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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女兒和父親亂倫小說 趁著熟石灰形成的

    趁著熟石灰形成的這段時間,徐漠去取來了堿水,并且將堿水過濾了兩遍,以減少雜質(zhì)。

    在此之后,徐漠先在鹽水中加入了熟石灰,然后又加入了堿水。

    熟石灰和堿水的加入很快有了作用,不久后鹽水中便多了一些雜質(zhì)。

    徐漠告訴陳妙依和徐慧,這些雜質(zhì)便是氯化鎂、氯化鈣等可溶性雜質(zhì),只是現(xiàn)在被提煉出來了。

    徐漠把鹽水進行了兩次過濾后,便提去了廚房。

    下一步徐漠要做的就是通過蒸發(fā),將鹽和水分離開來。

    徐漠將鹽水倒入大鐵鍋,然后便燒火開始熬煮了起來。

    熬煮的過程中,徐漠一直不停的攪拌鹽水,這么做是為了讓鹽水受熱均勻,以免過早的結(jié)晶。

    終于,徐漠煮干了鍋里的水,鍋里全都是雪白的細鹽。

    徐漠用手沾了一點細鹽嘗了嘗,當即高興的點頭道:“嗯,這樣就行了!”

    徐慧見狀也學(xué)著徐漠嘗了點細鹽,然后便問:“堂哥,細鹽為什么比粗鹽還淡呢?”

    陳妙依聽徐慧這么說,也馬上嘗了一點,道:“是啊,真的變淡了,也沒有粗鹽的那股香味了?!?br/>
    徐漠解釋道:“那當然,粗鹽里的那些雜質(zhì)會刺激我們的味蕾,所以口感和咸度會比細鹽更濃郁?!?br/>
    “另外,粗鹽中的氯化鎂在受熱時,會分解出鹽酸氣,鹽酸氣能幫助食物中的蛋白質(zhì)水解成味鮮的氨基酸,所以會使人感覺粗鹽的香味要比細鹽更濃?!?br/>
    陳妙依和徐慧茫然對視,剛才的這番解釋她們完全不懂。

    徐漠不禁笑了笑,道:“聽不懂也沒關(guān)系,反正你們只要知道,吃細鹽比吃粗鹽好就行了。”

    兩人跟著就笑了,先后點了點頭。

    徐漠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提純出了一大罐的細鹽。

    “這一罐細鹽應(yīng)該夠咱們吃一陣的了?!毙炷粗鴿M滿的鹽罐子道。

    徐慧點了點頭,忽然道:“堂哥,你這細鹽可比集市里賣的細鹽好多了,你說咱們能不能在城里開一家細鹽鋪子,專門賣你做的這種細鹽?”

    徐漠還沒說話,陳妙依就道:“不行的,慧慧?!?br/>
    “為什么,嫂子?”徐慧不解。

    陳妙依道:“慧慧,鹽的生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必須得向衙門申請,然后得到朝廷的同意才行,否則私自販賣鹽貨的罪名是很大的!”

    “哦?!毙旎鄯浅J?,無奈應(yīng)了一聲。

    陳妙依轉(zhuǎn)臉看向徐漠,問:“夫君,這個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

    徐漠頓時就笑了:“妙依,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去賣私鹽的,我弄這些細鹽就是給咱們自己吃的,粗鹽吃多了真的對身體不好。”

    陳妙依聽后便放心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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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州城趕大集的前一天。

    午飯后,徐漠和陳妙依、秦木頭便出發(fā)往信州城去了。

    陳妙依會一起去,一是因為她好長時間都沒趕集了,而且這一次又是趕大集,所以便想去湊湊熱鬧,逛逛買買什么的。

    二是因為快月底了,徐漠帶她去同寧雅欣對賬,好把這段時間的賬都給結(jié)清了。

    之所以要提前一天回城,是因為趕大集當天的人會非常多,到時候再去的話,騾車估計都進不去城門。

    一路上,陳妙依非常開心,同徐漠有說有笑,樂得連后槽牙都能看見了。

    開心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陳妙依感覺并沒有過多久,前方便能看見信州城了。

    一進城,三人便看見街道兩旁樓上的廣告條幅,不是印著“牡丹牌皂品”,就是印著“香膚專賣店”的字樣。

    并且數(shù)量比上次要多了很多,條幅的顏色和字的顏色也有多種搭配,非常的吸引眼球。

    陳妙依抬頭看著各種廣告條幅,問:“夫君,插這么多旗,要花多少錢啊?”

