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正要回答徐庶的問題,卻見王方眼巴巴地看著,想起自己剛才話語里有些不妥之處,若是被王方聽去,轉(zhuǎn)述給董卓,對自己將來的大計頗有不便,便叫王飛牽來一匹馬,讓徐庶騎上。
馬超跟王方拱手作別,帶著徐庶,往洛陽方向趕去。
王方想要討好馬超,提議說領(lǐng)兵護(hù)送馬超回洛陽。
馬超有緊要的事情跟徐庶講,不想身邊有董卓的人,瞪了王方一眼:“你覺得我需要你們來護(hù)送?”
他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這個王方赫然就是演義上馬超初次嶄露頭角戰(zhàn)不數(shù)合就刺死的家伙,他的死成就了馬超的名聲。
而在這個時空,王方也僅有中期武宗的戰(zhàn)力,根本不是馬超一合之?dāng)场?br/>
王方想起馬超曾戰(zhàn)平呂布,滿臉自慚:“末將唐突,馬將軍您慢走?!?br/>
出了陽翟城,路人漸漸稀疏,只是徐庶臉上涂著白色粉末,披頭散發(fā)的,路人紛紛側(cè)目而視,讓馬超有些不爽。
他帶著徐庶,來到陽翟城外一條小河邊,讓徐庶洗漱一番。
徐庶洗漱完畢,用一根竹簪把頭發(fā)挽起來,走到馬超面前,深深施禮:“多謝馬將軍搭救之恩,在下揣測,馬將軍救在下并非是想要一個無用的奴仆吧?”
馬超上下打量徐庶一番,年約二十,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眼睛極為明亮,整體氣質(zhì)猶若出鞘利劍。
“元直,沒錯,我怎能讓一個未來的武尊、文尊做奴仆,那就太暴殄天物了?!瘪R超笑道:“只是不那樣說,恐惹董卓懷疑。”
徐庶訝異道:“馬將軍現(xiàn)在不是董相國麾下大將嗎,為何要擔(dān)心董相國懷疑?”
馬超苦笑道:“元直,董卓極有野心,我的祖先乃伏波將軍馬援,我怎么會幫助董卓去顛覆我先祖馬革裹尸打下的江山?此前跟隨董卓,只是……”他把自己的計劃跟徐庶大概說了一遍。
雖然徐庶此前沒有真正地學(xué)習(xí)如何成為一個成功的謀士,但他有天生的大局觀,對天下大事頗為了解,低頭深思一番,覺得馬超的計劃很有可能實現(xiàn)。
只是,他很疑惑:“馬將軍,我一個當(dāng)街殺人的賊人,你跟我說這個,您不覺得是對牛彈琴嗎?”
馬超笑著搖搖頭:“元直,莫要妄自菲薄,雖然你現(xiàn)在只是初期武宗和初期文宗,但你的潛力極強,我相信,再過若干年,你就是文尊和武尊,就可以獨當(dāng)一面,為匡扶漢室立下大功?!?br/>
一直以來,徐庶不好讀書,喜歡練劍,任俠尚氣,跟西蜀的甘寧一樣,都是游俠兒,換成后世的稱謂,就是古惑仔,除了幾個兄弟朋友吹捧,稍有地位的人都側(cè)目視之,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上位者曾這樣賞識過他。
徐庶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暖流,躬身下拜:“多謝馬將軍青眼?!?br/>
馬超看著徐庶,心里也極為贊賞,徐庶現(xiàn)在不論文武,都只能算三流,但他極有潛力,歷史上被朋友救出來以后,他就進(jìn)入潁川書院就讀,后來又拜司馬徽為師,學(xué)了十幾年,出來以后就是第一流的謀士,僅次于諸葛亮、龐統(tǒng),比那些學(xué)了二三十年的成名謀士還要犀利可怕得多。
馬超相信,若是能好好培養(yǎng),徐庶不但能成為第一流的謀士,還能表現(xiàn)出比歷史上更璀璨的光芒。
馬超笑問道:“元直,可否跟我一起共保漢室?”
徐庶苦笑道:“父母在,不遠(yuǎn)游,老母尚在,在下不敢遠(yuǎn)離潁川?!?br/>
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馬超眉頭微皺,又把剛才勸解徐庶的話說了一遍,這次沒有外人在場,他說的很詳細(xì)。
徐庶低頭細(xì)想,馬超說的沒錯,將來董卓和袁紹之間必有一場戰(zhàn)爭,潁川頻臨洛陽,極有可能被戰(zhàn)火波及,為了母親的安危,勢必不能久居潁川,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隱居,只是該找哪個地方呢?
馬超見徐庶有些意動,笑道:“上林苑或扶風(fēng)馬家,你可選擇任何一處的任何一個宅子,讓令堂安居?!?br/>
上林苑乃皇家園林,一般軍隊不敢在那里逞兇,扶風(fēng)馬家乃開國大世家,一般亂軍也不敢擅動,這兩個地方都是安全的。
徐庶還在遲疑:“只是不知母親是否愿意,畢竟將軍暫時依附董卓,而我若跟隨將軍,母親便以為我跟隨董卓,必定不容。”
馬超笑道:“我跟你一起前去說服令堂,爭取她的同意?!?br/>
徐庶帶著馬超一行人,趕往他家。
路上,馬超好奇地問徐庶:“為何這里叫做陽翟?”
徐庶說:“翟乃長尾山雉也,此處稱陽翟,乃因其當(dāng)時山雉之多,鮮明亮麗之故也。當(dāng)年韓景侯領(lǐng)部下來到此處,看到山雉成群,遍地飛動奔走,色彩斑斕繽紛,眩人眼目,于是,他連聲贊嘆:‘陽哉翟也,陽哉翟也!’”
山雉長尾鮮明亮麗,遠(yuǎn)勝于其他鳥類,山雉也很為此而自豪,常常站在河邊,翔舞于河面,將自己美麗的身影倒映在水中,自我欣賞,自我陶醉,自鳴得意,正是由于山雉的形象,使上古先民展開想象,創(chuàng)造出鳳凰的形象。
馬超想到陽翟城內(nèi)那些奔走于袁紹、曹操帳下的謀士,從某個角度看,他們無一不是自我欣賞、自我陶醉、自鳴得意之輩,他們還成朋結(jié)黨,互相吹噓,再加上他們確有才學(xué),使得潁川學(xué)派成為三國時期最強的謀士團(tuán),襄陽學(xué)派僅能排在第二,而且襄陽學(xué)派的一個中堅人物司馬徽也是從潁川出來的。
到了徐庶家,見到徐庶的母親,此時徐母年僅四十,完全稱得上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
馬超把他跟徐庶說的那番話跟徐娘說了,徐娘似乎讀過一些書,非常明事理:“連盧尚書都去了上林苑,那我們也去上林苑。”
馬超這才知曉,盧植不愧是海內(nèi)人望,道德標(biāo)桿,以后若是勸人投誠,不妨拿他老人家出來做幌子,會有很多人有相似的想法,連盧尚書都認(rèn)可馬氏父子,那我們怕什么呢?
馬超撥出兩個特戰(zhàn)隊員,護(hù)送徐娘前往上林苑。
他則和徐庶、黃忠、典韋、王飛回歸洛陽。
回去的路上,馬超又遇到一個人,一個剛嶄露頭角就病死的潁川人。(猜猜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