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手腕,腳脖都已被冰冷的鐵鏈拴住。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四周,只見,低矮的屋頂,青灰的墻壁,一扇鐵門牢牢的鎖著。
牢房?難道這里是牢房?
自己剛才明明是在鳳儀宮伺候貴妃娘娘敷藥的,怎么會在牢房呢?
不,這一定是夢境。
慕瑾閉上眼。
拿中指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心。
好疼!
這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被關在了牢房。
腦子里竭力回憶著,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貴妃娘娘,才會被拴在這鐵牢之中……
“牢里剛送來了個女人,聽說長的還挺標致的呢?!备呤菽凶友劬ξ⒉[,忍不住意淫了起來。
“真的?”身旁微胖些的男子聽得兩眼放光。
“聽說還是個寡婦,肯定寂寞的很呢,要不我們哥兩去給她解解悶。”
“哈哈——”
一陣淫蕩的笑聲過后,兩個穿著獄卒衣服的癡漢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淫邪放蕩的笑容,讓慕瑾不禁往后縮了縮身子,惶恐的看向他們:“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其中高瘦一些的男子放聲大笑了起來:“干什么?你說我們想干什么?當然是想陪小娘子開心開心了——”說著,一只咸豬手已捏住了慕瑾嬌嫩的下巴,然后湊近了惡臭的嘴巴,便要往慕瑾臉上親:“這么細皮嫩肉的,要是被打死了,多可惜啊,還不如先讓老子舒服舒服呢?!?br/>
慕瑾撇過臉去,躲過了男子的嘴臉,沖著鐵門外拼命喊叫道:“來人那,救命啊,救命啊——”
高瘦男子見沒親到,心中羞惱,手一用力,直接將慕瑾身上的錦衣給拉了下來。
頓時,雪白的肩,桃紅的褻衣,全都無遺的裸露在了外面。
高瘦男子急不可耐解去自己的腰帶,褪下底褲。
慕瑾已喊得沒了力氣,閉上眼,不敢去看眼前不堪的的一幕,嘶喊變成了無助的哀求:“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啊。”
以前在書上也看到過不少關于古代女囚犯在獄中受盡凌辱的事例,沒想到,今日,竟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站在后面的微胖男子連吞了幾口口水,也已是饑渴難耐,也忍不住褪下了底褲,見高瘦男子慢吞吞的,便推開他走到了前面:“去去去,讓老子先來,老子都等不急了——”肥肥的肚子已在慕瑾身上磨蹭了起來。
“老子先來的,當然老子先上——”高瘦男子不肯,又一把將微胖男子擠開。
兩人你推我搡的……
半晌,高瘦男子實在耐不住了,索性道:“再搶,老子都快不行了,來,我們一起來?!?br/>
“好,一起來——”一聲吆喝,立馬得到了微胖男子的響應。
臉上的淫色越來越濃。
突然,腿間一涼,底裙被兩只大手撩開。
“不要啊,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慕瑾又用盡全力的嘶喊了起來。
可是空蕩蕩的牢房里,沒有一絲回應。
她甚至能看見遠處牢房,一雙雙充滿**的目光正緊緊的盯著她。
早知,自己就是死,也不來這虎狼之地了。
兩人用力掰開她的腿。
兩道堅硬直抵她的股間。
慕瑾用力往后縮著身子,可那兩道堅挺卻更加硬挺……
“住手——”一陣熟悉的男子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慕瑾微微睜開眼。
來人竟然是皇上!
兩個獄卒,猛一回頭,見是沐宸,嚇得魂都沒了,胡亂套上褲子,便趴跪在了地上,連聲磕拜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沐宸一臉厲聲,臉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在天牢聚眾**,當處以宮刑,來人那,將這兩個孽障東西給朕拖出去——”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獄卒的喊叫聲越來越遠。
“皇上——”慕瑾訥訥的喚了一聲。
想著自己就這么裸露著玉肌,站在皇上面前,實在尷尬,可自己的手腳又動彈不得,只能掙扎著將身上的衣服往上抖了抖,讓暴露在外面的面積稍稍小些。
“崔英,快給慕夫人解開鐵鏈——”非禮勿視,定是剛才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太久了,才會讓她如此……沐宸忙偏過頭去,壓抑住自己狂亂的心跳。
慕瑾慌忙將身上的衣服理好,跪在地上拜謝道:“謝皇上救命之恩——”
沐宸忙扶起她來,愧疚的看著她:“慕夫人快快請起,朕也是從御書房出來,才得知此事,沒想到還是來晚了,讓夫人受驚了?!?br/>
從昨夜起,就沒吃飯,再加上身子本就虛弱……剛支撐著站起身來,又覺一陣眩暈,兩眼一黑……
“慕夫人——”沐宸一個箭步攔腰抱住了慕瑾,抬頭道:“快,快去請?zhí)t(yī)——”
醒來時,眼前一片雪白,身子已被裹在了柔軟的捻金銀絲線滑絲棉被中。
沐宸正焦急的坐在床榻邊,見慕瑾醒來,臉上這才見了喜色:“慕夫人,你醒了?”
“皇上——”慕瑾吃力的抬起身子。
“慕夫人快躺下,你現(xiàn)在身子弱,需要休息,這些大禮就免了,朕已經(jīng)讓人幫夫人熬了燕窩粥……”
溫柔的聲音如棉絮般落下,慕瑾心里暖暖的,方才的恥辱頓時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皇上——民女只是一介村婦,怎敢勞皇上如此掛心?”
沐宸低頭,見她面容憔悴,唇色慘白,更是憐愛,望她的眼神也越發(fā)的柔和。
“慕夫人蒙冤受屈,差點受辱……”溫柔的看了她一眼:“夫人放心,朕一定會讓人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夫人一個清白?!?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民女明明是在鳳儀宮伺候貴妃娘娘用藥,怎么會?”慕瑾到現(xiàn)在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具體詳情,朕也不知,只聽太醫(yī)說是有人在媛兒的藥泥中加了硫磺和砒霜,與夫人的藥方無關,兇手應該是另有其人?!?br/>
“硫磺和砒霜?”慕瑾心里一咯噔,這兩味藥都是具有強腐蝕性的,尤其是硫磺,遇熱即燃……
難怪自己暈倒在鳳儀宮時,感覺腳邊滾熱。
那,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暈倒,貴妃娘娘的臉上豈不是?
太可怕了……
慕瑾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不敢再繼續(xù)往下想。
“夫人可是想到了什么?”見她眉頭緊皺,一臉害怕的樣子,以為她是想起了什么,忙問。
“沒——沒——”慕瑾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民女只是覺得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