在隨著幾聲槍響和慘叫聲傳來后,人群立即尖叫著如同一群迷失的羔羊般爭搶著朝大門沖去。
“立即關(guān)上大門,誰敢出去,殺無赦。”
就在精瘦男子和金鵬幻想著隨著混亂的人群沖出去時,從身后的一個樂隊的麥克風(fēng)里忽然傳出來刀疤男那令人惡心的聲音。
前面守著大門的保鏢在聽到刀疤男的命令后,立即麻利的關(guān)上了大門,隨著紛紛掏出槍驅(qū)趕著前面的人往后退,真有種誰再往前邁一步就殺無赦的感覺。
“前輩,怎么辦,咱們出不去了?!?br/>
金鵬神色緊張的站在精瘦男子身旁,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放心,先看他們這幾個拙劣的賤貨表演一會兒,一會兒看我的,跟著我就是?!?br/>
精瘦男子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幾個啤酒瓶蓋攥在手里,目光不斷的盯著四周,臉上帶著一股神秘般的微笑。
酒吧一層的空間很大,足有兩個籃球場一般大小,此時容納了大約有幾百人,明亮的燈光照射在這群人身上,直晃的的他們爭不開眼睛,但即便在這群人中要想找出兩個人來,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乖乖的給我站出來,省的我費事,要不然等我發(fā)火,我會把你們折磨的不成人形,剁碎了喂狗!”
刀疤男站在人群前面,一手拿著手槍,開始耀武揚威般的揚著臉說道。
“你放我們出去,我們又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憑什么不讓我們出去!”
一個白皮膚金發(fā)的青年,掐著腰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打算跟刀疤男理論一番。
“哈哈哈,還真有不怕我的,來人呀,給他點教訓(xùn)。”
刀疤男大手一揮,立即身旁跑出去兩個小弟,拽過那白人男子就開始拳打腳踢,不一會兒就把他打成了豬頭。
“啊啊……,威廉,你們這流氓,一群垃圾,為什么打人?!?br/>
兩個小弟住手后,忽然一個白人女人沖了上來,摟著被打的白人男子,一邊心疼般的替他揉著傷口,一邊大聲的朝著刀疤男質(zhì)問道。
“啊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真有意思,還出來一個母的,你難道是這廢物的相好的?”
刀疤男笑呵呵的走近這個白人女人,用槍管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一起一伏的胸脯,底下一陣燥熱,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異樣的目光。
“我是他姐姐,你們憑什么打人,我要告你們!”
白人女人攏了攏鬢角的頭發(fā),騰的一下站起來,挺著胸脯,冷冷的看著這個下著打人命令的人,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