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故意刁難!
“你究竟想怎么樣?”嫣兒已經(jīng)沒有耐心,又氣又無可奈何。
“好熱,我想洗澡。郁青,準備熱水!”北冥戰(zhàn)說著到屏風后面脫衣,他就當沒有人一般自在。
可他這是做什么?那個屏風有用嗎?嫣兒就處在高高的懸梁上,整間屋子盡收眼底。他又開始耍流氓!嫣兒抬手擋視線,歪斜著腦袋不太好意思去看!
一個身姿筆挺的侍衛(wèi)跑了進來,愣了兩秒才詫異道:“將軍覺得熱為何不去河里洗澡?將軍不是天天都去那條河泡冷水的嗎?”
為何就收了一個豬腦袋的手下呢?北冥戰(zhàn)光著膀子從屏風后面走出來,八塊腹肌,線條迷人。他沉默的站著,一雙冷眸狠厲。
郁青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到了上方坐在懸梁上的女子身上。隨即茅塞頓開,郁青拱手道:“明白!”
說完就走,可這廝明白什么了?看過來的眼神好奇怪。嫣兒指著那廝大喊:“唉,唉,回來!本公主叫你呢!”
沒人聽她的,北冥戰(zhàn)又回到屏風后面,他再脫就沒了!嫣兒臉頰一片緋紅,雖然死過,可也沒看過……
哎!她納悶的側(cè)身坐著,眼角總是會掃到那個方向。
好多侍衛(wèi)提著熱水進來,沒人說話。但他們一個個都在輕聲的笑,互相推對方,還不時仰頭看向她。嫣兒心中一頓發(fā)毛,體表一陣發(fā)寒。
這些人終于出去了,門也被關上??赏饷娴驼Z聲不斷……
“你們說,將軍是不是在和那個女的鴛鴦戲水?”
“廢話!”
“好想去偷窺,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女人的身體?!?br/>
……
這些狗奴才!嫣兒打了一個寒顫抱著雙臂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去,這叫歪嗎?你不在軍營里呆過,當然感受不到了?!?br/>
“……”他回答得這么理所當然!
“那些犯了重罪的人,家中所有的女眷都會被充入軍妓。陛下每年都會送一批女囚到邊疆,安撫常年守邊的將士。小丫頭,你知道什么叫軍妓嗎?”
北冥戰(zhàn)忽然就扭頭笑問,這廝不就剛解釋完嗎?是覺得解釋得不夠清楚!他線條分明的胸肌就在視線中晃動,嫣兒的臉蛋發(fā)燙,燙到她覺得發(fā)熱!她仰頭對著屋頂怒喝:“夠了!不用你說,本公主知道!你要洗就洗快點!”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混蛋!他那張嘴一開口就犯賤呢!
“你就繼續(xù)輕薄,等我母妃找到我,我會看著你如何死?!?br/>
“沒人能找到你,你若是想回去呢,就老實點。我問什么,叫你做什么,你乖乖的聽話?!?br/>
聽到可以離開,嫣兒都不管什么條件,迫不及待道:“說,趕緊說!”
“杜少云幫不了你,你不顧死活的找他做什么?”
又是這個問題,不回答到他滿意是不行了。
“我愛慕他。”
北冥戰(zhàn)的臉當即就黑了,他一揮手,浴桶內(nèi)的水花飛濺。
“你在深宮,之前從未去過北山,為何一眼就認得杜少云?”
“我永遠都會記得他,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把他畫出來?!?br/>
上一世,一幅臨死前的畫面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少云倒在了血泊中亂箭之下,就在她的面前。她的明眸劃過憂傷,淚水開始涌動,她不知道對杜少云是個什么感覺。也許是愛,也許是感動。
“你再說一次!”
北冥戰(zhàn)的惱怒聲帶著極其冰冷的威脅,愣是把嫣兒從回憶中拉回來。她扭頭看向后方正對上他的怒目,這廝有??!
額,方才的話什么地方?jīng)]接上,哪里不能圓謊的?再說就再說吧,換一個說法。
“我……好吧,事到如今說就說。我的生母慘死,死都不能安寧,我不能容忍兇手逍遙法外,可又不能挑戰(zhàn)皇族的權威,身為皇族更不能讓皇族見不得光的事情公諸于天下。而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所以,我必須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老侯爺位高權重,進了侯爺府,我又可出入后宮,一定能將她們一個個搬到!”
這是真的,重生之后真就想這么干來的。重生的話沒有信服力,但這些一定足夠。
果然,北冥戰(zhàn)馬上問:“你想怎么進入侯爺府呀?”
“嫁進去?!?br/>
“嫁入侯府?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同意,陛下也不會同意?!?br/>
“呵呵,我需要任何人說同意嗎?少云注定就喜歡我……”
話說一般,還沒奚落陳靈月,某個人的臉又開始變得難看。那些沒說完的話硬生生給噎住了,不是本公主會怕一個護衛(wèi)將軍,只是無奈栽在他手上!
“杜少云他只能娶陳靈月,陛下必定是要掌控杜家的,云天的長公主是殊榮也是最好的棋子。”
說的沒錯!可一個護衛(wèi)大將軍思量這些做什么?亂臣賊子!嫣兒俯視下方,暗罵,隨即只無趣道:“問完了嗎?”
“以后不準去找杜少云!”
好嚴厲!本公主要你管嗎?
“除了我,你別想嫁。”
“呵呵,護衛(wèi)大將軍好大的口氣?!?br/>
如此自以為是,嫣兒實在忍不住酸溜溜的提醒一下他的身份。他也就除了那張好皮囊,其他一無是處!
“你背上的刺青和我的是一對,我的在左邊,你的在右邊。想看看刺青是什么樣子的嗎?你可以看看我的。而且咋們熟的就這么說話,你要不要到桶里來?”
北冥戰(zhàn)說著挪動后背,他脊背上飛鷹刺青浮出水面。嫣兒還是不禁扭頭去看,可他忽然又朝她張開雙臂,笑得迷人。鬼才會到桶里去!嫣兒又趕緊將視線移開,跟這廝就不能好好說話!
“還有什么要問的趕緊說!”
北冥戰(zhàn)嘆氣的又轉(zhuǎn)過背去,懶洋洋的背靠浴桶輕啟薄唇道:“反正你也嫁不出去,既然如此,我娶你吧!”
“滾!”
“你自己都承認了無權無勢,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公主。陛下的公主這么多,我求娶一個很平庸的公主,陛下應該會答應的。”
好!嘴是你的,你繼續(xù)說!繼續(xù)貶低人!嫣兒郁悶的聽著。
北冥戰(zhàn)雖然一直在說話,但眸光不時會轉(zhuǎn)向窗外。窗外遠處有人打著燈籠,他的眼眸即刻閃過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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