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人身為血門的一代王,自然有著一定的統(tǒng)領(lǐng)能力。所以在這個遺跡之上,眾人朝著巨大石柱前往的速度快上不少。
在這個沙漠上,除了之前遇到的魔血蝎之外,沒有再遇到什么魔獸,所以眾人也是一路暢通無比。
雖説這條路線偶爾有著魔血蝎出沒,但是卻沒有再發(fā)生魔血蝎魔獸群圍攻的現(xiàn)象。不過,在前進的路上一處地方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尸體,這些尸體剛死不久,衣裳破爛,現(xiàn)場有著打斗過的痕跡。
陳子楓能夠看得出來,那些尸體是那些一同來到遺跡的大勢力之人,甚至強大的羅天門也有著一兩個弟子死在沙漠之上。
“難道他們也遇到了魔血蝎群?連自己門派的弟子的尸體都舍棄!”
陳子楓在一個毫無生機的白衣男子面前蹲了下來,看著白衣男子額頭上的黑團,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當他的心神掃到了白衣男子的尸體上的時候,心中微微一愣。
陳子楓伸出手,將他體內(nèi)的靈力呼涌而出,朝著死去的白衣男子體內(nèi)涌了進去。陳子楓耳朵微動,他能夠清晰的聽到那個羅天門弟子的體內(nèi)有著噼里啪啦的聲音。
眉頭蹙著,額頭川字顯現(xiàn),陳子楓一手抓了一把旁邊的細沙,這些沙子與著外面的世界完完全全都是一樣的,但是當陳子楓用靈力覆蓋這些手中的沙子時,他的臉色微微凝重。
“怎么了?”
蕭人走到了陳子楓的面前,眼神看著陳子楓。血門眾人此時在搜索著這些人死去的原因,他們對于那些人的死毫不在意,他們只想知道這些人到底為何而死,以便自己等人能夠在遇到這般類似的事情會有些防備。
“這里的沙子有毒!”
陳子楓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沙子掏給了蕭人,蕭人看了一眼后伸手接住這一手的沙子,爾后仔細的感應(yīng)著這些沙子。
“果然!”
蕭人能夠感應(yīng)得到,那些沙子確實有著一些毒物。不過,當思索了一會兒,蕭人也是將眼神放在陳子楓的身上,他知道,若單單是這些沙子,恐怕不足以取人性命吧!雖然這些沙子內(nèi)部隱含著毒物,但是這些毒物卻不能致命的。
“這些沙子有著毒物不假,但是卻沒有致人性命的能力。不過,當這種毒物有著另一種劇毒的相容,那么其毒性增加得不少,以至于這些人丟了性命!”陳子楓説道。
“宮殿之外的花草?”蕭人看向陳子楓。
“沒錯!”陳子楓道,“這些沙子就像是一個導(dǎo)索線一樣,即便那些吸收了外面那些花草的毒氣的武者將那些花草的毒性抑制下來,但是一到中毒者吸入了這些沙子當中的毒物時,那么其體內(nèi)被壓制的花草毒氣也就被激發(fā)出來。”
“我也看得出來這些人看模樣應(yīng)該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甚至是像我們一樣遇到了我們之前遇到的魔血蝎群,所以才會受傷!”蕭人將手中的沙子撒去,説道:“不過,那些傷害卻不致命的!”
就在這時,天修走了過來,淡淡説道:“他們催動了靈力,所以也使那些劇毒快速的蔓延全身,才會一命嗚呼。不過我們倒是在這件事情上占著優(yōu)勢,畢竟現(xiàn)在的我們體內(nèi)沒有那些花草毒氣的存在!”
“猜得不錯的話,那些勢力確實遇到了魔獸,而且還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那些尸體就是在那次大戰(zhàn)當中隕落的。或許,那些勢力的人應(yīng)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沙子有問題?!?br/>
“至于他們的死!”天修指著地上的尸體,説道:“那些勢力之人應(yīng)該認為是魔獸所致!”
啪啦啦!
蕭人鼓起掌來,對著天修説道:“年輕人的思維果然緊密,你比那些戈風(fēng)郡內(nèi)那些有著天才之名的xiǎo家伙強多了!”
“比不上她!”陳子楓在一旁淡道。
蕭人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反對陳子楓的話。
“走吧!”天修抬起頭,看向遠處的那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之上的光芒閃爍,而天修的眼神有著迷離,道:“既然進來了,那么就不能空著手離去,不然我這追隨者可是做得憋屈!”
