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的畫面,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我真的沒想到今天還有如此的收獲,這叫什么?叫意外之喜那是絲毫不為過。
本來四個大男人看到這種場面,那絕對是興趣全無,可此時此刻完全不一樣,我們四個全部都看的津津有味,或者來說,對于汪健康的丑態(tài)百出,我們都持一個用心觀賞的態(tài)度,畢竟,得尊重人家的勞動果實不是?
“簡直他娘的無恥到了極點!”瘦猴出聲。
“吃了藥還這幅德性,丟人現(xiàn)眼!”王遷,十分不屑。
“這老東西,懂得的姿勢倒不少啊,不過,小左,我敢跟你打包票,這女人,肯定沒滿足?!秉S牙,抽著煙,像一個文學家,又像一個評論家,用詞準確,神情嚴肅。
我憋了半天,最后,也忍不住來了一句,“他怎么不吃兩顆藥?”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畫面,還在繼續(xù),錄像,自然也還在繼續(xù)。
最后,隨著汪健康的一聲舒坦之聲,整場演出才落下了帷幕。
我在想,這個視頻要是讓全江海的人都看一看,那場面,肯定是分外的勁爆。
這個想法一產(chǎn)生,我整個人都笑了,怎么說呢,有些事情,想到了,就該去做,花錢,那都是次要的。
要掰倒汪家,就要將他們徹底的連根拔起,不狠,怎么行?
隨著大戲的落幕,我們一行人也趕回了江海市,幫著黑牙大傻忙活了一陣之后,眾人又一起吃了個夜宵,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住所。
跟昨天晚上不一樣,今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跟丁勝的合作談成了,同時,手里又多了一份足以讓汪家致命的籌碼,這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勝券在握。
只不過,這種興奮剛一開始,雪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個時候,雪姐還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我根本不敢耽擱,接聽,“喂,姐。”
“左揚,汪陽剛給我打電話了?!毖┙愕穆曇艉艿统?,似乎哭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姐,他說什么了?”
“他說……他說明天帶我去試婚紗,左揚,我好怕,我不想去,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現(xiàn)在過來陪陪我好嗎?我真的很難過,我很想你?!?br/>
雪姐哭了。
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我完全明白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不過,這個時候,我肯定是不能去她家的,汪陽,現(xiàn)在還在警惕防備我,一旦我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他很可能就會聯(lián)想到別的地方。
功虧一簣,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服軟,我要裝的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然后,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跟雪姐步入婚姻的殿堂,只有這樣,他那份自信才會膨脹,才會忽視所有可能發(fā)生的危機。
“姐,忍耐一下,我現(xiàn)在,不可以去你家,我們都必須克制,只有這樣,汪陽才會掉以輕心,姐,我向你保證,只要熬過了這三天,我們就一定能夠在一起。”
我一字一句。
“真的嗎?”
雪姐問我。
“真的,我怎么會騙你呢?!?br/>
我笑了。
“可是,左揚,我還是很害怕,還有,明天早上,他說要帶我去試婚紗,我真的很怕,左揚,明天,你陪我去,好嗎?”
雪姐,哀怨的說道。
我掂量了一番,點點頭,“好,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br/>
試婚紗,我這個娘家人到場,那也是說得過去的,再說了,在大戲上演之前,我肯定是要給汪陽一個印象的,什么印象,頹廢,無能為力,心如死灰,就是這樣。
一整個晚上,我完全都睡不著,我知道,這三天的時間,是雪姐最難熬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開車到了雪姐家,我本以為我來的很早,可哪知道,我到的時候,汪陽,已經(jīng)是到了。
那輛黑色的卡宴停在雪姐的門口,十分的扎眼。
除了汪陽之外,跟隨他一起而來的,還有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這一次,為了跟雪姐完婚,這個王八蛋,真可謂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shù)。
“左揚!”
