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結(jié)婚的日期和地點全都確定下來,吃過了午飯,這場定親儀式也算是過去了。
林逸清他們停在了這邊這么長的時間,也是時候該回去了。所以這邊事情一了,他們就匆匆地買了下午的機票打算離開。
臨走前,還千叮萬囑地,讓鐘菱玉過去他們家拿走屬于她的部分財產(chǎn)。
林念,他們并沒有帶走。
夫妻兩個都是聰明人,知道想要讓鐘菱玉徹底接納林家,就必須得有個人來打好關(guān)系。林念的年紀較小,人也單純,留在這邊同鐘菱玉他們住在一起一段時間,最是合適。
更重要的是,傅莉從傅司宇那邊聽說,鐘菱玉的知識淵博,他好多不懂的功課都是請教鐘菱玉的。如果沒有鐘菱玉,他這次期末也不可能考到那樣好的成績了。
傅司宇今年高二,比他小上一歲的林念正好高一,也是成績不太好,讓傅莉多有操心。
聽過了傅司宇的話,將林念留下同他表姐一起住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夫妻兩個在征詢了林念的想法后,將他留在了這邊。
送走了自己的父母,林念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邊這位素未謀面的表姐。
從自己父母那邊,還有和自己年紀相近的傅司宇那邊,他聽到了許多有關(guān)自己表姐的故事。但是,他不是很相信,這位表姐,真的就同他們說的那般優(yōu)秀。
尤其是傅司宇的話,他真的不太相信,表姐也比他大不了幾歲,連三歲都不到,據(jù)說還沒有上過學(xué),怎么可能會懂他們高中學(xué)的那些知識。
傅司宇,應(yīng)該是夸大其詞了。
他留在這里,主要目的還是想要傅司宇吃吃癟。
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一般都有一種好勝心,想要贏過對方,在林念看來,能夠拆穿傅司宇的話,也算是一種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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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坐在傅家的沙發(fā)上,臉色很是難看,那個鐘菱玉,居然會是林家的人,還能繼承林家那樣大一筆家業(yè),嫉妒之火都快要將她的心給燒化了。
憑什么,這一切都是憑什么!那個從來都沒有上過學(xué)的女人,那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女人,不僅得到了傅家的認同,得到了傅司晨的喜歡,現(xiàn)在居然還得到了那么多的錢財。
這不公平,簡直太不公平了,所有的一切,都應(yīng)該是她的才對。
“走吧,我們回去了?!鄙驔_小心翼翼地開口,自從江明月懷有身孕之后,他在江明月面前就更加做低伏小了,幾乎江明月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辦法買回來,江明月不喜歡的,他都會丟掉。
為了江明月,他這幾個月還去找了事情做,就是想著能給她買一些零嘴吃。他聽人說了,孕婦總是要貪吃一些,如果總是吃不到,說不定生下來的小孩還會流口水。
為了自己老婆和兒子,沈沖覺得無論自己做什么也是值得的。尤其是,當(dāng)初他和鐘云清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是被自己老婆給原諒了。
今天,他的父母在吃過飯后就離開了,而江明月不愿意走,他就陪著她一直等在這里。
剛才他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半了,他的姑姑和姑父好像都不太想他們留在這邊,他這才提出了離開的話。
江明月扭頭瞪了他一眼,又著急地看了眼門口,怎么傅司晨他們都還沒有回來,難道她今天真的等不到了嗎。
“要走了?。磕切?,我們也不多留了,你們改天再過來玩?!备盗⒑U玖似饋?,他早就想回屋了,今天實在有些累了,偏偏這兩人還一直坐在這里不動。
沈曉蘭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這也說得太明顯了吧。
“沖兒,還有明月,這里有些年貨,本來就說要捎過去給你們的,你們今天既然來了,那干脆我就直接交到你們手里?!?br/>
沈曉蘭起身,去了屋內(nèi)一趟,提了兩包年貨出來。
“來,拿著,今年呢,我們這邊有點忙,估計也難得過去了。你們有空的話,歡迎隨時過來玩啊。”
沈曉蘭笑著,將東西交到了沈沖手里。
這下,江明月既然是不想離開,也不能再厚著臉皮待在這里了,總不能真的讓人家趕走他們吧,那臉面就徹底沒有了。
“姑,姑父,那我們就先走了?!苯髟聫纳嘲l(fā)上起來,內(nèi)心十分不滿,但表面上還是顯露出笑容。
等他們剛從門口走出去,傅立海頓時就癱倒在沙發(fā)上。
“我說你那個侄子和侄媳婦怎么回事,大家都走了,就他們還賴在這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般人也知道我們都累了?!?br/>
沈曉蘭把門關(guān)好沉著臉走了過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以前看著都還不錯的,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么了?!?br/>
沈曉蘭說的,不只是今天的事情,還有之前沈沖和江明月犯錯被開除的那些個舊事。
“那個江明月,當(dāng)初嫁進沈家的時候,我看著就有點不對,沈沖那孩子不說別的,至少對人還不錯,我覺得應(yīng)該是她教壞了沈沖?!?br/>
傅立海聽著,嘴角撇了撇,“我看你以前,不是還覺得那個姓江的不錯嘛,讓兒子給她換工作,最后差點弄出個笑話來?!?br/>
沈曉蘭瞪了他一眼,最后說道:“反正,這都是他們沈家和江家的事情,現(xiàn)在也都和我無關(guān)了,只要我兒子是好好的就行了?!?br/>
“你現(xiàn)在一點也不反對兒子和鐘家那姑娘在一起了?”
“我要真是反對,今天這訂婚宴能辦成?我也想過了,兒子呢,反正是看中了那丫頭,既然他們兩個非要在一起,我再怎么阻攔也是沒用的。
更何況,那丫頭也不像是個會發(fā)病的人,即便真是發(fā)病了,有了這十五萬,加上兩邊的工廠和她從林家那邊得來的產(chǎn)業(yè),那余下的日子也不算難過。
你那同事,也不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人,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了他也不可能完全甩給我們家不是?”
傅立??戳俗约浩拮右谎?,砸了砸嘴巴,道:“我說你這人,總是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覺得應(yīng)該不可能出事。這兩個啊,以后的日子會過得比我們好得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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