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站在門口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東南角落里的茍佳丹正拽著躺在地上的大黑,用力的往外拖。
“大黑不是剛從廣東回來嘛,怎么來這里打黑拳了?”
徐浩快步走了過去看著血頭血臉,嘴唇抽搐著的大黑神色凝重的問。
“打黑拳不是來錢快嗎?他是想多掙點錢,他媽媽去年光做心臟搭橋手術花了五六萬塊錢?!逼埣训けе蠛诘念^嘀咕了一句,焦急的說:“這120救護車怎么還沒來?”
“打120,快打120……”
徐浩沖著圍觀的看客大聲的喊,可是他們像麻木了一樣,表情僵硬,沒人理會。
“草!亂嚎叫什么?打黑拳之前都是簽了生死狀的,死了也是自找的,想去醫(yī)院們背他出去就是了?!?br/>
一位光著膀子,胳膊上紋龍畫虎的三角眼中年男子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像野狗一樣沖著徐浩就是一陣狂吠。
身后跟著兩個身體健碩,一臉匪氣的青年男子,用挑釁的目光瞪著徐浩。
“人都快死了,們還有沒有人性?”
憤懣不已的徐浩突然站直了身子,指著他憤怒的道。
“小子,想撒野是不?大風,二風,給他講講規(guī)矩。”
三角眼男子火氣也竄了上來,朝著身后的兩個人揮了揮手。
“亮,亮哥,您別生氣,我朋友第一次來,呵呵,您抽煙……”
茍佳丹以前和同學的哥哥來過幾次,認識了三角眼男子阿亮,急忙擠出笑臉遞給了他一根蘇煙。
當兵這五,六年來,徐浩哪受過這窩囊氣,目露兇光站直了身子正要抽三角眼男子時,聽見身后傳來大黑微弱的呻吟聲,只好忍下了這口氣。
畢竟地下拳場是做生意的,三角眼阿亮哥見徐浩沒有了囂張氣焰,他也就不想激化矛盾了,借坡下驢接過了茍佳丹的煙。
“蛋蛋,走,在后面攙扶著,我背大黑出去。”
徐浩蹲下身體說道。
“們可以背他出去,但們必須交出三萬塊錢才能走,他輸了就得付錢……”
三角眼男子話沒說完,看見迎面走來一位中等身材,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時,立刻迎了上去,不知和該男子說了什么,就挨了兩大嘴巴子。
“啪,啪——八嘎!不行?!?br/>
不茍言笑的男子小泉赤郎怒視著他,狠狠地抽了他兩個大嘴巴子,突然飚出了一句依本文。
“嗨,嗨!我滴明白。”
阿亮竟然像依本人一樣,學著他們國家的語氣低頭哈腰的認了錯。
“草!他們是日本人?”
徐浩鄙夷的看了一眼三角眼的奴才樣,背起大黑就往外走。
“對,俱樂部老板是日本人,那個叫阿亮的是本地人,心狠毒辣,暗地里都叫他——漢奸亮,他仗著青龍幫作為靠山,沒少干了欺男霸女的壞事?!?br/>
茍佳丹在背后攙扶著大黑,跟著徐浩就往外走。
“站?。〗诲X。”
徐浩背著大黑走了沒幾步,又被大風,二風兩個男子攔下了。
“交什么錢?老子就是不交,能怎么樣?”
徐浩目光陰冷的瞪著兩個青年男子。
“不交錢,就別想離開這里!”
大風用對講機呼喊了一聲,十幾個兇惡的青年男子拿著棒球棍呼啦啦跑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倆。
徐浩見被他們圍了起來,雙眼射出兩道氣,那一刻真想上前捏爆他們的頭,可為了能盡快的送大黑去醫(yī)院,他強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我可以替朋友打拳嗎?”
徐浩為了先讓大黑盡快的去看傷,想了一下聲音冰冷低沉的問道。
“,能行嗎?打黑拳可不是逞能的,會死人的,和看到電視上打拳擊比賽是不一樣……”
大風上下打量著徐浩,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個打拳的。
“我只問能不能?”
徐浩陰冷的盯著大風,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話。
“這事……”
大風不敢擅自做主,支支吾吾時看見阿亮走了過來,就把徐浩的要求告訴了他。
“可以,只不過贏了只能拿走簽約者的一半勞務費,而輸了的話,得交三萬。同時,也得簽一份生死咎由自取的契約?!?br/>
阿亮心里雖然不看好徐浩,但是他既然想打,而且自己還能撈到錢,那就讓他打去就是了。
“好,那們先讓我受傷的朋友去醫(yī)院看病,我留下打拳,履行我朋友的合約就是?!?br/>
徐浩瞥了一眼賽場上,斗志昂揚的兩個拳擊手。
“我提醒一句,賽場上拳腳不長眼,這小小的身板能行嗎?”
