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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女人與狗性交 池少陵黯然

    池少陵黯然低頭,驚慌的偏過頭,如瀑的長發(fā)散落,頃刻間擋住了自己的臉,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如此意外的被她看到了自己毀容的臉。

    他有真的不想讓她這件事,很不想很不想,至少不是現(xiàn)在!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總有一天她也會知道的,只是他不希望她為此而傷心。

    “這……這是怎么回事?”燕傾傲哆嗦著手指,慢慢摸向池少陵的臉,燕傾傲記憶中這張俊美無儔的臉,已經(jīng)只有一半完好,另一半就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猙獰恐怖。

    “傲兒,別問好嗎?”池少陵忽然一把抱住燕傾傲,眼睛紅得就像兔子,他不希望她為他擔(dān)心,不希望她知道自己是被白族的人坑了,不想她知道他最狼狽的經(jīng)歷。

    燕傾傲吸了一口氣,極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好,我不問。讓我看看你手上,還有身上有沒有別的傷口?”

    池少陵連忙推開燕傾傲,語無倫次的辯解道:“不不不,沒有了,沒有了?!?br/>
    燕傾傲深深的看了池少陵一眼,心中已經(jīng)了然,這種傷她在漠古族的古籍中見過,是羽騎士的一種殘忍酷刑,是一種叫火焰毒素的東西,不但可以讓人面部毀容,而且手上,身上也會有類似的傷口,池少陵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讓她確認他的身上一定也有傷口。

    原本輕松的氣氛,又突然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紫虛真人吹了吹胡子,適時轉(zhuǎn)移話題:“丫頭,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出去么?師父告訴你……”

    “師父,您先別告訴我,等我滅了羽騎士您再說。”燕傾傲毫不遲疑的開口回道。

    既然外面的人不能輕易進來,她就不能輕易出去,一旦出去,她可能就什么也管不了了,就算像少陵這樣武功高強的人想要進來也不容易,這說明,一旦出去就很難再進來。

    她只是想要確認師父知不知道進出的辦法,但她怕自己知道答案之后會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所以,等這里面一切塵埃落定,她再想辦法出去。

    紫虛真人也不再說什么,他這徒兒的固執(zhí)他再清楚不過,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會干涉,只要她沒有生命危險,就一切安好。

    “師父,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五天五夜了,時間結(jié)界已經(jīng)在昨晚破解,漠古族可能已經(jīng)和羽騎士交戰(zhàn)了,我答應(yīng)了漠古族首領(lǐng)要幫助他們打敗羽騎士,所以……”

    “去吧?!?br/>
    不等燕傾傲說完,紫虛真人便擺了擺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zé)任和使命,既然她無意進入了這里,又無意中和漠古族牽扯上了關(guān)系,那他這個師父也不能阻止她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傲兒,我也去?!背厣倭昃o跟在燕傾傲身后急道。

    燕傾傲的心陡然一痛,想起那個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英姿颯爽的少將軍,她怎么也難以想象他會為了尋找自己,被羽騎士折磨成如今這副模樣。

    羽騎士!她必將讓他們付出沉痛的代價!

    燕傾傲唇角顫了顫,開口道了聲“好”,隨后大踏步離去……

    不過短短一夜之間,戰(zhàn)火的味道已然由血色高原蔓延到了溪山之地,這塊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霎那間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一路上尸體堆積如山。

    這是曾經(jīng)熟悉的戰(zhàn)場,燕傾傲永遠祈禱著再也不想踏入的地方,但是種族歧視,資源搶占,民族壓迫,種種原因注定了無論是云舟大陸,還是這片血色高原,戰(zhàn)爭始終無可避免,大家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拼了性命來保護自己的家園。

    想起那群有些愚忠,但又單純善良的漠古族民,燕傾傲心里總歸是擔(dān)憂,不知道他們是否按照原計劃做出了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不知道莒野是不是按照原計劃對羽騎士進行了第一輪的劫殺。

    “這場戰(zhàn)爭很激烈,雙方均傷亡慘重?!弊鳛闅v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神將軍,池少陵給出了客官公正的評價。

    燕傾傲點了點頭,一路往前走去,他們順著一條山路往前走,逐漸看到了炊煙,燕傾傲本以為會是漠古族民,但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們是穿著漠古族衣服的羽騎士。

    這些羽騎士果然不一般,太狡猾,燕傾傲沒打算理他們,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和莒野匯合,然后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至于這些羽騎士,回頭再處理。

    “傲兒,他們抓了人質(zhì)?!?br/>
    “幾個?!?br/>
    “兩個小孩,一個大人?!?br/>
    “不,人質(zhì)不是漠古族民,他們的長相雖然很像漠古族人,但是言行舉止,還有語言,都是生疏的。而且羽騎士對待奴隸向來殘暴,不可能不動手打人,這說明人質(zhì)可能有假?!毖鄡A傲話落,兩人像是同時想到了什么,連忙抓緊時間離開。

