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第一次知道,原來吃飯都一件痛苦的事情!可憐的娃,口腔潰瘍了,都不能怎么吃飯!求妹子安撫!
吃飯的時候,林芝看到齊悅竟然紅著臉,不敢抬頭的吃著東西,而袁沛也好像有點做賊心虛的吃著飯,整張桌子上的氣氛很是古怪。
林芝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齊悅碗中,卻發(fā)現(xiàn)齊悅的反應(yīng)明顯大了點?!芭丁?。謝謝芝芝姐姐?!?br/>
看到齊悅這般反應(yīng),林芝心中的懷疑更加大起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袁沛的碗中,語氣平淡的問道:“袁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趙雅芝早就發(fā)現(xiàn)袁沛和齊悅之間的不尋常,不過林芝在場,她不好意思發(fā)飆,現(xiàn)在林芝開口了,趙雅芝好像一先鋒官一樣,握著筷子指著袁沛問道:“說,快說!不然老娘搶了你的飯碗,讓你沒飯可吃。”
對于趙雅芝這種語言,袁沛自動濾過,滿臉微笑卻是心驚膽顫的說:“有什么事?。课液孟癫挥浀糜惺裁词掳?!”
“袁沛,我想兩人間要是真正的相信對方,信任對方,就應(yīng)該無所顧忌的把事情說出來吧!你要是這樣的遮遮掩掩,那我看我倆還是不用談的好,省得以后麻煩?!?br/>
聽到林芝這淡淡的卻充滿殺氣的話語,袁沛回憶了下,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齊悅從自己房間中離開的時候,沒有被林芝發(fā)現(xiàn),當下穩(wěn)住心神,有點小心的問道:“芝芝,你這說的,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要說我以前有個女朋友的事情,你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還有什么沒有向你說的呢?你好歹也給點提示啊!”
林芝見到袁沛避重就輕的回答,鼻中微微一哼,輕聲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聽到這話,袁沛差點就全招了,不過看到趙雅芝那躍躍yu試的神情,袁沛不由的停頓了一下,而正是袁沛這一停頓,讓林芝拉住準備發(fā)難的趙雅芝,讓所有人都開始吃飯起來。
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趙雅芝,袁沛心中真的有些感慨,真不知道該叫趙雅芝是福將呢!還是叫死對頭!
不過袁沛飛快的吃完飯,第一個放下碗筷,邁著一瘸一拐的腿,徑直向外面走去,那樣子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剛崴腳沒多久的家伙。
袁沛一出門就后悔了,今天星期一,早上的課都是自己不想上的,況且還這么早,比齊悅那個高中生都早,這讓袁沛有點犯傻了,難道真的當一好學生,第一個坐到教室呢?
不過一想到大麥三人的譏諷,袁沛還是感覺這種當好孩子的表現(xiàn)還是留給好孩子吧!他還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看到剛開門的超市,袁沛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走到雪糕柜前,拿了一個綠豆,閑的蛋疼,學著文青一把,回憶下那些已經(jīng)消散的青chun。
當袁沛要付賬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錢包中只有一張十塊的,好在袁沛手中拿著的東西不貴,不然真的要一大早出一個大糗了。
袁沛接過服務(wù)員找回來的錢,發(fā)現(xiàn)這里頭竟然有一塊錢的鋼镚,對于這種鋼镚,袁沛也許久沒有看到了,拿著手中直接向空中擲去,當硬幣落下來的時候,袁沛用手覆蓋在手背,慢慢挪開手,袁沛不由的喊了一聲:“靠,菊花啊!”
聽到袁沛這么喊,超市的服務(wù)員不由的鄙視了袁沛一眼,袁沛喊完之后也發(fā)現(xiàn)這地是什么地方,看到那服務(wù)員的眼神后,帶著尷尬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超市。
袁沛咬著雪糕,慢慢的挪動著,心中回憶著這附近哪里有銀行,邊啃著雪糕邊帶著sese的目光注視著從身邊走過的妹子,袁沛微微有些感慨,要是有一群惡奴就好了,看見誰漂亮就搶回去。
扔掉手中已經(jīng)干干凈凈的雪糕木棒,袁沛帶著獨特的韻律走進了銀行,不過在銀行的取款機前,竟然站滿了人,袁沛無奈只好站到靠近門口的位置上,等著他人取完錢。
看到有人取完錢了,袁沛從口袋中把錢包掏出來,準備把銀行卡拿出來,不過這次的力道有些大,直接把剛才找的錢直接帶了出來,幾張綠綠的鈔票散落在地上,可是那枚鋼镚掉在地上,啪啪直響,帶著一路的圓潤向前滾去。
袁沛蹲下身子去撿落在自己身旁的紙幣,至于那枚滾遠的鋼镚,袁沛準備撿完自己身邊的這些錢后再去撿,可能看清了袁沛的腿腳不方便,站在袁沛身前的一個美女很友好的蹲下身子,撿起她旁邊不遠的鋼镚。
袁沛剛想對這位美女說謝謝,不過卻看到這美女施施然打開自己的背包,從容不迫的把鋼镚扔了進去。
袁沛看到這場景,驚的目瞪口呆,看著那美女,袁沛yu言又止,嘴巴張了幾次,最后化成一聲嘆息,裝成傻子站在后面。
而站在袁沛后面的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不由的發(fā)出一陣竊笑聲。即使這出糗的不是自己,袁沛也感覺一陣臉紅,不過看到自己前頭那位淡定姐,袁沛真的服了。
出了銀行,袁沛腦海中還是在想那朵奇葩,看她從取款機中提取的現(xiàn)金,袁沛看不出她有多缺錢,但是一塊錢,她也貪污,真是讓袁沛開眼了。
要說那鋼镚沒有發(fā)出響聲,袁沛認為她撿錢,還能說她愛國,但是他的那枚鋼镚,發(fā)出的響聲,估計是個人都聽了,可是她竟然這般無人的放進包中,袁沛不得不寫一個‘服’字,原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了,但是一看,原來自己還是很純潔的。
逛著逛著,ri頭也慢慢爬了上來,袁沛看了看時間,不由有些好笑,自己瞎晃悠和女孩子逛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還是拖著一只受傷的腳。
看著前面一個大型的沃爾沃超市,袁沛邁著獨特的腳步向其走去,先涼快下再說,然后拿瓶水慢慢喝。
袁沛在底下一樓的食品區(qū)逛著,突然眼前一黑,讓袁沛整個身體都緊張起來,剛想給身后一個肘擊的時候,卻聽到一個女聲超溫柔超好聽的在袁沛耳邊問道:“猜猜我是誰?”
