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未時!
“啊哈哈!”
江霖打著哈切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精神也開始慢慢好了起來,這一覺睡得可著實舒服。然后,江霖頭一轉(zhuǎn)看了看床的一邊,小白還是一副酣睡的模樣。
片刻之后,江霖手上一翻拿出一節(jié)拇指大小的晶竹出來,正是小須竹。
這是那個冷面胖子的儲物靈器,江霖當時擊殺了他之后,乘機收刮到的。在見識過流影符的厲害之后,對于本就是獵人的江霖來說,誘惑力比他之前獵殺的所有獵物都要大,怎能讓他不動心。
修仙界本就是無比殘酷的世界,如果一手這樣的符篆,不管是進攻還是逃命,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手段。同時,一想到以后還要單獨的去給那條怪蛇找東西,江霖心中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弄到這東西。
雖然,冷面胖子是九層高手,但大意之下被江霖一箭射穿,江霖都有點始料未及。因此,江霖對武六奇那種消耗性質(zhì)的黑錐,產(chǎn)生了很大的興趣,竟然能破開極品靈盾。
即使胖子生前修為高過自己,但死后神魂消散已經(jīng)失去了對小須竹的硬性控制,留在上面的神識封印就是個死物,對付起來要簡單很多,江霖如是想著。
接著,江霖釋放出一股神識,作用在小須竹上面,便開始消耗起來。一盞茶之后,江霖弄開了封印,小須竹里面的東西也展現(xiàn)了出來。
不過入目的東西卻讓江霖一怔,吃的東西占了一半的空間。一些酒水,一些靈果,加上小半的各種食物,完全就是一個吃貨的空間。接著,神識一動向里面探索下去,發(fā)現(xiàn)有一小堆各色靈材、一本典籍、三張淡青色符篆以及半張獸皮,便再無其它的東西了。
不過,江霖見此卻是神色一喜,接著神識一動便把典籍、符篆和獸皮取了出來。
“這就是流影符嗎?”江霖有些不太確定地輕語道,接著翻手拿起死沉死沉的獸皮查看起來,自然也沒有看出多少東西來,最后翻開典籍細細的端詳起來。
小半個時辰之后。
江霖興奮之色溢于言表,他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為那三張淡青色符篆就是流影符沒錯,獸皮是一只煉氣八層流影獸的獸皮,典籍則是自己最想要的流影符制作典籍。
“哈哈,看來我的運氣不錯!”江霖高興自語道。
當時由于情況的復(fù)雜性,江霖只能也只有這個機會,得到冷面胖子的儲物小須竹。由于江霖并不知道流影符是誰煉制的,還是說是他們購買的,因此江霖對得到制作典籍并沒有報什么希望。
然而運氣就是這么好,沒想到那個其貌不揚的胖子,竟是他們的制符師,竟被江霖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制作典籍這個好東西。
高興之余,江霖不免又開始愁眉苦臉起來了。原因無他,因為這流影符制作起來太不容易了。
主材料流影獸就不多說了,聽說的都很少更不要說見過了,到時候還不知道從哪里去弄得這些材料。雖然流影獸的等級,更是直接影響著符篆的效果,但江霖現(xiàn)在只想弄得材料就好,哪里還管好壞了。
至于其它一大堆輔料靈材,雖然大都是常見靈材,但都是些靈材中的極品,江霖看完后都覺得有點犯難,看樣子要換個思路來做了。
比如說青幽狼的狼毫,等級必須在煉氣七層以上的,但是只要雙耳耳尖的那一撮毫毛,俗稱耳尖毫。
比如說鳳冠羽,就是生長在飛禽頭頂?shù)哪切┘毿〉聂嵊?。但是只要裂風(fēng)鷹的鳳冠羽,等級也必須在七層以上。