    如果羽騎士用這種欺騙的手法,莒野軍中很可能會有人分不清真假,從而上了羽騎士的當(dāng),細細想來,羽騎士這一招確實太狠。

    燕傾傲極為懷疑想出這個辦法的人,就是沒能被她殺死的歐陽血鋒!他養(yǎng)了兩個月的傷,想必也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這一次,燕傾傲一定要讓他徹底去見閻王爺。

    沒過多久,燕傾傲和池少陵就在一處開闊的河邊找到了漠古族的軍隊,莒野和清合也都在里面,看到燕傾傲和池少陵的出現(xiàn),漠古族民神經(jīng)高度緊繃,眼神一片迷茫。

    燕傾傲猜測羽騎士一定對自己散布了流言,再加上她五天前突然消失不見,漠古族民很可能對她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當(dāng)然,這也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他們。

    “燕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還以為你被羽騎士抓去了呢?!?br/>
    清合仍然是最信任燕傾傲的那個人,她扔下手中的羊皮水囊,不顧形象的朝燕傾傲飛奔而去,看到燕傾傲平安無事的回來,她的眼神猛然亮了許多。

    虎騎士也都圍了過來,噓寒問暖的問燕傾傲最近去了哪里,身體怎么樣,燕傾傲只是簡短的答了幾句,問他們戰(zhàn)況如何。

    從莒野一直眉頭緊皺的表情,以及眾人的精神面貌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場大戰(zhàn)并不容易,也不如原計劃的那般順利,但是燕傾傲意外的看到了眾人對于反抗羽騎士的決心,這讓她看到了漠古族未來的希望。

    他們告訴燕傾傲,紅巫已經(jīng)按照漠古族最為古老的族法處決了,他們再也不相信紅巫和神力,他們就算拼了命,也要憑借自己微薄的力量把羽騎士趕出溪山之地,希望燕傾傲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燕姐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避其鋒芒,各個擊破。”燕傾傲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羽騎士非常接近正規(guī)部隊的一支騎兵,他們長期往返于云舟大陸和血色高原,擁有先進鋒利的武器,就憑漠古族現(xiàn)在的實力,要想正面戰(zhàn)勝羽騎士,太難!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將羽騎士消滅。

    同時,這也意味著,這場戰(zhàn)爭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結(jié)束,而她不知道又要何時才能夠見到北寒烈,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樣了。

    ……

    溪山之地的夜晚,比云舟大陸來得更為寒冷,清冷的夜風(fēng)吹起燕傾傲的長發(fā),黑夜中,她整個人顯得也有些冷,嬌小的身影在月光下越發(fā)顯得柔弱,仿若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她就在這里站了整整一個時辰,仿佛失去了知覺,一動也不動。

    池少陵隱約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忍不住上前幾步察看,卻聽她溫聲開口:“我沒事,你早點休息吧?!?br/>
    她就是這樣的敏銳與洞察,仿佛能夠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池少陵并沒有離開,走到燕傾傲身邊,與她站在一起,感受這夜的寒涼。

    過了不知道多久,池少陵還是忍不住開口:“傲兒,你在想他?”

    “……”燕傾傲沒有說話,她想的事情很多。

    “我真羨慕他,我說北寒烈?!?br/>
    “我回去了?!?br/>
    燕傾傲的回避讓池少陵頓時有些失控,他緊握拳頭,在燕傾傲身后咬牙說道:“你可以回云舟大陸去找他,我留在這里替你完成你的承諾,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br/>
    “天不早了。”

    還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連拒絕都是一種回避,池少陵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敏感的說道:“傲兒!你不必總是逃避我,我不會妄想從你那里得到任何答案,我知道我不可能取代北寒烈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也不曾想過要取代,我只是想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已?!?br/>
    “你是我,永遠的弟弟!”燕傾傲背對著池少陵,說話的語氣卻是永遠那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她的心從來波瀾不驚,從來沒有為他而跳動過。

    “永遠的弟弟?你一直這樣欺騙自己的?”

    “……”

    “燕傾傲,我不是你弟弟,我是一個愛你的男人,我對你的愛不輸于北寒烈,不輸于皇甫云,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回應(yīng),我只知道,我早就愛著你,一直愛著你!”

    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燕傾傲的喉嚨瞬間像是卡著一根魚刺,一時間忘了怎樣開口說話,她能感覺到,她真的傷害了一個少年的心,但是,她的心里,只會有那么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北寒烈。她這一生,注定要和這個叫北寒烈的男人綁在一起,她相信,不管多久,他們終會見面。

    “早點休息吧?!毖鄡A傲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她纖細的背影那么決絕,堅定的腳步那么快速,似乎從來不曾為他停留過。

    池少陵看著嬌柔柔弱的背影,眼神一片茫然,直到許久,他懊惱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心痛得無法呼吸,為什么你說了?為什么你還是又說了?為什么你明明知道會給她帶來困擾,你還是說出口了?池少陵,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