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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扶著墻讓我干 我不喜歡你說完這句話

    ?“我不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陌琛就掏出鑰匙,開了門。剛要關(guān)門,被一只手給擋住了。

    從門外擠了進(jìn)來的屈子甚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寒氣。

    陌琛被猛的一嚇,竟忘了做出反應(yīng),抵著門的手也沒勁了,任由屈子甚擠進(jìn)房內(nèi),還倒退了好幾步。

    少年略帶驚異的臉頰在窗邊月光的映射下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屈子甚進(jìn)到屋內(nèi)之后,反手把門一關(guān),就陰著臉向陌琛走去。

    猛地一用力。

    “砰——”重重得一聲撞擊。

    陌琛狠狠地被推到墻上,他只聽見肩胛骨和墻撞擊的聲音,然后便趕緊一陣鈍痛。

    好痛,希望沒骨折,陌琛暗暗地想。

    屈子甚用雙手將陌琛的肩膀固定在墻上,然后便毫無預(yù)兆得整個人貼了上去。

    于是,唇接觸到了唇。

    軟軟的,屈子甚的腦子里只剩下了這個想法,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之后,.

    舌尖探進(jìn)陌琛沒有反抗的雙唇,具有侵占性質(zhì)地仔細(xì)舔了一遍。

    陌琛的理智早在對方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就有些飄渺了,他感受著前生熟悉的味覺,或者說更加誘惑的感覺。當(dāng)對方的舌尖在口腔挑逗性地舔了一圈,理智瞬間消失殆盡,此時的他忘了前生的慘狀,也忘了重生之后的決心,他只是想放縱一下自己,放縱這個已經(jīng)24歲的成熟男人的靈魂,放縱自己對屈子甚的愛意。

    他的舌拉住了屈子甚剛欲離開的舌尖,和對方糾纏在一起。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衫已有些不整,屈子甚急促地喘著氣,索性扯開了對方的襯衫。

    他的唇劃過了少年的纖細(xì)而白嫩的脖頸,舌尖伸出,一路吻了下去,停留在一邊的小紅蕾上。屈子甚用舌尖不停的挑逗著陌琛,用雙唇夾住吮吸著,不時發(fā)出“嘖嘖”的水聲,早就被挑起的**緊貼在少年的腿間,仿佛是為了紓解**,不停地和少年磨擦著。

    陌琛的下身被屈子甚挑弄地有些硬了起來,沒有理智了的他難耐地扭了扭,似乎給對方一種繼續(xù)做下去對的暗示。

    收到暗示的屈子甚突然停下了嘴邊的工作,站直身體摟著他,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用不屬于屈子甚的溫柔的聲音說道:“乖,告訴我,你的臥室在哪?!?br/>
    身體上突然離去的撫慰讓陌琛有些失落,他向屈子甚靠了靠,隨手指了個方向。

    屈子甚接到指示之后,抱起陌琛便進(jìn)了臥室。

    輕柔地將陌琛放在床上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毫不費(fèi)力地扯下來陌琛的外褲。

    在褲子被扒下的一瞬間感受到冰涼空氣的陌琛,渾身一顫,似乎回復(fù)了一些理智。當(dāng)屈子甚隔著內(nèi)褲含住陌琛的下身時,陌琛低低□了一聲。

    重生前屈子甚從未給自己做過這個,陌琛的理智又回來了。他不顧屈子甚的□討好。抽出身體,趁他不注意,曾經(jīng)學(xué)過空手道的陌琛控制好力道往后頸一劈。

    他將屈子甚放平在自己的床上,并將被子蓋好,借著月光看著他少有的柔和的面容。

    今天發(fā)生的事都讓他非常頭痛,先是安阡延對他說的那句話,他不知如何回應(yīng),再是屈子甚對他不一樣的態(tài)度,屈子甚竟然對他說喜歡,這才重生半年還不到,他也已經(jīng)避著和屈子甚接觸,到底為什么會有這么不一樣的發(fā)展?!似乎事情都朝著偏離他記憶的方向行進(jìn)著。

    許久,他移開視線,皺著眉,用力地按著太陽穴。

    家里只有一個有床的房間,看來今天是睡不了了,陌琛暗忖。接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現(xiàn)狀,剛買不久的襯衣在剛剛的迷亂之中被屈子甚扯破了,褲子也被扯掉了。搖了搖頭,走進(jìn)浴室。

    清晨的陽光照進(jìn)臥室,打在窗邊少年的身上,少年倚著墻,漠然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墨色的雙眸毫無焦距地看著窗外,沒有扣著的襯衣垂落在兩邊,隱約露出了少年白嫩的皮膚,手中的燃著的煙快到燒到手指了都沒有知覺。

    屈子甚醒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個畫面。

    讓人心疼的表情,讓人心疼的眼神,以及這個讓人心疼的少年。

    他直起身,后頸的鈍痛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直到指間的煙被拿走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屈子甚。

    “別抽煙了,對身體不好?!鼻由鯇熮魷缭诜旁谝慌缘臒熁腋桌?。

    陌琛重生前的少年時期不會抽煙,到了大學(xué)也都還不會,直到屈子甚失蹤,直到安阡延死亡,直到外公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他抽煙喝酒,整日考著這兩樣解愁。

    “與你無關(guān)?!蹦拌∫膊辉谝鈩倓偙晦魷绲臒?,只是留下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掠過他,徑直離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