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姜玨臣看著那個依在床頭睡熟過去的人兒,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輕手輕腳的上前,輕輕的抱起她,將她平放在床塌上,然后又為她蓋上被子。
在床側(cè)坐著守了一會,姜玨臣才起身離開。
次日顏雪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著的,而且身上還蓋著被子,昨夜她記得自己是依坐在床頭看書,再后來好像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現(xiàn)在正值盛夏,就算是她自己躺下的,也不可能拉了被子,將自己蓋的這么嚴(yán)實,就算有她也會有印象,可昨夜,她卻沒有這樣的印象。
就在顏雪失神時,門輕輕的被推開,是吉祥和如意端著洗漱用口進(jìn)來。
“公主,您今兒醒的真早?!币姽餍阎?,吉祥很意外的開口問了一句。
“昨兒睡的早,今兒自然也就醒的早?!鳖佈╉庖婚W,若有所思的回了句。
“公主昨兒睡的可不早,奴婢和如意歇下時,公主屋里還亮著燭燈呢!”吉祥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可我昨兒下午睡的時間長,晚上睡眠自然就淺。”顏雪不以為意的回了句,然后起身,接過如意遞上的漱口水。
洗漱完畢,又換好常服,這時小喜子過來請顏雪過姜玨臣那邊用早膳。
顏雪也未多想,便去了,用罷早膳,姜玨臣便去了前院處理軍務(wù),而顏雪則是回了自己的臥房,無所事事了一上午,快晌午時,院中飛回一只雪白的鴿子,吉祥到院中將鴿子抓進(jìn)了屋中,待顏雪解下鴿腳上的信簽后,便將鴿子又送回院子,并喂了一些吃食。
當(dāng)著如意的面,顏雪毫無避諱的打開了信簽,認(rèn)真看起內(nèi)容來。
“公主,這姚將軍是故意戲耍公主的吧!這彎彎扭扭的那像字。”如意一直立在顏雪的身后,她看著信簽上奇怪的字體,便憤憤不平的開口道。
“這種字體只有我和姚將軍看得懂,這信鴿雖常用于傳遞消息,但咱們的常用字,識字的人都會辯認(rèn),如此本是機(jī)密的消息反倒不機(jī)密了,所以我便和姚將軍商議,發(fā)明了一套只有我和他才能看懂的字體,如此以后即便有什么消息落入敵手,重要機(jī)密也不會泄露出去?!鳖佈θ缫庖膊浑[瞞,解釋完后,她便將信簽給燒了。其實信中的那些字體是英文,不過她沒辦法跟如意解釋英文的由來,所以索性便自稱是新發(fā)明的字體。
“原來如此,還是公主細(xì)心,連這樣細(xì)小的事情都考慮到了?!甭犃私忉?,如意便恍然的笑道。
“以防萬一而已,若是一般的問候信,倒也不用如此,就是涉及機(jī)密,所以才需要小心謹(jǐn)慎?!鳖佈┎灰詾橐獾男α诵?,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公主,三殿下請公主到書房用膳?!?br/>
這廂屋里的主仆才說完話,外面小喜子的聲音便傳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