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化形果諸位應(yīng)該都認識,可大幅增加先天境界化形期的修煉極限,借此提高進入下一境界的可能性,且服用多枚效果可累加,此果底價1000兩黃金”
“1050兩!”
“1100兩!”
“1200兩!誰也別跟我爭!”
“1500兩,跟你爭怎么了?你咬我??!”
“……”
“這么珍貴的東西居然只值30貢獻點?”陸宇瞪大了眼睛,這要是賣到系統(tǒng)界,再無限兌換回來,自己豈不是發(fā)了?
“2200兩!”最后一聲叫價終于來了,一個因為根基不夠,卡在化形期巔峰的老先天兩眼通紅,氣喘吁吁,他的陽壽就快耗盡了,若是突破了就能翻倍,可要是突破不了,就只能死在這個境界,為此,他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好把化形果弄到手。
其他人一看這價格,都皺了皺眉,他們和老先天不一樣,只是想多一點突破的機會而已,后面還有好商品,沒必要在這里花太多錢。
“2300兩!”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徹了會場。
“2400兩!”老先天惡狠狠地瞪了陸宇一眼。
“2500兩!”陸宇隨口跟上,這次到來的時候,陸宇把一立方米的儲物空間塞滿了黃金,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八萬兩,這還只是陸宇丹鋪的一部分積蓄,都說賣丹是暴利,他現(xiàn)在才明白究竟有多暴利。
“3000兩!小友,此果關(guān)乎老夫的性命,還請你給個面子,若老夫能過此難關(guān),必有厚報!”老先天的拳頭捏得咯咯響,在他眼里,陸宇不是和他競拍,而是在和他拼命。
周圍的人這才明白了老先天為什么肯出這么多錢,可他們不明白,那年輕人大年紀就到了先天,為什么肯花這么多錢買一枚對他來說沒有太大價值的果子?
“那是哪家的少爺,怎么如此浪費?”有個外地先天很不屑地看向陸宇,也只有二世祖,肯這么浪費家里的積蓄。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叫陸宇,剛來云城的時候不說一窮二白也差不了多少,這還不到一個月就讓自己的丹鋪和云城丹鋪打得旗鼓相當,現(xiàn)在整個云城的后天丹藥和兩種先天丹藥都被他壟斷了,別說2500兩,就是10000兩買個廢鐵,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心情的問題。”
“真的?”外地的先天有點兒不信,他們吃過幾次云城丹鋪的丹藥,那感覺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十分幸福了,陸宇丹鋪的藥還能比那里的好?
“嗨!你懂什么?你手里的藥就是陸宇丹鋪的,回去吃一顆,那滋味……”說著,他不自覺地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不止如此,陸宇丹鋪還在不斷推出新丹藥,每推出一種,就從云城丹鋪搶一部分生意,再這么下去,云城丹鋪,就只能靠賣珍奇丹藥活著嘍?!彼聪蜿懹畹难凵?,閃爍著說不出的崇拜。
“可惜啊,這陸宇是個花花公子,這么大年紀就有樂那么多兒子,你說,他得糟蹋多少姑娘?”
“不是親兒子吧,那一個個比他老多了?!?br/>
“你懂什么,陸宇是煉丹的,這叫駐顏有術(shù),他本人說不定多大了……”
陸宇原本還聽得挺開心的,可這話題,怎么越變越詭異?聽著聽著,陸宇痛下決心,只要眼前的事情過去了,一定要對此事想想辦法。
“3500兩,老丈,這天才地寶,有能者得之,晚輩自然不會相讓,但晚輩是開丹鋪的,待此間事了,說不定能幫上老丈一二?!标懹詈皖亹偵卣f。
“哼!”老先天見自己已經(jīng)拿不出更多金子,只好坐下了,對著陸宇的方向,眼中閃著說不出的瘋狂,反正他已經(jīng)死定了,不如拼上一把。
而遠處的陸宇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五行真氣,此時正在老先天的體內(nèi),游得正歡。
由于陸宇的消費金額超過了1000兩黃金,他被從擠滿了先天的普通觀眾席,被帶到了相對舒適的第二層,不像只有板凳的第一層,這里不但有椅子桌子,還帶著點兒美酒零食。
“我還是不夠黑啊?!眮淼竭@里的一刻,陸宇深深為自己拙劣的賺錢技巧感到汗顏,自己手下的人累死累活的煉丹,才有了今天的收入。
雖說只是附加物,但人家一張椅子,一碟零食、一壺酒再加上一點兒面子就要用千兩黃金來換,這可是強盛時期的陸家一個月的收入。
陸宇在考慮要不要把前世中理發(fā)店的vip經(jīng)營模式照搬過來,再弄個花錢榜,拿一點兒看似偉大卻又微不足道的獎品來刺激購買欲……
一件件對陸宇來說毫無價值地垃圾被一個個興奮地先天買走了,他強打精神關(guān)注著鑒寶術(shù)無法分辨的東西,說不定能撿到寶呢?
“下面這件商品是先天丹錄,傳說離神境煉丹宗師仇春來遍游海內(nèi),尋師訪友,參悟丹道,遂成此錄,服遍上面丹藥的人,個個可化氣為念,突破覺神,且不止步于此,說是先天境第一丹錄,也不為過,此丹錄底價10000兩黃金?!?br/>
“一萬一千兩!”一看到這份商品,場上有幾十個先天兩眼放光,他們都是有上進心的丹師,怎么能放過這份丹方?
“一萬兩千兩!”干瘦老者扯著嗓子喊。
“兩萬兩!”云城丹鋪的金掌柜陪著大丹師來到了這里,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在陸宇的手下奪回市場的希望,為此,他甚至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資金,十萬兩黃金,他相信,只要自己成功,東家一定能理解自己。
“兩萬五千兩!”從其他省城聞訊而來的丹師也都插手了。
“四萬兩!”金掌柜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再說了,四萬兩換來這樣的丹錄,實在是太值了。
“六萬兩!你們云城別想吞下!”外來的丹師聲嘶力竭地吼著。
“十萬兩!這丹錄一定要留在云城!”
陸宇一聽,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一般來說,只要和地域掛鉤,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復雜起來。
“十五萬兩!”果然,這丹錄,已經(jīng)被抬到了一般人絕不會買的價格。
“大伙,咱們湊湊,堅決不能讓外人拿走丹錄!過后大家一同研究!”眾人幾番吼過,終于得到了最終價格?!叭f兩!”
“三十一萬兩!”外來丹師咬牙切齒地決定了最終價格。
本地丹師還想加價,但三十萬已經(jīng)是他們的極限了,就在這時,一個對他們來說無比悅耳的聲音傳遍全場。
“我愿意再添萬兩!”在眾人或仇視,或仰慕的視線中,陸宇代表云城,站起來了,而作為最后的叫價人,這張圖落入了陸宇手中,與此同時,陸宇聽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