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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廝打的兩個人聞言愣住了……
白詩詩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眸望向一臉冷冽的厲爵野,又看看他身側(cè)滿面怒容的夏千紫,回身,再看看被自己抓得滿臉指甲痕的夏仲誠,突然有種中了圈套的感覺……
里里外外,最后死的還是他們夏家,夏千紫和厲爵野只會在旁邊看戲,添油加醋罷了!
夏仲誠‘揉’著疼得要命的臉,嗤嗤倒‘抽’冷氣,瞪了白詩詩一眼,壓低聲音怒斥道,“鬧鬧鬧,就知道鬧,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
“你自己造的孽,你還有臉怪我?”白詩詩怒氣沖沖的瞪了夏仲誠一眼,直起身子,拉開房‘門’,“總之,我不管,若是你害得我和千櫻無家可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猛地關(guān)上‘門’,徑直離去……
留下夏仲誠一個人跪在地上,訕訕的倒‘抽’冷氣,不敢看厲爵野和夏千紫的眼睛……
“恩,看來是打完了,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把令牌要回來,記住,不能驚動任何人,否則,后果自負(fù)!”
“可是,可是……千紫,爸求你,看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上,替我求求情……”
夏仲誠無計可施,只能厚著臉皮繼續(xù)求夏千紫!
在他的印象里,夏千紫還是很念情分的,至少,她的母親對他恩情有加,想必他這個做父親的多跪拜跪拜她,她還是會心軟的……
“爸知道這些年來讓你受了很多苦,爸也很內(nèi)疚,請你看在爸也曾對你好過的份上,替爸爸求求情……”
夏千紫氣得身子都在顫抖,她一向都知道父親是個沒骨氣的‘混’蛋,卻沒想到,他可以‘混’到這種程度!
他以為,令牌是他拿去討好了白詩詩,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竟然是安以蓉,他這樣對得起自己死去的母親么?
做了這么多不要臉的事情,竟然還妄想用跪拜她這種沒骨氣不要臉的手段,來求她替他求情?真是可笑至極!
“夏仲誠,你不配做我父親!我也絕對不會替你求情,你死了這條心吧!”
夏千紫氣呼呼的咬出這句話,身子依然忍不住的顫抖著!
厲爵野皺著眉,一邊輕撫著夏千紫的發(fā),一邊冷冷的盯著夏仲誠,“怎么樣?是要繼續(xù)跪在這里等我懲罰你,還是乖乖去把東西要回來?”
夏仲誠驚恐的跌坐在地板上,長長嘆了口氣,“厲大少,不是我不去要回來,已經(jīng)到了安以蓉手里的東西,我真沒本事要回來!”
“那,就拿你的命來換,或者,拿你們整個夏家的命來換,如何?”
“我去,我去,我馬上就去!”
夏仲誠嚇得屁滾‘尿’流的爬了起來,沖了出去……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夏千紫的心沉痛不已,望著窗外的天空在心底自言自語,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愛的男人,一個賤到極致的男人!
她真后悔當(dāng)初沒有極力的要回令牌,也恨自己沒有能力,害得母親的遺物都要落入賊人的手里……
“千紫,我們走吧……”
“走?去哪里?不是在這里等他把令牌要回來嗎?”夏千紫一臉不解的看著厲爵野,整個人往他懷里鉆了鉆……
“你真的覺得他要得回來令牌么?”
厲爵野清冷一笑,他到這里來,就是想要知道令牌的下落,好要回令牌去救孩子,至于讓夏仲誠去拿,只是試探試探東西是否真的如夏仲誠說的,在安以蓉那!
看這架勢,夏仲誠沒有說謊,他只需要找安以蓉要回令牌就可以!
“可是,他不是說要去要回來么?”
“千紫,你還是太單純,他現(xiàn)在只怕帶著白詩詩逃命去了……”
“那令牌的事情……”
“你放心,他不敢說出去……”
“可是……”
“你啊,總是想太多,跟著我就可以了,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厲爵野說著,徑直抱起夏千紫,下了樓,找了一輛車,開著車直奔回厲家……
回到厲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破解了一晚上都沒能破解開壁櫥里那個暗道密碼的厲哲風(fēng)突然聽說他們又原路返回了,心里滿滿的全是問號……
厲爵野這個‘混’蛋不是要帶著夏千紫‘私’奔?
那他到底帶著夏千紫去做了什么?
她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沒理由他會在這種時候帶她出去開,房,吧?
厲哲風(fēng)放下手頭的事情,起身,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大廳走去……
就見厲爵野正擁著夏千紫,正大光明的喂夏千紫喝著什么……
厲哲風(fēng)的眼里立刻冒出火來,上前,伸手就要奪過他手里的杯子,卻聽得厲爵野冷冷道,“怎么?你就不怕燙到千紫?”
