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各位大哥,你們見過哪有女孩子主動往這里跑的???”秦芷翎見眾人有些猶豫,繼續(xù)給各位洗腦。
其實,她也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子,一向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動動嘴就能辦成的事情當(dāng)然不要動粗??!
也許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不會這么想吧,要是她這心里話被天獄的一幫人知道了,非得嘲笑她一番。
曾經(jīng)他們的天姐姐可不是這么教育他們的:“你們記住,能夠動手的就不動嘴,直接上去干了它?!?br/>
秦芷翎想到過去的豪言壯志,即使臉皮修煉的已經(jīng)很厚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行,你進(jìn)去吧!”巡邏的人考慮了片刻后還是選擇了放行,畢竟如果惹上了大人物,后果不是他們能承擔(dān)得起的。
秦芷翎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了地蓮的地界……
但是,瀟灑不過五秒,秦芷翎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大哥們,大哥們!請問地蓮的老大住在哪里呢?”秦芷翎此刻一臉天真·,裝的童叟無欺,騙過了所有人。
巡邏的侍衛(wèi)臉色一變,這樣公開的討論地蓮的老大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別人聽去了……
“小姑娘,噓——”為首的侍衛(wèi)攔住了她,“這種事情怎么可以亂說呢?”
秦芷翎一臉的懵逼,她不就是問了個住處嗎?打狗也要看狗住在哪里?
“看在你什么都不懂的份上,我就先告訴你,但你以后可別說話這么口無遮攔了,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的!”說話的人雖然也是地蓮的人,但是看上去并不是那種做了很多壞事的人,竟然還會勸告她。
秦芷翎對地蓮的人印象有所改觀……
聽了那位大哥的苦口婆心的勸告之后,秦芷翎也套出了許多的話。原來,地蓮有這么嚴(yán)格的監(jiān)管制度,她癟了癟嘴,唉,放在古代,這就是暴政?。?br/>
就連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管得一清二楚,真是咸吃蘿卜蛋操心。
不過嘛?秦芷翎冷笑了幾聲,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壓根沒什么大用!
看來她還真是來對了,秦芷翎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她——就是代表正義消滅他們的。
在打聽到了地蓮老大地?zé)o涯的住址后,秦芷翎加快速度趕去,她在黑夜看上去像是一只來無影去無蹤的蝙蝠,隱匿于黑暗,殺人于無形……
“應(yīng)該就是這兒啦!”秦芷翎望著面前的低調(diào)奢華的小別墅暗暗的勾起了唇角?!皞梢裕侨绻屌鹧昙暗剿苓叺娜?,就別怪她不留情面啦?!?br/>
秦芷翎放低腳步,慢慢的貼近了門口……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管我?我真的是很喜歡演戲,這是我的夢想。你就放手讓我去做好不好?”一聲如銀鈴般清脆的女聲從屋內(nèi)傳出。
“不行,你是我的女兒,怎么可以去干那種工作?”渾厚又有些粗獷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的不悅。
“演戲是一種很正常的職業(yè)呀,而且,有你在,誰敢欺負(fù)我呀?爸爸,你就同意了吧,好不好呀!”說話的女孩語氣中帶了一絲撒嬌,仍然堅持不改變自己的想法。
“唉,罷了,你愿意干就去吧,我也攔不住你?!敝心昴凶幼罱K卻還是松下口來,答應(yīng)了他女兒的請求。”
秦芷翎在外面一聲不吭,將兩個人的對話全都聽了去,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絲的酸澀。
這樣的親情,她從來就沒有擁有過,從小到大,圍繞著她的就只有無盡的殺戮,父愛是她最不敢奢望的。
本來心里彌漫的殺意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秦芷翎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著動手。
兄弟的仇,不能不報,不然會成為她永遠(yuǎn)的一個心結(jié)??墒且H手去了結(jié)屋內(nèi)男人的性命,她又總覺得有些殘酷。
此時的屋內(nèi),中年男子正愁眉不展,看著文件桌上堆積成山的資料不知道如何下手。
“爸爸,你還在為組織的事情煩心嗎?大伯也真是的,自己被仇人追殺,咱們身在國外,竟然還要回來處理這堆爛攤子!”女孩精致的臉上透漏著一絲不悅,看樣子也有些為中年男人憂心。
“唉。童童,畢竟是一家人,你大伯有難,我也不能置身事外呀!”中年男人一臉寵溺地看向自己的女兒,還是一股小孩子的脾氣啊。
那男人一張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書香氣,看起來不像是一個赫赫有名的黑暗組織的頭目。
手機(jī)忽然響起,“喂,發(fā)生什么了?”中年男人不經(jīng)意地拿起手機(jī)接聽了電話。
“是大長老那邊,他們擅自綁架了蕭氏集團(tuán)的三少爺,想要用他來威脅蕭氏總裁。”電視那頭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
中年男子聽到聲音眸色一沉,什么,蕭家的小少爺,這個大長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蕭鈺的身上。
“告訴他們,立馬給我把人完好無損的送回去,至于那個大長老,想要趁我剛上位造反,你們知道該怎么做吧!”坐在辦公椅上的人雖然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此刻卻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氣息。
蕭氏集團(tuán),遠(yuǎn)不止一個集團(tuán)那么簡單,能夠在Z國屹立不倒,肯定他們的總裁有著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不是他們可以招惹得起的。
門口的秦芷翎聽到里面人的對話已經(jīng)弄清楚了大概,原來地蓮的老大剛換了人。
不過,他們的仇總要有人來還……
秦芷翎的拳頭漸漸地握緊,身上的氣息開始凝聚,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動手了。
她不是多么善良的人,既然原來的人跑了,就用你的命來還上吧!