見到我,汪陽十分的客氣,他走上前,微笑的看著我,“我來的時候就聽小雪說,你會過來,還真別說,你這個弟弟,真的很稱職,謝謝了。”
“不用客氣。”我冷冷出聲,裝的很痛苦很郁悶。
這個時候,我看見雪姐下了樓,她的表情,沒有一絲的笑容,在看見我出現(xiàn)的一剎那,這才展顏歡笑。
即便我知道這種日子很快就會過去,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雪姐臉上那種痛苦的表情,我還是很心疼。
“小雪,你下來了,咱們過去吧,攝影師造型師都在等呢,時間有些倉促,辛苦你了?!?br/>
汪陽走上前。
雪姐點點頭,她從包里拿出了瑪莎拉蒂的鑰匙,“走吧,我坐左揚的車!”
汪陽一愣,隨即,自顧自的大笑,“對對對,娘家人的車,我理解,我理解?!?br/>
笑完,這王八蛋對著我狠狠的一瞥,那樣子仿佛在說,小子,現(xiàn)在沒辦法了吧?笑到最后的,還是我。
我沒有作聲,盡量讓自己保持一個低沉的狀態(tài),眾人出了門,汪陽的車在前,我開著瑪莎拉蒂,載著雪姐跟在后面。
見雪姐還是一籌莫展,我緩緩出聲,“姐,我說了,你不用擔心,這一次,汪家笑不了幾天了?!?br/>
雪姐看著我,“左揚,你真的有把握?”
我點點頭,“當然?!?br/>
說完,我將手機遞給了雪姐,“姐,你先看看,要有思想準備,另外,除了這個之外,我已經(jīng)跟丁勝聯(lián)系上了,所有的一切,都談妥,放心,這一次,汪家,會變成真正的大王八,永遠翻不了身?!?br/>
我給雪姐看的,就是昨天晚上汪家父子丑惡無比的一幕。
雪姐看著,臉上的表情憤怒無比,可慢慢的,又緋紅了起來,她將手機關(guān)掉,遞給了我,“小壞蛋,讓我看這些東西,羞不羞?”
我笑了,“姐,這不叫羞,這里面的東西,叫無恥,你說,要是將這個東西放在江海的中心廣場播上一播,汪家,還能起死回生嗎?”
雪姐咬了咬嘴唇,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希望。
車,直接開到了蒙拉麗莎婚紗攝影中心,下車,立馬有人迎了上來,攝影師,造型師,將雪姐汪陽親自請了進去。
而我,則變成了一個跟班,呆呆的站在婚紗中心的大堂。
化妝,選婚紗,需要的時間,是很漫長的。
兩個小時之后,雪姐,終于是姍姍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我終于明白那句話是對的,女人,什么時候最美,那絕對是穿上婚紗的時候。
一席白色的婚紗貼身的穿在了雪姐的身上,本來就已經(jīng)國色天香的她在造型師化妝師的精心努力之下,更是讓人為之驚艷。
高挽的秀發(fā),明媚的雙眸,一眨眼,風情萬種,再往下看,白嫩的脖頸,薄如蟬翼的低胸婚紗將胸前的溝壑襯托的異常誘.人,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傾國傾城美艷絕倫。
雪姐看著我,她微微一笑,抿嘴的一剎那,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飛快的加速了起來。
“好看嗎?”
她走到我身邊,輕聲問了一句。
我點點頭,“姐,你真美!”
雪姐笑了,害羞無比,她低著頭,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就在這個時候,汪陽,也出來了,一席白色的西服,款款而立,他像一個紳士,更像一個王子,他慢慢的走到了雪姐的身邊,伸出手,在雪姐手搭向他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捅了一下。
“小雪,你真美!”
汪陽贊嘆了一句,然后,挑釁的看著我。
這一刻,他已經(jīng)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吧?
我死死的拽著拳頭,我知道,我要忍,必須忍,現(xiàn)在,他笑的得意洋洋,到了那天,我會讓他哭都哭不出來……
我說過,我左揚的女人,誰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