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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可算找到你了?!?br/>
“云楚?”
即便撐著傘,渾身也濕了個(gè)透徹,云楚索性將傘丟了,抹了把臉上的水,神色急迫,“大師兄,不好了,小師叔出事了!”
鳳灼華驟然寒下了臉,“發(fā)生了什么事?”
“派中一名女弟子被人殺害,正巧這女子前一日曾與小師叔鬧了不愉快……”云楚只說到這里便沒有再說下去了,話鋒一轉(zhuǎn),“聽小師叔說,那女弟子死的那一.夜,你與她在一起。”
雨不知何時(shí)停了下來,鳳灼華望著朦朧的街道,良久,淡淡道:“云楚,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還有事情要做,需晚幾天?!?br/>
云楚冷笑,“比她更重要的事?”
鳳灼華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沒有應(yīng)話。這時(shí)莫千瑤從酒肆里走了出來,看見云楚時(shí),愣了一愣。
“云師兄,你怎么來了?”
云楚沒有理會(huì)莫千瑤,只是看著鳳灼華,聲音冰寒刺骨,“我早該料到你是什么樣的一個(gè)人,日后她的事,我不會(huì)再讓你管了?!?br/>
隨后沖著莫千瑤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鞭D(zhuǎn)身跑了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你可知她很害怕打雷?也對(duì),你什么都不知道,因?yàn)槎嗄昵暗哪莻€(gè)雨夜,你已經(jīng)把她丟了?!?br/>
罷,頭也不回的離去。
雨只是停了一小會(huì)兒,又下了起來,比之之前更為猛烈,雨水敲打在瓦片上叮叮咚咚的,就如敲在了鳳灼華的心頭。
莫千瑤不明白云楚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也沒忘心里去,眼角的余光瞥見手中的油紙傘,低呼了一聲,“啊,忘記把傘給云師兄了。”
“走吧?!兵P灼華收回目光,徒步走進(jìn)了雨幕中。
“鳳師兄。”莫千瑤微驚,趕緊撐開傘,追了上去。
鳳灼華不動(dòng)聲色的避過莫千瑤撐到他頭頂上來的傘,任由雨水將自己由頭到尾的沖刷,回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莫千瑤,“千秦一定很恨我吧?!?br/>
似乎沒有料到鳳灼華會(huì)突然提起這個(gè),莫千瑤愣了一愣,低下頭,苦澀的笑了笑,道:“誰知道呢,她離開的時(shí)候,明明還在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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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回到瑤華派,甚至未想過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第一時(shí)間就往思過崖敢去。不知為何,他心中很是不安,那種感覺,就如當(dāng)年見到那樣狼狽的苗渺一般。
思過崖下不知何時(shí)開始守了好幾個(gè)弟子,看見云楚過來,那幾名弟子立即過來攔住了他。
云楚面色一沉,正欲出手,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楚兒,不可胡鬧?!?br/>
云楚猛然回過身,低呼了一聲:“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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