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任雨嫣有氣無力的睜著眼睛,那地上游走得蛇好似知道她醒來一般,竟朝她爬去,嚇得她猛然全身瑟縮!
撲通一聲!
任雨嫣連人帶椅子的朝著白月黎跪著爬去,“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們,不要在折磨我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我真的怕蛇,我好怕,我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們!”
她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幾乎是趴在地上一直給白月黎幾人不停的磕著頭,眼淚混著泥土,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哪里還有平時一點嬌縱的樣子!
此刻恨不得把頭磕出個窟窿出來!
白月黎冷冷的看著她卑微到如此,如果她知道她對面站著的是她白月黎,是否還會如此這般求饒!
“這確實有點狠了,我是第一次親眼看著這樣折磨一個女人?!?br/>
劉陽在一旁小聲的跟蘇三展耳語著。
“閉嘴吧?!碧K三展斜睨他一眼,“你看到的未必就是可憐的!”
“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戚明也跟著嘀咕一句。
白瑾易在一旁聽著,也沒說話,他只是有些心疼白月黎,她心里是有多少怨、多少恨,逼的她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到今天如此狠心的地步?
“把她架起來!”
白月黎并未有一點心軟,她今天對任雨嫣所做的,遠不止她給她帶來的傷害十分之一!
“把口袋里的蛇?!卑自吕枥漤⒉[,“全都倒在她身上!”
全部?!
蘇三展幾人眸底閃過驚色!
那雖然只有十來條,可一條都夠任雨嫣下掉半條命的了,這些全放她身上,那不得活活嚇死!
別說是她,就算是他們幾個大男人全身上下爬滿了各色的長蛇,恐怕也招架不??!
想想都感到頭皮發(fā)麻!
白月黎才不管他們想什么,她只是對著瞳孔驟縮、面如死灰的任雨嫣說到――
“看在你這么誠心求饒的份上,我就讓你舒爽一些!”
“就不一條條的陪你玩了,把它們?nèi)p給你好了!”說完拍拍她的小臉:“玩的盡興!”
轉(zhuǎn)身,白月黎走了出去!
“……不!你這個惡魔!魔鬼!你們都不是人!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啊――”
“我不要啊,把蛇拿開!我要殺了你們,滾蛋……”
“――啊!”
嘶啞的吼叫戛然而止!
屋子內(nèi),任雨嫣那幾乎赤、裸的身體上,爬滿了綠的花的、長的短的蛇,它們吐著紅信子,纏繞在她胳膊上,小腿上,游走在她身上!
已經(jīng)嚇暈過去的任雨嫣,像具尸體似的僵在那里一動不動,此刻對她來說,醒著還不如暈死過去的好!
“姐,她……”白瑾易跑出了屋子,來到白月黎的身后。
“那些蛇都是無毒的,還被拔了牙,只要看著不把任雨嫣給勒死,她是不會有什么事的!”
她知道白瑾易怕她弄出了人命,所以跟他解釋到。
“車鑰匙給我,十分鐘后,讓他們把蛇收了,把任雨嫣解綁扔在這里就行,然后過來找我!”
“哦,好!”白瑾易點著頭。
他索性就買外面等著了,十分鐘后再進去告訴他們一聲。
雨已經(jīng)停了,白月黎來到車前并沒有打開車門,只是輕輕依靠在車邊,看著如同黑布一般的天幕,沒有一絲絲光亮。
心里有些沉重,她并沒有因為折磨了任雨嫣而有絲毫的快感!
她知道她內(nèi)心的那份沉重來源于宮燁辰!
那個沒了消息的人!
十分鐘后
白瑾易和蘇三展等人提著那尼龍口袋走了過來,“白小姐,這些蛇?”
“放了吧?!?br/>
“是!”
“先離開這里,你們帶路,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說完,白月黎上了車。
“兄弟,去微光!”蘇三展拍了下還站在那里的白瑾易說到。
“微光酒吧?”
“沒錯!”
微光是他們兄弟四個開的一家酒吧,平時那里就是他們的根據(jù)地。
白瑾易開車一路直奔微光,至于蘇三展他們,開的依舊是那輛面包車,只是到了半路上,幾人拐個彎,從一處地下停車庫立馬換了一輛奔馳商務。
“姐,你什么時候收的這四個手下?”白瑾易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原來這幾人也是不簡單的。
“安雅住院的那天!”
“……”安雅住院的那天?原來,她那天指的自有打算,是這個。
“那,他們是什么人,你怎么認識的?”這四個人不像一般的地痞流氓,白月黎從哪找來的。
事已至此,白月黎也不想隱瞞下去了,因為白瑾易已經(jīng)趟這一趟渾水,她也沒打算讓他撤回。
更何況,她以后還需要他的幫忙。
“他們,就是任雨嫣找來綁架我的人!”
“什么?”白瑾易一驚,不解的看著白月黎,“你相信他們?畢竟那是綁架過你的人!我說,你也太膽大了吧!”
“噓――”白月黎皺了皺眉頭,食指放在唇邊,“專心開車,別咋咋呼呼的,吵的我腦子疼!”
白瑾易斜瞥一眼,“我是關(guān)心你,你當心他們哪天反咬你一口!”
把曾經(jīng)綁架自己的人收為己用,這腦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白瑾易,我要組建自己的勢力?!?br/>
“現(xiàn)在,我不是你姐,你不是我弟。”白月黎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白瑾易:“我以上位者的身份請你加入我的組織!”
白瑾易被她這么嚴肅的看著,一下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他自己散漫慣了,更何況讓他跟著白月黎混,這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可能,即使是現(xiàn)在也覺得怪怪的。
不說白月黎是他姐還是他妹,她就是個女人啊,這是關(guān)鍵,她是個女人?。?br/>
“白瑾易,我可不是在求你,也不是在詢問你,而是你必須答應我!
“因為該知道的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你說我自私也好,強人所難也罷,總歸,你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還說什么。
白瑾易內(nèi)心哀嚎著,若說這二十年來最后悔的一件事,那就今時今晚跟著白月黎出來這么一趟!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得硬著頭皮說――
“行!本少爺從今以后就跟著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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