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萬妙仙姑許飛娘的醫(yī)術(shù)天下第一,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就在眾人還在為萬妙仙姑失蹤一事心中焦急的時候,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自樓梯口傳來。
眾人定睛一看,來的是一個一身黑炮的女子,看起來就是一個陰毒之人,溫藍新細瞧之下認出來正是大陸上臭名昭著的獨孤蝶仙。
“獨孤蝶仙你居然敢來這里囂張,人家醫(yī)術(shù)好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
幾名站在樓梯口第九號當(dāng)鋪的伙計,聽她出言不遜,舉腳踢去,獨孤蝶仙輕輕一閃那幾個人站立不穩(wěn),一個倒栽蔥,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怎么還想要跟我動手,難道是害怕死不了嗎?”鄧姬和雷使看著獨孤蝶仙滿臉詫異,獨孤蝶仙放到那幾個人后哈哈大笑道。
這一次,連朱蓮兒都有些惱羞成怒了。
朱蓮兒雖感驚異,但也知道獨孤蝶仙本來就是世外高人所作所為非常人所能臆度,她既然來到這里,想必也是有著什么目的。
“好小子,你居然敢偷襲老娘。”
朱蓮兒眼前一花,一個青色身影已經(jīng)從他的身后撲了出去,正是火使他的目標正是那個目空一切的獨孤蝶仙。
“小心?!?br/>
鄧姬和雷使驚呼聲中,朱蓮兒眼看著火使霍新春給獨孤蝶仙一下子甩了出去,但是在空中他靈巧的翻了兩下,安然落地。
這個火使霍新春是地雷火風(fēng)里面脾氣最火爆的一個,面目兇惡,此時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而獨孤蝶仙也是似笑未笑的望著火使霍新春。
火使看獨孤蝶仙輕易地就迫使自己回身自救,知道自己和他有著很大的差距,但是他對大家極不恭敬,他心中早已憤怒異常,火使霍新春對那剛才的偷襲不成,始終忿忿不平,但是鄧姬和雷使已經(jīng)走過來阻止了她,但是她還在找尋機會便要再次出手將他殺除,一雪前恥。
她的來意,沒人知道,鄧姬和雷使卻已經(jīng)是暗暗叫苦,急謀對策。
朱蓮兒此時卻依然鎮(zhèn)定自若,若論手底下的功夫,他有自信能輕易勝她,但要正面交戰(zhàn),卻是至少千百招后才能分出勝負,何況眼下還不知道她的來意,所以朱蓮兒出聲阻止火使等人再去襲擊獨孤蝶仙。
獨孤蝶仙掃視眾人,只見朱蓮兒微笑淺淺,渾不把眼前的緊張當(dāng)一回事。
“好吧,朱蓮兒小姐好像并不歡迎我來……唉!真是讓老娘有些失望,在這里的人都不怎么樣啊,鬼王羊英杰為什么會如此重視你們?!?br/>
鄧姬和雷使左思右想,懊惱不已。原來這個獨孤蝶仙是鬼王羊英杰派來的使者。
另一邊,火使霍新春聽完獨孤蝶仙的話,亦是大吃一驚。果然不假,這個獨孤蝶仙來者不善。
他適才的一甩,使上了全身的勁力,本來要將獨孤蝶仙重傷身死,哪知給一股莫名勁風(fēng)沖撞,化消力道,反而逼迫自己不得不轉(zhuǎn)身自救。
舉目一看,獨孤蝶仙說出來意后神色自若,沒有半點慌張的樣子,顯然并沒有將在場的人放在眼里。
這樣的場面,獨孤蝶仙自是毫不放在眼里,火使霍新春能聽令退下,固是最好,若是火使霍新春不自量力,妄圖動手,那朱蓮兒的地雷火風(fēng)從此便要少一名成員了。
“這次我來是有使命的,可是在場的人都稀松平常嘛!誰能接下我的‘藍血神針’嗎?”
朱蓮兒聞言一驚,藍血神針,是三頭老人門下的獨門暗器,毒性變化多端,的確是大陸上的一流暗器,卻是成了三頭老人一脈的信物。
這么說來,這女子亦是三頭老人門下羅!
可是,毒谷的人怎么會來找第九號當(dāng)鋪的晦氣呢,“難道…他們已經(jīng)加入了鬼王羊英杰的陣營……”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接這一針好了,不知道獨孤蝶仙前輩,想要讓我怎么接呢?”
獨孤蝶仙手中拿著一根藍汪汪的毒針,乍聞此言,還以為是誰,原來卻是天道教三賢里面的藍神老祖。
三頭老人在大雪山中,所創(chuàng)的溫柔之鄉(xiāng),走出來的高手向來說一不二心狠手辣,獨孤蝶仙微微一笑,手指一動,毒針已經(jīng)射向藍神老祖。
只是,藍神老祖一身功力并不弱,輕輕一接,就已經(jīng)將那根毒針拿在了手中,獨孤蝶仙冷笑三聲說道:好,三個月后,鬼谷中一決雌雄。
朱蓮兒搜索腦中的圖書館,忽然大驚失色的朝著藍神老祖撲了過去,但是此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藍神老祖忽然覺得手掌巨癢,細看時已經(jīng)腫起一個大包。
江湖傳聞,三頭老人的藍神毒針劇毒無比,獨孤蝶仙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臨走時還帶走了藍神老祖的一條性命,真是歹毒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