阿亮輕蔑的看著他說完,身后的眾人發(fā)出一陣“哈哈”的嘲笑聲。
“少廢話,簽合約吧?!?br/>
徐浩唇角微微上揚聲音冰冷的問。
亮子見他執(zhí)意替朋友打拳,揮了揮手,安排身后的兩個人把大黑架了出去。
“蛋蛋,照顧好大黑。”
徐浩看著茍佳丹的背影,叮囑了一句。
“浩哥,也小心點?!?br/>
茍佳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動??此破饺绽锏鮾豪僧數男旌?,沒想到關鍵時候是那么重情義之人。
看見大黑被安全的送出去后,徐浩跟著大風來到了一間,臭烘烘房間里散發(fā)著汗腥味的小黑屋。大風在小黑屋翻了好幾遍,找到了一條紅色短褲和一雙紅色的拳擊套遞給了他,代表紅方參賽。
“這拳擊套有點小,還有大一個號的嗎?”
徐浩接過殘留著血跡斑斑的拳擊套,試戴了一下問。
“沒有了,能找到一雙就不錯了,湊合著戴吧?!?br/>
大風不耐煩的說完,就捂著鼻子匆匆的走了出去。
來到賽場等候區(qū),還沒等徐浩熱完身,大風走了過來,說:“下一場就是了,對手是一位加菲兒國的黑人,十打九勝的職業(yè)拳擊手?!?br/>
徐浩聽后點了點頭,劍眉緊皺盯著賽場上激烈的比賽。
“哦,哦……”
支持黑方的觀眾看見紅方倒在地上后,突然沸騰了,吵吵嚷嚷的叫喚了起來。
隨后,兩名青年男子跑到賽場上,抬著奄奄一息的紅方男子下了臺。
“哦,哇哦……”
這時,臺上身高近一米九,身體強健的黑人興奮的在賽場上像小馬駒一樣,撒著歡。
五分鐘短暫的休息后,徐浩走上了賽場。
當兩個人站到一起,聆聽裁判的規(guī)則時,臺下的觀眾看著身高、體重相差懸殊的他倆,爆發(fā)出了一陣哈哈的嘲笑之聲。
“哎,還是下去吧,別逞能了。”
“哈哈……這不是找死嗎?這打黑拳的錢不是想掙就能掙的?!?br/>
“這也太自不量力了?!?br/>
觀眾席上的看客指指點點的,嘲笑著徐浩。
“叮?!?br/>
第一回合開始了。
雖然徐浩有一身的功夫,身體矯健,也曾經一人狂毆三個異國的特工,但是他沒打過拳擊賽。
“嘿——小猴子,來啊……”
黑人碩大的拳頭沖著徐浩叫囂著,用不流利的漢語挑釁了一會,見對方沒有先出手,他有點安耐不住了。
看著黑人一副囂張的熊樣,徐浩只是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絲冷笑,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套路之前,他不會輕易去攻擊的。
黑人沖著徐浩“嘰里呱啦”的挑釁了一陣,見對方沒有率先攻擊過來,忍不住爆吼一聲,沖著徐浩就是一通組合拳。
徐浩見狀一邊躲避他猛烈的攻擊,一邊向后節(jié)節(jié)敗退。黑人累的氣喘如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卻一拳也沒打到徐浩身上。
從他的拳速、腿法和力度上,徐浩摸清了他的套路,找準了空擋。黑人看似身高體壯,動作靈活的,可是下盤不穩(wěn)。
“嗙——”
徐浩一時大意,沒有躲閃開右直拳,被打倒在地。
黑人爆笑一聲雙腿跳了起來,朝著他的腰部狠狠地跪了下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發(fā)出一陣驚呼。近三百多斤的黑人如果雙膝重擊紅方腰部,不死既殘。
千鈞一發(fā)之際,迅速反應過來的徐浩,突然打了一個滾站了起來,迅速的彈跳起來雙手抱在一起,沖著他油光發(fā)亮的腦袋,“砰——砰”接連給他了兩個重重的肘擊。
徐浩在黑人暈眩之際,又一次的原地起跳,猛地提膝“嗙——”重重的擊在了他下巴上。
“噗——”
血水伴著脫落的牙齒從黑人嘴里噴濺了出來,接連向后退了幾步剛想發(fā)力時,卻重重的向后躺去,直到裁判從醫(yī)數到十,黑人也沒站起來。
隨后,徐浩在賽場上一連又打了三個挑戰(zhàn)者,沒想到的是,最后一個挑戰(zhàn)著是日本人——龜頭本熊。
“八嘎,八嘎——”
身材矮小的龜頭本熊拳擊手上來后,瞪著徐浩囂張至極,滿嘴放炮。
與此同時,一直躲在后臺嚴密監(jiān)控的小泉赤郎看見同鄉(xiāng)上了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從監(jiān)控中看出,代表紅方的徐浩出拳速度快的快如閃電,而且爆發(fā)力驚人,擔心同鄉(xiāng)不是他的對手。
“阿亮,的過來?!?br/>
小泉赤郎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等待差遣的亮子。
“老板有什么吩咐?”
阿亮聽后急忙走了過去,一臉恭敬的問。
“我的同鄉(xiāng)龜頭君已經上臺了,他可是我們大依本劍道的十八代傳人,所以說,他只能勝不能敗。我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讓我的同鄉(xiāng)勝出?!?br/>
小泉赤郎目光緊緊地盯著監(jiān)控屏幕上的賽場,板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