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合上百葉窗,定好鬧鐘鈴,換一身舒適的睡衣沉浸在夜的懷抱時,或許那一窗之隔的都市中霓虹與燈酒背后的暗影角落里,正在上演著血與靈魂的搏殺……
“嘎吱!”一輛豪華的加長版林肯轎車在寧海市最高的建筑圣維爾納克皇家酒店大門前停下,服務(wù)生見狀疾步趕到轎車后門前,微笑著躬身拉開車門。車內(nèi)走出一個穿整套白色阿瑪尼西服戴著茶色墨鏡的中年男子,他沖著來迎的服務(wù)生微微一笑,徑直走進了眼前這棟裝飾極盡奢華的建筑。來到電梯前,男子掏出金卡刷了一下,隨后步入電梯直接升往頂層。
“叮”一聲脆響,電梯門緩緩打開,柔美優(yōu)雅的鋼琴曲立即傳入電梯。男子整理了一下衣裝,看著電梯鏡壁上映出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大步走進頂層空間。
這是全市最豪華的五星級旋轉(zhuǎn)餐廳,只有酒店最尊貴的客人才能憑手中的限量版金卡進入。餐廳圍墻全部用高強度鋼化玻璃替代,放眼望去海波連起,遠島隱現(xiàn),星月倒映在夜色下的海面美不可言。男子頷首微笑,從侍應(yīng)生的端著的盤中接過一杯紅酒,隨后找個僻靜角落坐下,呡著紅酒觀察著眼前歡快的人群。他的目光停留在另一個僻靜的靠窗角落,目光的盡頭一位身著白色晚禮服的褐發(fā)少女正端著酒杯望向海面。他笑了笑,起身向那女孩走去。
“你好小姐,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他走到桌前,摘下墨鏡淺躬著身體禮貌地問道。白裙少女似乎正在沉思,忽然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驚,右手一抖杯中酒灑出不少。女孩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胺浅1甘窃谙麦@擾了小姐,在下請酒一杯以表歉意!請小姐不要拒絕?!闭f罷,男子對身邊服務(wù)生說:“請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法國羅訥地區(qū)原產(chǎn)的西拉,謝謝?!狈?wù)生點頭離開。不等白裙女孩說什么,男子又微笑著重復(fù)了一遍之前的問題:“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女孩愣了一下,點點頭。男子拉起女孩的左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才就坐。女孩的臉上又泛起紅潮。
“能和您這么美麗的小姐共飲,真是在下的榮幸啊?!蹦凶优e起酒杯在女孩的酒杯上輕觸了一下,端起酒飲了一口?!澳芤姷綐s威集團的副總,我更榮幸?!迸⒒瘟嘶尉票?,一飲而盡。男子呵呵地笑了:“小姐認識在下?”“不單在寧海市,就算是在整個南平省,有幾人不認識您呢?”女孩微笑著放下酒杯,雙手撐著下巴瞇眼看著對面的男子?!胺讲乓娔阍诖霜氾?,似是有心事的樣子。在下冒昧,愿意陪小姐一敘。”“沒有什么心事,只是被這夜色吸引,一時看的有些入迷罷了?!薄霸谙率欠裼羞@個榮幸能獲知小姐芳名呢?”“葉夢晴。”“真是絕好的名字??!就像你一樣美麗迷人?!薄爸x謝。我將要出生的那幾天,一直陰雨連連的。出生前夜我父親做夢夢到云開霧散晴空萬里,沒想到第二天雨真的停了!我母親也順利生下我,家父大喜為我取了這個名字。這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迸⑿χf,臉上蕩漾著幸福?!罢媸怯幸饬x的又美好的名字,來!為你的名字干杯!”一個小時過去了,女孩不勝酒力,已經(jīng)面色紅潤眼神迷離了?!靶〗悴挥X得這里有些太吵了嗎?可否賞光借個安靜處繼續(xù)暢聊呢?”女孩當然明白男子指的是什么,她搖晃著站起身走到男子身邊伸手挽住男子的胳膊,將頭靠在對方肩膀上。二人并排離開了座位走向餐廳的vip包間。
一關(guān)上門,男子便迫不及待地捧著女孩的臉和脖子狂吻起來,女孩順勢伸手摟住男人的腰,隨后喘著粗氣去幫對方解開皮帶。肩帶從女孩如玉的肌膚上剝落,男人溫熱的大手在她的臂膀上摩挲著?!班藕摺迸⒑芟硎苓@個動作,貼近男人的耳朵吐出一口芳香的熱氣。
然而下一秒,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男人猛地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緊接著在她細長白嫩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啊……唔……”女孩瞪大了雙眼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這瞬間發(fā)生在她身上的這一切,本能促使她拼命地想掙開男人的死亡擁抱,但一切努力終歸都是徒勞的。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不斷地涌入男人正激烈吮吸的嘴里。她無力地拍打著,眼中的世界漸漸失去色彩……
“啪!”男子推開懷中的尸體,滿意地擦一把嘴角殘留的血跡。女孩依然圓睜著美麗的雙眼,面部的表情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看著腳下的獵物,彎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不屑地冷哼一聲拍拍手。頓時從包間的內(nèi)門應(yīng)聲走出兩個黑衣大漢等候著男子的下一步指示。“十號冷柜?!蹦凶酉蚱渲幸粋€丟出一串鑰匙,轉(zhuǎn)身走出了包房。接過鑰匙,兩個大漢抬起地上的尸體,走進了房間內(nèi)門。
餐廳中的人群依然在跳舞,在飲酒,在用餐。沒有人一個人注意到,一個年輕美麗的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第二天的天還未徹底亮透,尋人啟事便貼滿了寧海市的大街小巷。寧海市所有的警察出動,幾乎把整個寧海市全翻了一遍。寧海市盛鼎國際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失蹤,省公安廳直接下的命令要求寧海市公安分局三天內(nèi)破案,公安局長何天駿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啪!”何天駿惱怒地將手中厚厚的一沓尋人啟事和資料文件甩在面前幾位民警的身上,那些文件像雪花似的飛得到處都是?!斑B個人都找不到!那么大個酒店沒有監(jiān)控嗎?”何天駿咆哮著,“給我把監(jiān)控掉出來我親自看!”“何……何局,監(jiān)控是有的……可是監(jiān)控顯示昨晚十點二十八分時被害人走出了酒店大門,沒有開車沿著主干道步行走了十分鐘拐進了了東湖路的一條小巷子,那條巷子沒有監(jiān)控。我們問了酒店門口的保安和那條路上所有店鋪的店主,都沒有人表示見到過被害人……這是最后的線索了……”
“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就這么消失呢?再去查!找到所有見過她的人,盡快給我一份詳盡的詢問筆錄!”“是……何局……”幾個民警答應(yīng)著趕緊退出局長辦公室,何天駿眉頭緊皺無力地靠在椅子上,一頁一頁翻著手中的案件登記表頹喪地說:“這個月第六件失蹤案了,到底是哪個狂徒膽敢在省會連續(xù)作案……”
此刻,榮威集團副總裁辦公室里男子雙腳搭在辦公桌上,一手端著剛煮的咖啡一手捏著尋人啟事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沒有人知道,他嘴角上揚,露出了一顆尖銳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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