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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強奸系列短篇 夜深了陸小飛和陸小陽姐弟

    夜深了,陸小飛和陸小陽姐弟倆各自回床睡下。

    小陽姐這兩天的經(jīng)歷讓她連驚帶怕,身心難免疲憊,很快便睡得很沉,而陸小飛卻翻來覆去,在床上睡不著。

    他有些不懂,嬸嬸雖然苛刻了些,但卻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可是這次不但沒收了自己的銀行卡,連并學生證、身份證,全都藏了起來……

    這就有點過分了,若陸小飛參加的是普通的補習班,嬸嬸這么做就是直接斷掉他的一切可能性。壓制的死死的了。

    非但如此,失去了證件和所有零花錢,陸小飛就算是心存不滿,想要離家出走,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連買張火車票的錢都沒有,當然,在嬸嬸的概念里是這樣。

    這次嬸嬸做的實在太過分了,不就是參加了一個免費的補習班么?東開覺醒就這么不招他們待見么?

    想想賀子嘉、胡是非、雷局長的侄子,家里面為了讓他們進入覺醒學院的培訓班,花錢無數(shù),只為讓他們以后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而自己呢?培訓班免費培訓,叔叔嬸嬸前撲后擋,好似自己是在跳火坑一般。

    要不是還有個體貼的姐姐,陸小飛真離開這個家,一走了之。

    同樣是家人,差距怎么就這么的大?

    年輕的陸小飛第一次深深的體會到身不由己的無奈。

    其實他現(xiàn)在的賬戶存款數(shù)字,已經(jīng)早就超過嬸嬸藏在床下的那張卡片了,而且是好幾倍。

    陸小飛現(xiàn)在能賺錢,只要他想。

    不過照目前的狀況看來,叔叔嬸嬸口口聲聲說沒錢給陸小飛交學費,生活困難,而真實的情況絕不是僅僅如此。

    覺醒學院的補習班都給自己免了學費,叔叔嬸嬸還這么竭力阻止,顯然不是因為錢。

    除了錢,還能是為了什么?讓叔嬸對覺醒學院如此畏懼?

    心中疑惑愈發(fā)升騰,不自覺的,體內(nèi)的精神力活躍起來,血液快速流轉(zhuǎn),耳根脖頸上的汗毛刷的豎立起來,一陣麻酥酥的觸感。

    具現(xiàn) 【一覽無余】  釋放。

    夢囈般的吟誦,沐在月光中少年清秀的臉泛起冷冽的白光。

    黑曜石般的眸中,閃現(xiàn)一幅縮微的畫面。

    瞳孔中的鏡頭漸漸對焦,畫面很快變得清晰,叔叔愁苦的臉,還有嬸嬸的標準怨婦表情。

    隨后是聲音。

    隔壁房間的低語聲,嘆息聲,同步進入陸小飛的耳中。

    “咱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叔叔說,“要不……”

    “要不個屁,你還嫌覺醒學院害咱們家不慘么?”嬸嬸壓著嗓子怒罵,“十八年前,陸明濤讓你從局長變成了司機,現(xiàn)在老的禍害完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個小的繼續(xù)禍害咱們家!你們家上輩子造的什么孽!來了這么個禍種!”

    唉!

    又是埋怨。

    看來嬸嬸這次是氣得不輕,連父親陸明濤三個字都直接說了出來。

    若不是陸小飛在全現(xiàn)寶典中看到了父親的遺言和留下的文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父親的名字,叫陸明濤。

    看來,叔叔嬸嬸對覺醒學院和父親的怨念,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父親不是一個連名字都沒留下的英雄么?

    腦海中,畫面被薄薄透明的淡黃色夕陽占據(jù),遠處,殘破的小鎮(zhèn),燃燒著的房屋升起黑煙,那個穿著覺醒學院作戰(zhàn)服的男人側影,浴血殺敵,生死關頭還會露出暖暖微笑的胡茬帥臉浮現(xiàn)。

    陸小飛心頭一酸,自己這個爸爸真是傻得可以,在前線拼死拼活,死了這么多年,還被大哥大嫂嫌棄了這么多年。

    一念至此,陸小飛無聲嘆息。

    怨念啊。

    “老爸,你當年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扛愕檬迨鍕饗饘δ氵@么刻骨銘心,東開覺醒學院到底虧欠了這個家多少??!”

    陸小飛在心底向自己的亡父發(fā)出靈魂質(zhì)問,可惜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對于自己的老爸當年坑害了叔叔一家什么,陸小飛并不關心,畢竟具現(xiàn)師也是人,是人就有社會關系,父母親人,而作為國家頂級的人才資源,肩負各種各樣的重要使命和責任,無論是外出執(zhí)行特殊任務,還是潛入敵國潛伏偵查,而他們的至親和家人,則會被專門保護起來。

    說是保護,其實就是在這個社會上作為透明般的存在,以躲避潛在敵人的迫害。

    叔叔從桃山市的經(jīng)濟開發(fā)局長位置上退下來,開了么多年的公交車,跟陸明濤當年具現(xiàn)師的身份難脫干系。

    也許,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已欠下了債。

    直到凌晨一點,陸小飛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第二天一早,嬸嬸難得起得很早,她有點得意,昨夜出人意料的安穩(wěn),她睡得很好,侄子的房間沒有絲毫聲響。

    這是個好的信號,意味著這孩子的逆反心理比她想象的要弱,時態(tài)發(fā)展還在掌控之中。

    客廳里飄著燕麥薏米粥的清甜香氣,陽臺的電飯鍋發(fā)出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嬸嬸穩(wěn)穩(wěn)洗臉刷牙,哼著歌,忽然她想起來,自己昨天把小飛的證件和銀行卡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總感覺不夠安全保險,于是叼著牙刷進了臥室。

