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梅藝隴,難道你是?”慕容澈激動不已地問著。
“是的,我就是梅藝兒的弟弟,梅家除了我姐姐以外,另一個逃生的孩子?!币闺]憂郁地說著,“我永遠忘卻不了那天,忽然家里來了許多人,沒有一會就血流成河,我被父親藏再了箱子里躲過了一節(jié)??墒堑任页鰜恚依锶巳慷妓懒?,都是你長孫鴻,要不是你看上了我姐姐,你的太子妃陳氏怎么會滅了我們梅家?!?br/>
夜隴幽怨地看著長孫鴻。
“放了他?!遍L孫鴻說道,“我是愛你姐姐的,我虧欠她的,我虧欠你們梅家的必定償還?!?br/>
“哈哈,是嗎?你早就懷疑陳氏,卻為何不早早下手,你是擔心外戚的力量,你是怕大邵危險,既然你不下手,那我就自己動手,我一步一步接近陳氏,不惜成為她的男寵,得到了她的信任后,我挑唆她密謀造反,然后再把消息傳給澈兒。哈哈……澈兒,只有我們才是真心為了報仇。不像某些人。”夜隴一下子說出了全部,他對長孫鴻充滿了同樣的仇恨。
這時,陳皇后剛好被押了從鳳息宮出來,她完完全全聽到了夜隴的話,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了一個男人的挑唆。
“皇上,臣妾冤枉!”她立馬朝著長孫鴻的方向呼喊,“冤枉啊,是這個夜隴謀逆啊,跟我毫無關系,皇上,你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份上,看在勛兒的份上饒了我吧?”
陳皇后拼了命的祈求,毫無堂堂一國之母的威儀。
“陳皇后密謀造反,梅藝隴大義揭發(fā)。朕念及與陳氏多年夫妻,念及她乃太子親母,賜死留全尸,陳氏親族滅三族?!遍L孫鴻宣布了自己的處置方法。
他的意思就是放過了夜隴,可同時也放過了太子,畢竟那是他的骨血。
“起稟皇上,容王,我們看守東宮,太子打傷侍衛(wèi)無數(shù),逃出宮去。”一個侍衛(wèi)頭目上前稟告。
“混帳!”長孫鴻一聽這個消息,腿腳一軟,差點跌倒。長孫勛出逃不是正告訴了世人,他與這次陳皇后謀逆有關聯(lián)嗎?真是不打自招。沒出息的家伙。
“文離,處理好這個攤子?!蹦饺莩翰辉缚吹介L孫鴻那般的表情,他吩咐了文離夠對著夜隴說:“舅舅,跟我走吧?!?br/>
他沒有再搭理長孫鴻,徑自離開了皇宮,長孫鴻站在原地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忽然感覺自己無比的凄涼,難道自己還是逃不過孤家寡人的命運。
“皇上,奴才扶你回宮吧!”一旁的太監(jiān)看到遙遙欲墜的長孫鴻,慌忙上前扶著。
容王府內夜隴和慕容澈同在一個屋子里面。氣氛很奇怪,他們各自注視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最后慕容澈打破了這份奇怪的寂靜,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你什么時候開始替陳氏做事的,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才聯(lián)系我?”
“五年前,我查出梅家之事與陳皇后有關。我就故意接近與她,慢慢地才發(fā)現(xiàn)了她很多的秘密,包括姐姐的死?!币闺],不應該是梅藝隴,他回答了眼前這個親外甥的話。
“母親的死,你既然已經知道,為什么還要接近孫氏,讓她再來加害與我?”慕容澈說出了他的疑惑。
“那是我故意的,你想,如果我有意聯(lián)系孫氏何苦在這大白天,又是這院子里,我是故意讓人聽到我和她的談話,那樣我便可以借著她已經暴露的借口,殺了她,只是沒有預料讓你的妾室聽到。”梅藝隴說出了實情。
“你為什么擄了湘吟?”
“幸虧是我擄了,要是別人,你認為以陳氏的惡毒,她和你的兒子還有可能沒有危險嗎?”
“我明白了,舅舅委屈你了。”慕容澈總算是解除了心里一個大的疑惑。
梅藝隴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他看著慕容澈,激動不已地說道:“太好了,大仇得報,我們舅甥得已團聚,姐姐和梅家上下應該都得已安慰了。沒想到你的腿也沒有了事,實在是太好了?!?br/>
“恩,大仇得報,又與舅舅團聚,這真是雙喜臨門?!蹦饺莩阂哺械綗o比的欣慰。
開心之余他們二人都又皺起了眉頭,看來他們舅甥二人想到了同一件事。
“舅舅,長孫勛逃逸,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br/>
“的確,你得趕緊加派人手趕去奉豫,他很有可能對香綾和慕容家不利。”
“沒錯,我想自己去,不然我實在是放不下心。”慕容澈一想到香綾,覺得自己虧欠她得更多了。
梅藝隴用力地拍了拍他地肩膀,說道:“不用過于擔心,長孫勛的能力我知曉,他不必擔心,但想除去他也不易,他不比是陳皇后,畢竟他還是長孫鴻的兒子?!?br/>
“我不會傷他,本是同根生,不必那樣了,我會把他交給長孫鴻的。這容王的頭銜我看不上?!蹦饺莩狠p巧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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