厲哲風(fēng)這才注意到,杯子里的水竟然是熱氣騰騰的,如果他剛才一手搶下去,一個不小心就可以把熱水灑出來,燙傷夏千紫……
幽深的眸噴火,就著坐在了夏千紫的身側(cè),“千紫,你昨晚都去了哪里?擔(dān)心死我了,這種時期不可以到處‘亂’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來人,叫醫(yī)生!”
厲哲風(fēng)說著,就要伸手去扣住夏千紫的手……
夏千紫卻莫名的瑟縮了一下,快速的避開他,這讓他整個人尷尬無比的僵在那,半晌,眉頭深蹙起來……
“還愣著干什么?把所有的家庭醫(yī)生都叫來,沒看到二少‘奶’‘奶’病得不輕么?”
該死的,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努力,才能夠把她對厲爵野的記憶扭曲,怎么才幾天時間,就失效了?
她對自己的抗拒隨著厲爵野的到來越來越嚴(yán)重!
難道說,她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
不可能!
他用的是最強(qiáng)效的‘抽’離記憶的方式,就算她的意志力足夠強(qiáng)悍,起碼也要十年八年才有機(jī)會恢復(fù)記憶!
“恩,最好把男科專業(yè)的醫(yī)生多找點來,哲風(fēng)很需要這樣的醫(yī)生……”
厲爵野漫不經(jīng)心的吐出這句話,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傭人們嚇得慌忙悄悄往外退……
“厲爵野,你什么意思?這,是我妻子!”
“是嗎?你騙得了全天下的人,也休想騙過千紫,若她是你的妻子,為何如此排斥你?”
厲爵野笑著伸手,攬住夏千紫的肩膀……
夏千紫不自在的扭捏了一下,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左右為難的那種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仿佛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是這樣的三角關(guān)系……
可是,她卻想不起具體是在什么時候,具體的過程又是怎么樣的,全都不清不楚,這種感覺格外的可怖,就仿佛自己的人生缺失了一塊一般……
夏千紫痛苦的抱著頭,有些難受的皺起眉頭,拼命的搖了搖頭,“夠了,夠了,你們別再吵了……”
“千紫,你怎么了?”
“千紫,你哪里不舒服?”
厲爵野和厲哲風(fēng)同時開口,關(guān)切問道……
“沒,沒什么,你們,你們別吵了好不好?”
“千紫,你,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夏千紫想要勸說厲爵野和厲哲風(fēng)和睦相處的那一刻,‘門’口處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叫聲……
夏千紫皺眉,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一瘸一拐的朝他們走過來……
“姐?”夏千紫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記憶莫名的開始高速運轉(zhuǎn)起來!
記不起來她們兒時的關(guān)系,也記不起來她們的相處模式,只記得她是她的胞姐,厲爵野是她的姐夫……
這種尷尬的記憶,讓她條件反‘射’的避開厲爵野,朝厲哲風(fēng)那邊靠了過去……
厲哲風(fēng)順勢就將她‘揉’進(jìn)了懷里,挑釁的看著厲爵野……
厲爵野的臉‘色’驟然就黑沉下去,好你個厲哲風(fēng),果然跟夏千櫻是一伙的……
冷笑著伸手,就要將夏千紫重新?lián)七M(jìn)懷里……
夏千紫那個笨‘女’人卻快速的避開,同時掙脫厲哲風(fēng)的束縛,朝夏千櫻迎上去……
“姐,你的‘腿’怎么了?”
看著她眼底流‘露’出來的關(guān)切,夏千櫻心底冷笑起來,原來,她真的失憶了?真的以為自己是她的胞姐?
嘿,還真有意思,那,在她的記憶里,厲爵野是自己的丈夫,她的姐夫的事情也已經(jīng)成為既定的事實了?
從她剛才看到自己就趕緊避開厲爵野的行為來看,是有那么幾分可能!
不過,夏千櫻不敢確信,還是要親自驗證一下,皺了皺眉,伸手,扣住夏千紫的手,“千紫,我沒事,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姐夫那個家伙有沒有‘騷’擾你?”
“‘騷’擾?”夏千紫驚恐不安的望著夏千櫻,慌忙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夏千櫻壓低聲音在她耳畔道,“你別怕,他這個‘混’蛋從以前就愛‘騷’擾你,每次都借口分不清我們兩個,要是他再‘騷’擾你,你告訴姐,姐一定揍死他!”
夏千櫻的話讓夏千紫越發(fā)的尷尬起來,原來,厲爵野從以前就愛‘騷’擾她?
難怪她的記憶里總覺得厲爵野跟她的關(guān)系匪淺!
可是,厲爵野說他們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那,豈不是代表,她從以前就對不起自己的雙胞胎姐姐?
愧疚羞憤的感覺從心底不斷的涌上來,尤其是面對夏千櫻的溫言軟語,夏千紫更加的慚愧,恨不能找個地縫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