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陳冬回去也挨一頓臭罵。
他以為楚風是故意在拍賣會上和他作對為難,沒想到畫上的秘密被楚風扒出來了。
楚風冷笑一聲,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
“兩千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再說你把陳雪抓過來是什么意思?”
“我最憎恨的就是拿我身邊人做籌碼威脅我!”
陳冬見說不通,瞬間原形畢露。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徐武他們氣勢洶洶從陳冬身后走出來,劉子豪緊張的回頭看一眼廠房門口手拿砍刀的兩個人。
“楚風,我盯后面兩個…”
劉子豪握緊拳頭,雖然是富二代,但平時沒事也練兩套,尋常小混混還是拿得下的。
楚風并不打算跟他們動手,也沒必要動手。
文件在自己手里握著,除非陳冬有膽子殺人滅口。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你感覺我會被你屈打成招嗎?”楚風面不改色的講道。
“再說了,徐武還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還是省省吧?!?br/>
聽到這話,徐武第一個不樂意。
“楚風,上次是我大意,而且最近我有多少長進,你又怎么會知道!”
徐武拳頭握的咯咯作響,一個拳頭大的都快比上陳雪的頭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引擎轟鳴聲,而且還在迅速靠近。
“嘭…”
一輛越野車撞破廠房,直直沖進來。
一陣狼煙四起之后,從車上下來五個人。
看到這幫人,陳冬臉色更加難看。
“嘿嘿,都在這呢!”
越野車上下來的五個人,四個都是三十左右的男人,只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說話的,也正是那個年輕人。
“陳冬,快點想辦法給我爸撈出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br/>
楚風回頭沖劉子豪一笑,低聲說道,“準備看戲吧?!?br/>
聽話里的意思,這個年輕人是被抓下馬領(lǐng)導(dǎo)的兒子。
陳冬指著他惡狠狠的講道,“你別廢話,等我先辦完其他的事!”
這幫人的突然加入,讓陳冬開始慌了。
年輕人轉(zhuǎn)頭看一眼楚風,不緊不慢的走過來伸出右手。
“你好,雷星?!?br/>
楚風禮貌的和他握手,“楚風?!?br/>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看來雷星很清楚這個道理。
“陳冬,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給我爸撈出來。”
“要么我現(xiàn)在綁了你,逼迫陳家給我爸撈出來?!?br/>
現(xiàn)在局面有點混亂,楚風也陷入兩難的境地。
雷星是肯定不會同意楚風把文件交出去的,那是陳家的把柄。
楚風拉著陳雪,開口喊道,“二位,我感覺你們之間的事更重要?!?br/>
“你們先談,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隔著雷星一幫人,陳冬只能遠遠的看著。
即將走出廠房的時候,楚風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講道,“陳冬,你要是再敢動陳雪一根毫毛,我保證你承擔不起后果。”
說完,楚風拉著陳雪走出廠房。
劉子豪回頭看一眼,疑聲問道,“我們就這么走了?”
楚風淡然一笑,“讓他們先斗去吧?!?br/>
回倉庫的路上,楚風和劉子豪交換信息。
原來在金海被抓下馬的是一個高層領(lǐng)導(dǎo),也是陳家產(chǎn)業(yè)的保護傘。
說白就是拿錢辦事,任何程序的事,都給陳家開綠燈。
“人不可能平白無故被抓,估計是陳家搗的鬼?!眲⒆雍览潇o的分析道。
“你手里的文件就是領(lǐng)導(dǎo)給自己留的后路。”
楚風也捋清楚了,文件里之所以有那么多證據(jù)。
因為這些項目都是經(jīng)領(lǐng)導(dǎo)之手辦的,這也是那個領(lǐng)導(dǎo)和陳家爾虞我詐的籌碼。
“那不應(yīng)該啊,陳家害他被抓,肯定會被反咬一口,那個領(lǐng)導(dǎo)沒必要這么麻煩去威脅陳家。”
陳雪也聽明白了,十分不理解領(lǐng)導(dǎo)的做法。
這種生意場上的事,還是劉子豪更清楚。
他眼神閃過一絲狠色,冷笑道,“我估計啊,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br/>
“陳家沒那么傻,不會給他反咬機會的?!?br/>
楚風沒有插嘴,根本不在乎他們之間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狠狠敲詐一筆。
回去的路上,劉子豪把車停在陳雪那輛車旁邊,低聲提醒道,“楚風,陳家會拿全部身家來玩這一局,你別掉以輕心?!?br/>
劉子豪知道楚風性格,并沒有勸楚風把東西拿出來脫身。
畢竟當初虎符的時候,有海外勢力的壓迫,都沒能讓楚風松手,更何況現(xiàn)在區(qū)區(qū)一個陳家。
不過一直到東野龜田死在山上,楚風也沒感覺到多大的壓迫感,沒有劉子豪和劉老爺子說的那么夸張。
“嗯,我知道了,謝謝劉哥!”楚風沉應(yīng)一聲,和陳雪開車回倉庫。
看到陳雪平安從車上下來,蘇穎激動的撲上來,兩個人來個大大的擁抱。
到倉庫辦公室坐下之后,蘇穎給楚風和陳雪倒上水,迫不及待的問道,“陳雪姐,你走之后,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提起這個,陳雪蹭的又站起來,情緒激動,把楚風嚇的一激靈,剛喝的水都差點噴出來。
“完了完了,把那車貨給忘了…”
楚風以為是什么大事,就是那車貨。
陳冬肯定不會就這么算的,不管雷星和他結(jié)果如何,陳家都不會讓把柄留在楚風這里。
“別擔心,陳冬還會來找我的,那車貨少不了?!?br/>
聞言,蘇穎又驚叫一聲。
“陳冬?是陳冬綁架的陳雪姐?”
楚風把水杯放到桌子上,苦笑一聲問道,“這口水讓不讓喝了?”
蘇穎不好意思的笑笑,輕聲細語的問道,“怎么會是陳冬呢?”
“虎符的事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楚風喝完水清清嗓子,這次陳雪被陳冬帶走,說到底還是楚風的責任。
正如劉子豪臨走前囑咐的那句,陳家的把柄在這,一定會賭上全部身家。
之前干不出來的事,現(xiàn)在就不一定了。
他們會不擇手段的把東西拿回去。
“陳雪,你之前有沒有練過什么?”
“就是一個防身的武術(shù)什么的?”
陳雪還沒回答,蘇穎就在一旁捂嘴偷笑。
“陳雪姐練過一段時間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