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青面色不由一變,心想陳默怎么這個時候出來搗亂?
這不是亂彈琴嗎?
“陳默!”蔡青青不由低低的叫了一聲。
在蔡青青看來,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對方這個女學生,還沒有成年。
一旦對方家長執(zhí)意不放手的話,那么梁小樂將會十分麻煩。
非禮未成年人少女,后果十分嚴重。
恐怕,梁小樂的未來,真的就這么斷送了。
所以,蔡青青想要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但是,陳默這么一攪合,女學生的家長一旦反悔,那么后果就嚴重了。
“青菜,你不要著急?!标惸⑽⒁恍?,然后說道。
“嗯?”蔡青青見狀,心中不由一愣,心想陳默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子,你們到底給不給錢?要是不給錢的話,那我就報警了!沒有時間和你們在這里墨跡!”女學生的家長再一次冷聲說道。
“報警?我怕你沒有這個膽子啊!”陳默見狀,不由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有證據,只要報警,你朋友的前途就完了!”女學生的家長一聽,不由冷笑著說道。
“看起來,你們是不想拿五萬塊錢!”女學生的家長繼續(xù)說道:“五萬塊錢,對于你們一個朋友的前途來說,微不足道,可惜,你們根本就不想出這筆錢!”
“看起來,你們的朋友,在你們的眼中,也根本就沒有那么重要!”
“算了,我還是報警吧,和你們在這里浪費什么時間?”
“你錯了!”陳默聞言,面色一沉,沉聲說道:“正是因為他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的兄弟,我們才不能讓他遭受不清不白之冤!”
“五萬塊錢,是不少,但是遠遠比不上我們之間的感情!”
“可是,一旦讓我的朋友蒙受了不白之冤,那么對于他的心靈來說,將是一個極大的創(chuàng)傷!”
“這個創(chuàng)傷,一輩子都無奈彌補!”
“做為他的兄弟,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陳默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白之冤?”女學生的家長頓時就不干了:“我人證物證都在這里,你還說不白之冤?我看你是強詞奪理!”
“是嗎?我想,到底真相如何,讓你女兒開口說出來,就可以了?。 标惸挥傻恼f道。
“暈,我還以為這家伙有什么好辦法!”蔡青青一聽,頓時一陣無言。
讓女學生開口?那怎么可能?
這真是亂彈琴??!
“哈哈哈,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女兒是受害者,她剛才說的話都是真話,還說什么?還有什么可說的?”女學生的家長大聲叫道。
“是嗎?那讓我們試一試吧!”
陳默說著話,再一次開口,對著女學生說道:“小妹妹,你不要緊張,你能不能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再說一遍?”
“我”女學生張了張嘴,本來什么也不想說。
可是,就在此時,女學生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緊接著,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下午的時候,我爸爸找到我,說今天晚上有人來給我補習數(shù)學功課?!迸畬W生一字一句的說道。
“然后,我爸爸就讓我說自己的手壞了,讓對方看看我的手”
“等到對方摸著我的手的時候,我爸爸就會沖進來,抓住對方!”
“開始的時候,我不同意,不想這么做?!?br/>
“可是,我爸爸說,只要這么做了,以后我的補習功課全部都會免費!”
“而且,還能夠得到一筆錢!”
“我媽媽生病住院了,我家里沒有多余的錢給我補習功課了?!?br/>
“為了以后補習功課都不花錢,我于是就答應了下來?!?br/>
“等到這位大哥哥來補習功課之后,我便說自己的手壞了,讓他幫我看一看?!?br/>
“開始的時候,這個大哥哥不肯,說他也不懂?!?br/>
“我心里著急,于是就想盡辦法,讓大哥哥幫我看手?!?br/>
“而就在大哥哥為我看手的時候,我爸爸闖了進來.”
女學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在場的人,全部都驚呆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女學生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梁小樂一聽,頓時大叫了起來。
此時此刻,梁小樂終于有一種沉冤得雪的感覺。
蔡青青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只是他很奇怪,這個小女生,為什么會當著眾人的面兒,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你,你胡說什么?”女學生的家長面色頓時就變了。
只見,他幾步就竄到了女兒的身邊,臉朝著女兒,聲音憤怒的說道:“你剛才亂說什么?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這都是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你為什么要害怕對方的威脅而說謊?”
“你放心,有爸爸在這里,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也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女學生的家長說完這些話,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然后轉過身來,看著陳默。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辦法威脅了我的女兒,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有我在這里,你不要想傷害我的女兒!”女學生的家長惡狠狠的說道。
在他看來,一定是陳默使用了什么手段,威脅了自己的女兒,所以自己的女兒才會說出剛才的那番話。
否則,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女兒又怎么可能會說的出來?
只是,女學生的家長很奇怪,這個家伙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讓自己的女兒把實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郭正祥也是面色一變,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一幕。
不過,郭正祥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站在旁邊,嘴角帶著幾分冷笑,靜靜的看著。
“威脅?”陳默一聽,不由笑了起來。
“我還不至于威脅一個小女孩!”陳默看著女學生的家長,然后淡淡的說道:“既然你說我威脅你女兒,那好辦,現(xiàn)在就請你說一說,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吧?”
“我說?哼,我不是說了嗎?”女學生的家長一聽,不由嗤笑一聲,開口說道??墒?,緊接著,女學生的家長的面色,就不由的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