    輕手輕腳的進屋,打開抽屜時,她驚訝的啊了一聲。

    抽屜里,裝證件小盒的蓋子打開著,銀行卡還在,可是證件不見了。

    臥室里起伏著男人的呼嚕聲,嬸嬸深呼吸了一下,再次查看抽屜里的角落,在打開的盒蓋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大的信封,嶄新的。

    抖著手,撕開信封,是一封信,讀了幾句,面色變得越發(fā)難看起來。

    信紙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

    叔、嬸、小陽姐:

    我在這個家里生活了十七年,謝謝你們對我的養(yǎng)育,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我明白,我的爸爸陸明濤曾經(jīng)給你們的生活帶來諸多不順。但是我堅信,我的爸爸是個好人,因為他曾經(jīng)是雷霆聯(lián)盟的具現(xiàn)師啊,一個愿意守土衛(wèi)國付出生命代價的男人,怎么會是一個壞人。雖然不知道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但是作為兒子,我愿意相信,我的爸爸絕不是壞人。

    在我心里,他是個戰(zhàn)士,是英雄!

    我知道你們阻止我是為了我好,可是我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我選擇覺醒學院,選擇走與我父親相同的道路——做一名具現(xiàn)師。

    也許我會一敗涂地,付出慘痛的代價,但我忠于我內(nèi)心的選擇。

    我留下的賬戶信息內(nèi),存著我自己賺的錢,能有五十萬吧,我只有這些,我計算了一下從小到大,我花了家里將近三十幾萬,賬戶里多出來的就算操心費,誰讓我爸爸虧錢這個家里那么多呢……

    以后,我陸小飛與這個家再無瓜葛,更加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

    祝:闔家歡樂。

    陸小飛

    嬸嬸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但是很快,她便意識到,問題變得麻煩了,自己改如何向丈夫解釋呢?自己以為降服了陸小飛這個晚輩,但是對方卻直接離家出走。這孩子的父親雖然給家里帶來了不少麻煩,但終究是血濃于水,而且,陸家年輕一輩,唯一的男人就是陸小飛。

    該怎么解釋?

    這事不好辦了。

    嬸嬸來到陽臺。

    “喂,警察局么?我要報失蹤,我侄子昨天夜里晚離家出走了……”

    “喂喂,我真的很著急!我家在富貴人家小區(qū)XX號樓……”

    “你這個情況時間太短沒法立案子,”警局值班室內(nèi),懨懨欲睡的值班人員習慣性的回答之后,瞬間清醒了一下,“等等,女士,你再說一遍,你們家哪個小區(qū)?”

    電話那頭的中年女人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警察叔叔會有這樣的反應。

    “富貴人家XX樓,我侄子叫陸小飛?!?br/>
    值班員瞬間清醒,雙目射出光來,自椅子上一躍而起,匆忙記下電話號碼,“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了會立刻處理我們的人馬上就到家里一定要留人!”

    說完掛斷電話。

    “李組長!雷局交代的目標離家出走了!”

    值班室里,李云濤從鋪滿文件和專業(yè)書的桌子上爬起,揉著迷蒙的眼睛,面前站著剛剛接電話的夜班小張,此刻小張氣喘吁吁,緊張的不行。

    “慢慢說,慌什么!”李云濤畢竟是名老同志,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不慌不忙的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放回雜亂的好似垃圾堆的桌面上。

    不過他很快就不淡定了。

    “出大事了,雷劇昨天剛交代過的重點盯控目標,離家出走了!”

    “什么!”李云濤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剛擺回去的文件又掉了一地。

    李云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程度,昨天他的頂頭上司的上司雷飛田,剛下達了死命令,富貴人家小區(qū)XX號牌的住戶人家,決不能出任何問題,目標人物陸小飛,還有他的家人,必須保證安全。

    雷局可是出了名的鐵腕,在桃山市警界不是獨裁者生死獨裁者,辦事風格快準狠,賞罰最是分明,昨天剛通知,今天就出事,這問題可就大了!

    搞不好下半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李云濤猶豫了一秒,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趕快聯(lián)系我們的人,不是抽調(diào)了個組專門做這個工作了么?”

    “局里人員緊張,程序上走的慢了點,從其他組臨時借了五個人,今天人員才能來報道……”

    “等人到了,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李云濤也沉不住氣了,局長交代過,目標人物的身份特殊,有可能會是飛魔城的襲目標,一旦獨自行動遇到危險,后果就幾乎無法挽回。

    這孩子也真是胡鬧,凈添亂!

    李云濤翻出電話本,抄起話筒,按個給抽調(diào)的五個組員打電話,這個時候,顧不了那么多了,能搖到一個是一個吧,實在不行就是親自上陣,也得想辦法把這孩子給找回來。

    一面交代小張,這事暫時千萬不要上報局長,影響實在太大,最好能把人找回來,要不然咱們的職位恐怕都要不保。

    小張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沒什么主意,聽組長這么說了,只是一個勁的連連點頭:“我絕對不說!”

    李云濤搖頭嘆氣,手上真是沒有一個能用的人,人員遲遲不接電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穿上風衣,和簡單的裝備,出了警局。

    值班組長獨自外出,剩下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坐鎮(zhèn),雷局長知道了非得把李云濤撤了職關禁閉,不過沒辦法,眼下的事情太大,他不去不行。

    陸小飛走了,將攢下的全部財產(chǎn)都轉(zhuǎn)入了嬸嬸的家庭賬號,可謂毫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