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闌在屋檐下蹲了一晚上,天還蒙蒙亮就有人用腳踢他,“喂!新來的,還不快起來!毙顷@揉揉眼眼前站著一個穿二等丫鬟服飾的婢女,看見星闌睜眼又推了她一把“還不趕緊起來,快去廚房燒水,等會王爺要起床了。”吩咐完就甩袖轉(zhuǎn)身走了。
星闌揉了揉發(fā)麻的腿,然后找人問了地方就去了廚房燒水。
剛燒好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叫星闌燒水的那個二等丫鬟也在,只見她們你一瓢我一瓢,打著水就到井邊洗漱,一鍋水很快就被舀干了。
星闌知道自己又被人耍了,這活該是粗使丫鬟做的。只見那個二等丫鬟嘴角掛著冷笑,“還不快再燒一鍋水,難道要王爺?shù)饶銌?”等到那丫鬟走了,旁邊一個小丫鬟才低著頭小心的走過來,她拉了拉星闌的衣袖低聲的說道“她叫連翹,向來都是欺軟怕硬,久了就習慣了。你去忙你的吧,讓我來!闭f完接過星闌手里的蒲扇,繼續(xù)給灶里添火。
果然如星闌想的那般,自己已經(jīng)成了凌輝樓的笑談,一路上都有人偷偷指著她偷偷的笑著。走到一半一個穿一等丫鬟服飾,長相較好的女子叫住了星闌“你就是王爺要過來的那個丫鬟?
星闌垂著手回道“是”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繼續(xù)問道。
“我叫闌兒!毙顷@回道,沒有奉承也沒有多余的話。
“你跟我過來,王爺馬上就要起來了,你跟著我去侍候王爺起床。”畢竟是大丫鬟,做派自是其他丫鬟不能比的,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威勢。
星闌跟著她走了一路,再回到凌輝樓門前的時候,已經(jīng)排著站了一排丫鬟,每人手上都端著一樣東西。
站了一會兒里面就傳出聲音“你們都進來吧!
然后所有人都恭敬的低著頭按序的進去,在星闌前面的那個丫鬟托盤里放著一杯薄荷水,傍邊放著一根細細的柳枝。
她走到東陵志軒的床邊,只見東陵志軒拿起薄荷水涑了涑口,然后再拿起柳枝在嘴里優(yōu)雅的漱了兩下,然后再喝口薄荷水吐掉。站在他身邊的書畫趕緊拿了托盤上的小帕,他接過檫了檫嘴隨手一丟扔了回去。
那丫鬟躬身退下,星闌才端著半盆冷水上前,到剛才星闌才知道東陵志軒洗臉從來都是用冷水,不管冬熱都是如此。
東陵志軒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她,他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這般美麗,臉上未施粉黛,但是卻膚若凝脂,漂亮的杏眼半垂著,如扇的睫毛在臉上留下一片陰影,唯一不足的是眼下的青色,想來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由。誘人的嘴唇微微抿著,讓人有一股一親芳澤的沖動。他向下看了看她的身板,到底是沒有發(fā)育完全,看著過于芊細了點。
青杞擰了帕子遞給東陵志軒,他接過捂在臉上檫了檫,隨手遞給身邊的人,開口問道“怎么,不習慣嗎?”
當一道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的時候,星闌還有點不信這是在問自己,至少她覺得東陵志軒是不會關注到她這樣一個小丫鬟過的怎樣。
她一臉迷茫的盯著東陵志軒“?”那樣子萌寵可愛,大眼睛眨眨讓東陵志軒喉結(jié)一緊。東陵志軒在心底暗罵一聲該死的,她這樣子居然讓自己有了欲望。
星闌見東陵志軒變了臉色,趕緊低下頭不去看他,心里暗暗譏謗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漂亮還讓不讓人活了。
東陵志軒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xù)問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沒睡覺嗎?”
聽到他的問話,星闌突然心生一計,然后恭敬的說道“回王爺話,連翹姐姐說前段時間下大雨,倉庫進了雨水,許是奴婢運氣不好,剛巧拿了床被雨水打濕的被子,沒有被子奴婢昨夜只得在廊下蹲了一晚!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東陵志軒看了看身邊的青杞,青杞領會點點躬身出去了。書畫繼續(xù)侍候東陵志軒梳洗,星闌端著盆不知道該不該退下,她偷偷的瞄了眼坐在鏡子前的東陵志軒,書畫正在給他梳頭,見他沒留意自己,就想悄悄的退下。
不想正好被東陵志軒在鏡子里看到,他勾了勾嘴唇逮住這條要逃的小貓“誰準許你退下了?”
星闌剛抬起的腳還在半空,聽見東陵志軒的聲音是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尷尬不已。她吐吐舌頭,收回了腳,小女兒姿態(tài)盡收東陵志軒眼底。
沒過一會青杞就回來了,她低聲的在東陵志軒的耳邊說了幾句,他已經(jīng)穿好了王爺規(guī)制的朝服,書畫正在整理他腰間的掛飾。
他看著面前的星闌,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已經(jīng)清楚,耍小聰明的女人。既然她想就如了她的愿,“掌嘴二十,發(fā)到后院做些雜役吧!
星闌以為他說的自己,抬起頭才看見青杞躬身出去,才明白說的不是自己。
她以為東陵志軒能為自己說幾句話已經(jīng)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jié)局,更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幫自己。
在她燒腦子的時候,東陵志軒已經(jīng)朝門外走去“童非!你是想要本王遲了早朝嗎?”
童非從門外冒出一個腦袋“王爺!早就給你備好了!
星闌一下子就在端王府出了名,是的!不是凌輝樓是端王府,女人的八卦是驚人的,還不到半上午就傳遍了王府,各種版本都有。
“聽說沒?王爺看上了一個新來的丫鬟,那叫連翹的丫鬟,只是說了句話得罪了她,就被王爺打了五十大板!
“什么打了五十大板,是直接讓人把那丫鬟給咔呲了”那人說完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星闌不過受了書畫的吩咐,到花房去挑些鮮花,半路就被人拉住。
“你聽說沒?”那丫鬟問星闌。
星闌一臉迷茫“聽說什么?”
見星闌什么都不知道,她趕緊叭叭的說道“今天早上連翹姐姐去服侍王爺新進的侍妾,誰知道那叫闌兒的侍妾如此善妒,連翹姐姐不過是多看了一眼王爺,就被她找了由頭讓王爺給連翹姐姐杖斃了。真是太狠了,那闌兒以前也不過是個丫鬟,真是的你說丫鬟何必為難丫鬟!彼f的一臉憤恨,完全沒注意到星闌的臉色。
星闌現(xiàn)在覺得無數(shù)只烏鴉在頭頂飛,這都什么跟什么!那丫鬟好似才回過神來問道“你是誰?”
星闌白白眼“我就是你口里說的闌兒!
此話一出一聲尖叫都快刺破星闌的耳膜,在方圓百步內(nèi)的人都像見了鬼一樣,作禽鳥狀散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