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封皮上的四個大字“葵花寶典”,蕭峻只覺得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從天靈立刻涼到了涌泉,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身上更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中的寶劍頓時拿捏不住,直接掉到了地上。
蕭峻小心翼翼翻開書頁,看著第一頁上“欲練此功,揮刀自宮”這八個字,蕭峻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同時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那家伙是練《葵花寶典》?。‰y怪我會覺得,那家伙的說話聲音很奇怪,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情??!嗯,照這么看來,那個東神劍的功力,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八成是切下了自己的……嘶~~~~~”一想到東神劍揮刀自宮的情景,蕭峻連連又打了幾個寒顫。
這時,狂戰(zhàn)走了過來,說道:“大哥!你右手受傷了,趕緊包扎一下吧……嗯?《葵花寶典》?”看到蕭峻手中那本書,狂戰(zhàn)順手拿了過來,隨手翻看的同時,說道:“這應該就是那個東神劍修煉的武功秘籍了吧!唔,看起來挺不錯的,比我那本狂戰(zhàn)心法要高明多了!”
“挺不錯的!?。 ?br/>
聽了狂戰(zhàn)的話后,蕭峻的反應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把搶回那本《葵花寶典》,蕭峻無比鄭重地對狂戰(zhàn)說道:“三弟,你可千萬不要修煉這《葵花寶典》?。∵@樣,大哥回頭就把《易筋經(jīng)》教給你!《葵花寶典》可千萬不能練啊!”
看著一驚一乍的蕭峻,狂戰(zhàn)不禁關切的問道:“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沒什么事吧?”
蕭峰拎著那根被蕭峻扔掉的金杵走了過來,指著蕭峻手中那本書,問道:“大哥,為什么你不讓三弟修煉這《葵花寶典》啊?”
蕭峻一個深呼吸,將腦海中雜亂的想法,全部壓下去,待略微恢復平靜之后,沖著蕭峰、狂戰(zhàn)翻開書的第一頁,道:“看了這八個字,相信你們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蕭峰、狂戰(zhàn)二人湊上來一瞧,“欲練此功,揮刀自宮”!看了這八個字,他們二人雖沒有蕭峻那么大的反應,但也齊齊咽了口吐沫,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得十分僵硬。尤其是還想修練這《葵花寶典》的狂戰(zhàn),此刻不禁感到渾身都不對勁,好像他真?zhèn)€揮刀自宮了一樣。
越看《葵花寶典》越不順眼的狂戰(zhàn),忍不住說道:“大哥,這等東西還留它作甚,不如直接將其毀去!”
蕭峻在看到《葵花寶典》的第一反應,跟狂戰(zhàn)是一樣的,也是想要將其毀去。不過轉念一想后,覺得反正只要自己不去練它就行了,沒必要將其毀掉,況且這《葵花寶典》實在是禍害人的好東西。
“鳩摩智不是喜歡偷看秘籍么,有機會抄上一本《葵花寶典》給他,讓他看個夠……以后只要有不順眼的人,就送他一本《葵花寶典》修煉!”有了這種想法的蕭峻,怎么會舍得毀掉它。
于是蕭峻就臨時編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道:“這《葵花寶典》雖然……雖然有些邪門,但直接毀掉的話,未免有些可惜!那東神劍能在短時間內,將自身武功提高到如此地步,想來這《葵花寶典》功不可沒。咱們雖然不會像他那樣修練這《葵花寶典》,但想來里面應該有不少值得咱們借鑒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還是把它留下來吧!”
蕭峰點了點頭,道:“大哥說的不錯!我也不贊成將這本《葵花寶典》毀掉!”
狂戰(zhàn)聳了聳肩,道:“既然大哥、二哥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反正這《葵花寶典》我是絕對不會再看一眼的!”
看到狂戰(zhàn)一幅心有余悸的模樣,蕭峻、蕭峰不由得齊聲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海娃突然喊道:“師傅、二叔、三叔!你們快過來??!阿朱姐姐又昏倒了!”
蕭峻等人急忙趕了過去。蕭峰一邊為阿朱輸送內力,一邊向被點了穴的薛神醫(yī)問道:“薛神醫(yī)現(xiàn)今可愿為阿朱醫(yī)治?”
已經(jīng)見識過蕭峻等人武功的薛神醫(yī),再不敢造次,但還是端著神醫(yī)的架子道:“閣下可知薛某人醫(yī)病的規(guī)矩?”
不等蕭峰開口,蕭峻便拿出那本《葵花寶典》,道:“只要你醫(yī)好了阿朱,這本秘籍我就讓你抄上一份!”向想要開口的蕭峰與狂戰(zhàn)使了個眼色,蕭峻繼續(xù)說道:“那東神劍的武功你想必也見識到了,這本就是他修煉的武功秘籍,只要你能練成上面記載的武功,最起碼能達到東神劍那種水平!”
雖然將適才蕭峻等人的對話聽在耳中,但薛神醫(yī)并不知道修煉《葵花寶典》,必須得揮刀自宮這件事情,所以他十分爽快的答應了。畢竟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東神劍武功的,盡管東神劍最終被蕭峻打的吐血遁逃,但他的輕功卻是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被解開穴道之后,很會做人的薛神醫(yī),立即處理起蕭峻手上的傷來。蕭峻其實傷的并沒有多么嚴重,只是被劃破了一層皮,上完藥之后,血便已經(jīng)止住,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痊愈。為蕭峻包扎完之后,薛神醫(yī)這才開始為阿朱醫(yī)治。
看著尷尬的站立在一旁的眾人,蕭峰拱了拱手,道:“丐幫徐長老、白長老、馬夫人三人之死,絕非蕭某等人所為!蕭某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各位一個交代!至于今日之事,蕭某兄弟也是迫不得已,望請眾位能夠見諒!”蕭峰實在是不想再殺人了,所以才會說出這么一番話,給莊內眾人一個臺階下,好讓他們離開此地。
眾人也看得清眼下情勢,知道真要動起手來,己方絕對不會是人家的對手。雖然在與東神劍的交戰(zhàn)中蕭峻受傷,但只是皮外傷而已,并不影響他的武功。況且蕭峰和狂戰(zhàn)都是完好無損的,就算蕭峻不出手,憑他們兩人武功,一旦動起手來,己方絕對是有死無生。
既然蕭峰給足了面子,這些人自然樂得接坡下驢,扶起那些無法走動的傷者,迅速離開了這個帶給他們慘痛經(jīng)歷的聚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