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獵人使者】的金雕,忠實地執(zhí)行著許樂的命令。
打完鳥就回,不節(jié)外生枝。
哪怕翅膀被打掉了毛。
但是一直眺望著金雕的許樂,眼神則是沉了下去。
那座島上也有人?
小沙剛才的位置距離那座島的海岸起碼一百多米,就算被打下去,也不知道會被海浪沖到哪里去。
狩獵?
只要長腦子的人,就不會這么狩獵……
但是不長腦子的人,又做不出能夠打這么遠的投射器。
隔著那么遠距離,還能打落金雕那么多羽毛,無論是弓也好還是別的什么投射器也好,有效殺傷距離恐怕也得在百米以上。
所以就是單純地為了打一只金雕炫技?
許樂冷冰冰地掃視了一眼那座島,可惜距離太遠,天色也暗,能看到的就只有糊成一團的一條海岸線。
林夕涵握著弓的手臂上,肌肉線條一張一舒,像是在蓄勢待發(fā)。
她眼睛微微瞇起,嘴角若有若無地向上勾……
寧不會是個抖S吧……許樂扭臉看到她這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撲棱棱……
金雕落在小院子里,將爪子抓著的海鳥丟在地上。
它把腦袋埋在羽毛里,啄了半天,然后啄出來卡在羽毛縫隙之間的一塊核桃大小的石頭。
“別動,我看看?!?br/>
許樂拉開金雕一側(cè)的羽翼檢查,“還好,只是打斷了幾根羽毛,沒有傷到骨頭。”
沙雕多災(zāi)多難啊,就這翅膀已經(jīng)受了多少次傷了?
核桃大小的石頭?難道是飛石索?
沒有弓箭之類的情況下,精心制作的飛石索,射程有個百十來米,也在意料之中。
箭矢是貫穿傷害,飛石索是鈍擊傷害,說起來危險性更大一點。
打斷個骨頭什么的不在話下,砸到腦袋當(dāng)場就涼涼了。
當(dāng)然,弱點是準(zhǔn)頭不好控制。
能隔那么遠距離集中金雕的翅膀,出手的人有兩把刷子啊……
許樂不動聲色地提高了警惕。
金雕毫不在乎地揚起脖子嗷嗷亂叫,驕傲地維護自己天空之主的威嚴。
“嗷……咕……”
后半個音節(jié)是因為被許樂RUA了一把腦袋。
“嗷什么嗷,再這么下去翅膀該禿了?!?br/>
一說到禿,許樂就想起來自己英年早禿的老板——
加班狗許樂頭發(fā)濃密,逼著人九九六的狗幣老板三十多歲地中海。
天道好報應(yīng)!
許樂嘴角瘋狂上揚。
“打回來的這是海鷗吧……難怪都聚集在沙灘邊,不見沙雕不歸海?!?br/>
“最近天氣是挺糟糕的?!?br/>
【狩獵】技能將眼前這只海鳥所屬類目的情報反饋了回來。
“所以問題來了……”
“通常海鷗的體重不超過一斤,這只海鷗得有五六斤了……”
“咋長的??!”
“百慕大的動物,長起來不講道理的么?你別告訴我,島鏈最中心躺著的是一頭哥斯拉!”
許樂吐了一連串的槽,回頭看看體型同樣不怎么講道理的無限和八戒。
“行吧,大就大,反正餓不了肚子……”
他嘀咕完,拎起來地上的海鷗·巨大型。
金雕的利爪干脆果斷地擰斷了它的脖子,再加上俯沖懟進了海水,海鷗·巨大型的羽毛已經(jīng)脫落了個七七八八。
尾巴和翅膀上的羽毛可以拿來做成箭羽,拔下來這些羽毛之后,許樂燒一鍋開水,從頭燙到尾,去毛。
然后從屁股的位置切開一個小口,掏出內(nèi)臟,清洗干凈內(nèi)腔。
黑咻從一邊偷偷摸摸地溜過來,叼起來一大掛下水就跑。
你作為黑豹的尊嚴呢!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你媽!
再不濟你學(xué)學(xué)你黑足貓叔叔!
結(jié)果小黑豹一路把下水拖到了小黑面前,跨物種的兩個貓科動物頭對頭地開始吧唧嘴。
……行吧,打擾了。
“然后呢?”
林夕涵提著長弓問道,“你打算煲湯還是怎么?”
寧要不先把手里的武器放下……許樂想了想說:“煲湯多沒意思?!?br/>
孟依依眼睛亮閃閃的,插話道:“我們來做烤雞唄!”
烤什么?許樂牙疼地齜牙咧嘴:“算是烤,半烘半烤的那種?!?br/>
準(zhǔn)備腌料!
良姜片、花椒粒、海鹽顆粒、野蔥切段。
然后切下來巴掌大小的一塊蜂巢,瀝出來野蜂蜜,和腌料混合成糊狀,涂抹在海鷗·巨大型的內(nèi)腔和外皮上。
林夕涵采回來的蘆筍還有剩的,許樂將這些蔬菜切成指肚大小的丁,上火炒到斷生。
野豬肉取油渣,切丁上火炒香。
喝完的椰子取椰肉,切片。
蔬菜丁、肉丁、椰肉混合均勻之后,把腌制的海鷗肉上附著的腌料剝掉,再均勻涂抹一層野蜂蜜。
輔料填入內(nèi)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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