忽然間,剛才說話的女孩子在屋內(nèi)走了出來,秦芷翎猛地收住了自己的動作,那張臉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清純中透露著一股狡黠,嫵媚中有著一絲靈動,這不是那次她被汪姨關(guān)押時遇見的童楓嗎?
秦芷翎激動之余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氣息,出來的女人似乎武力值也并不低,很快就察覺到了。
“誰在那里?還不快點出來,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你在周圍?!蓖瘲饕粡埪詭е┲赡鄣哪樕洗藭r神情謹(jǐn)慎。
秦芷翎滿臉的坦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臉上依然是她一貫的邪笑,神秘的笑容讓人看不透她的內(nèi)心。
童楓看到出來的人之后子瞳一縮,是她,她的臉上的警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松的表情。
“是你,秦芷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太好了!”童楓趕緊跑到秦芷翎的面前,把她從頭到尾檢查了個遍,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秦芷翎就任她擺弄,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反感。
童楓算是她離開云嶺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在那次分開之后本以為不會再見到了,沒想到還能有機(jī)會看見她。
“你是……”秦芷翎用眼神示意,指了指這棟建筑。
“嘿嘿,上次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的身份,我爹是現(xiàn)任的地蓮老大,本來我們一直都居住在國外,上次回來任職,結(jié)果被地蓮里面的人設(shè)計,所以才會在那種地方遇見你……”女孩爽朗的說道,并沒有一絲傲慢的語氣。
秦芷翎看著眼前的童楓,陷入思考,她是地蓮老大的女兒,按照她說的,她和她爹都沒有參與,不該被無辜的殃及到……
“童童,怎么了?我聽到外面有動靜。”剛剛說話的中年男子也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看到秦芷翎的那一刻,中年男人竟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這種感覺只有在面臨強(qiáng)大對手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你是誰?是怎么進(jìn)來的?”中年男子冷聲喝道。
能夠不聲不響的來到他們住的地方,肯定不會來這里閑逛,中年男人不得不防備起來。
“爸爸。你干什么這么對我的朋友說話?”童楓滿臉的不情愿,看著她的父親竟然這樣的嚴(yán)肅,這畢竟是她的朋友,對她有過救命之恩。
秦芷翎沒有任何反應(yīng),態(tài)度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在她的認(rèn)知里,只有真正讓她佩服的人才值得她以禮相待。至于上來就表現(xiàn)出不友好的,她沒有閑情逸致來應(yīng)付這些瑣事。
“什么?”童志遠(yuǎn)一臉的驚駭,扭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她什么時候交了個這么厲害的朋友。
童志遠(yuǎn)的臉上浮起一抹尷尬。周身凝聚起的蠻橫的氣息漸漸的散去,女兒的朋友,他竟然上來就如此失禮。
“原來是童童的朋友,抱歉,失禮了,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童志遠(yuǎn)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她就是上次我給你說過的救了我的朋友,要不是她,現(xiàn)在我就站不到你的面前了?!蓖瘲鹘又蛩母赣H宣揚(yáng)著秦芷翎的功績。
“當(dāng)時秦姐就這么反手一個巴掌,直接把人抽飛……還有啊,那拳腳快的連我都沒看清……”童楓講的繪聲繪色,一臉崇拜的看著秦芷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成為秦姐的頭號小迷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