    徐漠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都是寧小姐安排好的,具體得問她才知道?!?br/>
    陳妙依感慨道:“寧小姐果然真是做大買賣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樣。”

    徐漠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做生意這方面,寧小姐的確很有能力?!?br/>
    陳妙依聽到徐漠夸寧雅欣,忍不住就看了一眼徐漠。

    徐漠剛好發(fā)現(xiàn)了,便問:“怎么了?”

    “沒.....沒怎么。”陳妙依慌忙搖頭,避開了徐漠的眼神。

    徐漠本想追問下去的,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忍住了。

    騾車沿街一路向前,走著走著前面的路突然被堵住了。

    一問才知道有人被車撞傷了,這會兒正在跟車主扯皮,一時半會兒路根本通不了。

    于是徐漠只好讓秦木頭繞路。

    誰知好巧不巧,繞的這條路正好經(jīng)過了昌隆賭坊。

    最尷尬的是,因為繞路的車輛太多,騾車一度被迫停在了昌隆賭坊的正門口。

    陳妙依看著昌隆賭坊的牌匾,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一段至暗時光。

    徐漠見陳妙依的情緒低落了下去,立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急忙拉住了她的手,溫柔道:“妙依,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我知道的,夫君.....”陳妙依道:“我就是沒忍住,對不起啊夫君?!?br/>
    徐漠立刻搖頭,心疼道:“你說什么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br/>
    “對不起啊,娘子!”徐漠異常真摯道。

    陳妙依急忙道:“夫君,你都已經(jīng)跟我道過好多次歉了,不用再道歉了!”

    徐漠笑了笑,點頭道:“行!那從現(xiàn)在開始,以前的那些事咱就徹底翻篇了,誰都不許再提!誰要再提的話,就狠狠的罰他!”

    陳妙依俏皮一笑,問:“狠狠的罰是怎么罰呀,夫君?”

    徐漠一聽就壞笑了起來,湊在陳妙依耳邊低語了幾句。

    話還沒說完,陳妙依的臉便紅了起來。

    “夫君,你你.....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陳妙依蹙眉嬌嗔道。

    徐漠當時就哈哈大笑起來,令陳妙依一點法子都沒有。

    就在這時,昌隆賭坊里突然有人被趕了出來,這人個頭瘦小、面色發(fā)黃,看著也就十六七歲,并且衣衫破舊,看起來十分的邋遢。

    “你個小叫花子,趕緊給老子滾遠點!不然老子讓你皮開肉綻!”一名打手兇狠的恐嚇道。

    小叫花子立刻就道:“我不是叫花子,我是進去找人的,那個人騙走了我的錢,那錢是用來給我娘買藥的,我必須要回來!”

    說完,小叫花子就要往賭坊里沖,但剛跑近一些,他就被那個打手一腳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叫花子身板弱,哪里吃得消打手這一腳,摔倒之后好半天都沒起來,一直緊緊的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小叫花子摔倒的地方正好就在騾車旁邊,徐漠和陳妙依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昌隆賭坊內(nèi)走出來了一個熟面孔,不是別人,正是許通。

    許通一出來就教訓(xùn)起了打手們:“你們特么的干嘛呢?頭一天來是嗎?不知道把這小子弄遠點嗎?擋在這里,咱們賭坊還要不要做買賣了?”

    打手們連連點頭哈腰。

    緊接著,便有人過來拎起了小叫花子,準備把人帶走。

    陳妙依一看,立刻拉住了徐漠的手,眼神急切的道:“夫君,能不能救救他?”

    徐漠一看見許通便想起了家里被潑糞的糟心事,當下便站了起來,指著那打手便高聲道:“站住,給我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