典籍上面也說了,之所以采用這些靈材,是因為它們對風(fēng)屬性或則環(huán)境隱匿反應(yīng)夠靈敏,制作出來的符篆效果也就更好。其他還有很多類似極品靈材,都有著不一般的作用。
半個時辰后,江霖抱著就出了清武門駐地,再次徑直來到了天香樓。
又是半個時辰之后,飽餐一頓后的一人一狼離開了天香樓,接著便融入了青滄城華麗的夜色中。
江霖這次還是沒有見到熟悉的柳琴姐,他也問過酒樓老板,一個煉氣四層的中年人,說柳琴姐已經(jīng)很久沒來天香樓了。令人意外的是,江霖發(fā)現(xiàn)季蘭和秋菊也不在了。
一個時辰之后,江霖離開了熱鬧的百星閣。
江霖見了忙碌而興奮的金子光,從他那買了一大批制作巫符的材料,基本花光了他的積蓄。不過想到后續(xù)的回報,他也就釋懷了。
但此時,江霖心情依舊不是很好,似乎也不太確信,再次將手中的晶瑩如玉的竹簡再次放到額頭上感應(yīng)起來,信息無誤。
“哎”江霖嘆氣道,接著手上紅光一閃便立馬騰起一道火焰,將特制的晶瑩竹簡包裹了進去,片刻之后便化為一道灰燼。
這晶瑩如玉的竹簡是用來儲存信息的,是百星閣特制的東西,對于傳遞一些保密的信心很是方便。不過,江霖這塊只是一次性的玉簡,只能刻錄一次信息,他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
雖然江霖花了一百枚靈葫去打探畫清弦的消息,難免有些肉痛,但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因為畫清弦的身份。
“畫清弦,地靈境高階,西蜀之地最強魔宗鬼羅宗之人。”江霖反復(fù)品味著玉簡里的這句話,心里無奈到了極點。
“你到底是誰啊?”江霖輕語道,不過腦里卻是浮現(xiàn)出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一個虛無縹緲的虛影。
具體的事情要追溯到十多年前,那個時候江家被天來橫禍滅門,只有江霖和其母逃脫了災(zāi)難。但是,兩個弱小的凡人怎能逃脫修仙者的追殺,最終兩人被堵在一個死胡同里面,身受重傷。
就在兩人準備接受命運的時候,九天之上突然降下來一個白衣女子,以天女散花般的仙法,瞬間迷暈了所有追殺者,使得江霖和其母親得以幸免于難。
這個時候,天上再次飛來一個男子,二話不說向著白衣女子追擊而去,似乎是敵人,而白衣女子見此驚呼一句后便飛走了。由于江霖當時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只記下了男子的名字,便沒有更多的信息了。
之后,江霖母親才帶著他跳入了青江,最終才逃脫了追殺。
本來,江霖已經(jīng)忘了那個救自己的身影,要不是上次聽到畫清弦的名字,很可能他都不會再想起了吧。
然而如今,一想到對方是魔道之人,還是個地靈境高階的修士,只有人元境八層的江霖,想想就無奈的搖搖頭。
“對了,畫清弦是魔道之人,是她的敵人,那她就是...是正道之人,是我們東原之地的修士嗎?”
“也不一定啊,興許是散修,或則是其它地方的...”
“哎,還是只有畫清弦知道了。”
江霖心念幾轉(zhuǎn)想象著,一會兒驚喜,一會兒失望,最終還是無奈的放棄了臆想。接著,江霖身形一動來到青滄廣場上,閑庭信步起來。
漫步在熱鬧青滄廣場上,江霖很安靜放松,腦里回想的滿滿都是回憶。
回憶就像幽冷的夜色一般,將他完全包裹了進去,但滋味只有他一個人細細體味。
半個時辰之后,改頭換面后的江霖再次來到百星閣,不過這次他進的是中間的大殿,比起偏殿要熱鬧近半的主閣。一盞茶之后,江霖才慢慢走了出來。
而此時,百星閣主殿懸賞榜上赫然多了幾條訊息:
流影獸,七層,兩千靈葫一只;
裂風(fēng)鷹鳳冠羽,七層,兩百靈葫一份;
青幽狼耳尖毫,七層,兩百靈葫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