雖然感覺聽到耳中的聲音很熟悉,但是袁沛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李明雅,立刻甩開遮住自己雙眼的手,左手捂住褲子后面的錢包,右手直接扇了出去,整套1動作一氣呵成。
“啪”
很響的耳光聲,在超市中響起,整個超市都安靜了幾分,袁沛也感覺有點懵,不過看到那個掩面逃跑的長發(fā)女生,袁沛真的想哭?。?br/>
從那個女生的背影來看,袁沛十分肯定那女的絕對不是李明雅,一想到自己出手這么重,袁沛就抬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澳阏媸莻€豬腦子!”
看著越跑越遠的女生,袁沛正考慮怎么向她道歉時,李明雅的影子又出現(xiàn)在袁沛腦海中,袁沛感覺到腦海中李明雅的影子,不由的低聲說道:“為什么我會認識你這個女賊呢?”
看到那個捂著臉的女生跑的快沒影了,袁沛也顧不了心中沒有想好解釋的話,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向那邊追去,對于是自己犯錯,袁沛可不會逃避,即使是殺是剮。
“怎么跑的這么快呢?”袁沛追了一段距離后,再也找不到那女生的影子,真讓袁沛感覺有些愧疚。
不過要一個腿腳不好的家伙,去追一個生氣的健全人,要是能追上,還真是見鬼了。
當袁沛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袁沛下意識的轉(zhuǎn)頭過去,不過剛轉(zhuǎn)過去的眼角,突然發(fā)現(xiàn)一只扇過來的手掌,袁沛看到這情況,整個人都向后仰,堪堪避過扇過來的手掌。
躲過這突然的一掌,袁沛真的要感謝自己的爺爺,沒有他逼著自己練眼力,跟著紅香頭到處看,袁沛還不能有這么靈活的反應(yīng)。
當袁沛看到那手掌還準備扇自己的時候,袁沛一把把那手抓住,看清來人后,袁沛大吼道:“王貝,你丫的瘋了嗎?老子搶你老公了嗎?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混蛋!本貝勒爺打的就是你!”王貝見到袁沛沒有半點悔意,心中更加氣憤,見到自己右手被袁沛抓住不能動彈,立刻用左手去扇袁沛,袁沛眼疾手快,直接把王貝舉在空中的手抓住。
“尼瑪?shù)?,你發(fā)什么瘋?”
可是袁沛的大吼聲,根本沒有制止住王貝的怒火,只見王貝趁著袁沛大吼的時候,抬腳直接踩到了袁沛的腳上。
這次袁沛要感謝滿天神佛,幸好王貝沒有穿高跟鞋,要是王貝穿了高跟鞋,估計袁沛的腳背上要多一個窟窿。
袁沛被王貝這么大力的一踩,整個人吃痛,那只受傷的腳又不能支撐袁沛所有的重量,袁沛干脆沒有半分形象的跌坐在地面上,不顧眾人的眼光,直接揉起腳來。
“王貝,你個瘋婆娘,你吃錯藥了?”
“混蛋,你真他媽的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虧了香香這么待你,你這條白眼狼,真不是東西!”王貝指著地上的袁沛大聲的喝罵起來,感覺是抓到偷人的丈夫一樣。
袁沛滿臉的疑惑,看著王貝問道:“我又怎么麝香了?我最近都很少去仁心醫(yī)館,我又怎么了?你給說個一二三出來,不然我還真和你沒完?!?br/>
王貝聽到袁沛這么說,沒有半點悔意,眼中的怒火熊熊燒起,抬起腳就準備向袁沛踩去,這時突然出現(xiàn)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生,拉住正準備打人的王貝,生聲動聽卻有幾分哭腔的說:“貝貝,我們走吧!”
袁沛看著這人的著裝,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袁沛立馬從地上蹦了起來,不管自己的傷勢有多重,直接抓住那人,問道:“劉麝香?”
劉麝香被袁沛扭過身子,眼眶中還帶著淚痕,臉上那鮮紅的手掌印清晰的印在臉上,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更加顯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