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故事,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人生。
陳子楓看著天修穩(wěn)重的性子就已經(jīng)知道天修必然是經(jīng)歷了不少的艱辛萬苦。所以陳子楓知道,天修的穩(wěn)重是被這個世界逼出來的,他的外表之下,必然有著情緒萬絲。
但是他卻沒有去揭穿天修面具。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理由,所以他沒有必有去斬斷別人堅強的緣由。就像陳子楓的理由是救出殤,為了自己別滅門的家族報仇,為了自己的恩師楓老頭報仇,也為了自己的強者之路。這些陳子楓不想跟別人傾訴,也不知道怎么跟別人傾訴。所以,他理解得天修的世界。
因為,兩個人根本就是同一條道路上的人。
蕭人打了一個手勢,爾后朝著陳子楓以及天修兩人diǎndiǎn頭,便是對著前方掠了上去。
因為陳子楓三番兩次的救了他們血門眾人,雖説是無意之舉,但是現(xiàn)在的血門眾人對于陳子楓還是有一些尊敬的。
眾人的速度極快,風(fēng)沙卷起驚濤浪,浪中帶著風(fēng)沙花。
在一處建筑物當中,空蕩蕩的空間有著十幾道人影。
建筑物一半沒入了沙地當中,另一半露在了空氣。而那露出來的一部分就像是一個半圓建筑物,而建筑物內(nèi)的上邊懸浮著一個光團,光團的里面隱約有著一柄劍的影子。
在光團的下邊,一個個熾熱的眼神望著這個光團,這些都是來自不同勢力的武者。因為這個沙漠當中時常有著颶風(fēng)刮過,雖然這些颶風(fēng)不足以取人性命,但是有不少隊伍卻被這些颶風(fēng)完全的拆散而去,完全分分散開了。
至于陳子楓等人則是十分的幸運,來到這里那么久了也沒有遇到過一次的颶風(fēng)。
眾人舔了舔嘴巴,爾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冷哼一聲,紛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竄了上去。這些武者都是玄陽境中層以上的實力,強橫的體內(nèi)靈力抑制著毒性,所以那些花草的毒氣還沒有發(fā)作。
這個光團里面的劍影散發(fā)著一種強勢的氣息,那種感覺在所有的靈器上都沒有感覺得到。
準羅器!
這是一件準羅器,沒想到一個強者的遺跡當中,還沒有深入的情況下,居然有著這般寶物的存在,真的是令得眾人震驚。
不過,震驚之余,那些武者眼神當中滿是狂熱。
眾多身影紛紛竄上去,而躍起來最為迅速的一個武者狂笑幾聲,一手伸進了光團之中,抓住了光團里面的那柄準羅器的劍器。
這是一柄藍色的細劍,細劍上面遍布著許許多多的條紋,條紋勾畫得很精致,仿佛那些條紋是虛無一般,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那些條紋的存在。
“我拿到了!”
那個武者興奮無比,不過就在他墜落下來的時候,眾多武者攻勢碾壓而來,一股股澎湃的犀利的靈力對著那個武者轟了過來。
“?。 ?br/>
武者倒飛,鮮血飛灑在空,而那柄準羅器的藍色細劍甩了出去。
鏘!
藍色細劍刺在了半橢圓的建筑物的內(nèi)部之上,而那些狂熱得接近暴走的武者依舊瘋狂微減,紛紛沖了上去。
準羅器的威力以他們的實力自然都明白,而且準羅器在戈風(fēng)郡內(nèi)幾乎沒有在拍賣會上見到過,所以準羅器的價格極高,如果要將準羅器拿出去拍賣,那么説拍出一個天文數(shù)字也不為過。
這些武者為了爭得這柄藍色的細劍,受了不少的傷,甚至有著幾個武者倒地不醒了。不過,即便如此,這柄藍色的細劍都沒有在誰的手上呆過十秒鐘。這里的武者實力都相差不多,所在哪一個武者搶到了藍色細劍的瞬間,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可是,每一個武者都是十分瘋狂的想要搶到這柄準羅器藍色細劍。
鏘!
藍色細劍落在了不遠處的沙地之上,此時那些武者遍體鱗傷,但是心中的狂熱卻讓他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呼!
就在這時,一道鬼魅般的人影閃到了藍色細劍的面前。人影手中握劍,在一個武者沖上了的時候人影手中的劍一揮,詭異無比的擋住了那個武者的攻勢,甚至逼得那個武者后退。
砰!
又一個武者被逼退,那道人影此時已是將藍色細劍收入了納戒當中,輕松的身法穿梭在人群當中,凡是武者的攻擊,他都能完完全全的抵擋了下來。
嘭!
一個武者被那道人影擊飛而去,爾后人影閃動,從著這個半圓建筑物當中掠了出來。
后面的眾多武者窮追不舍,但是這道人影的速度極其的迅速,很快那些追著的武者都被拉開了許多的距離。
風(fēng)沙驟停,一個男子的臉龐露了出來。
摸了摸手中的藍色細劍,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