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十一月的雨,我遇見你最新章節(jié)!
“這是什么?”禹元諾看著何銘放在茶幾上的平板電腦,心里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本周工作計劃?!焙毋懻f完之后,又覺得特別虧心,趕快劃到周末把獎勵奉上,“你看,周末呀,咱們一起去跟趙導(dǎo)演聊電影呢!”
“之前呢?”
“之前...yno的拍攝呀!這周要好好健身呢!”
“我是說...”禹元諾說話間,把手指使勁兒往前翻到明天,“這是什么東西?”
“啊...《鳳起鳴》電影宣傳配合?!焙毋懸蛔忠痪涞哪盍顺鰜?,“和sana一起?!?br/>
禹元諾把平板重重的摔在了茶幾上,引得何銘一陣心驚肉跳,真擔(dān)心屏幕碎裂啊...
剛買的!還沒暖熱呢!
“消消氣,消消氣,該來的總要來的嘛,咱得敬業(yè)啊,就像生一個寶寶出來,怎么能不養(yǎng)它呢?寶寶得多傷心啊...”何銘看了看禹元諾隱忍的臉,趕快住了嘴,要再這么說下去,估計對方得吐了。
“我知道你煩sana,不過好歹也是自己第一次擔(dān)當(dāng)主角的作品,好好跑完路演唄,票房好了,對咱們也好啊。”
“我知道?!庇碓Z總算是舍得開口說話了。
“那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嘛...”何銘清了清嗓子,“而且又不是只有你倆,別的演員也會去啊...”
“誰?”
“王銳景老師就不說了吧,還有演你妹妹那個女二號,叫什么來著...”何銘陷入了冥思苦想,他是真的老記不住那姑娘的名字,真不是故意忘記。
“李小紅?”
“對對!”何銘激動的拍了拍腦門,“你看看,這孩子怎么能叫這么普通的名字?哪里有半點明星相啊,我就算不去找人算星運,也得把名字改了?!?br/>
何銘看禹元諾又不說話了,只好再次干咳幾聲,打破尷尬。
“虧你還能記得,不錯??!”
“她人不錯的?!?br/>
何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孩子到底是單純,根本不知道娛樂圈的險惡。
那不是李小紅人不錯,是她只對男主角才不錯!
雖然那時候小諾還沒公開自己的身份,但李小紅已經(jīng)宛如狗皮膏藥上身了,恨不得24小時找機會緊緊粘住。更何況后期為了收拾sana暴露了自己,要不是何銘處處盯著,這李小紅怕不是要夜闖小諾的住所,把生米搞成熟飯哦!
李小紅,一個演技平平,長相平平,唯獨野心不平平的十八線,不知道通過什么關(guān)系被塞進來做了女二號,雖然這女二號戲份也就比裴夏怡多幾個鏡頭...
說來也神奇,何銘不記得這名字,卻記得那股要睡禹元諾的勁兒,畢竟無孔不入的,實在太可怕了。
“她人呢,反正我是覺得好不到哪去。但是吧,幸好除了她,還有另一個女十八線也來,總算是能讓我放心一些...”
“還有誰?”
“小裴呀?!?br/>
何銘得意的看著禹元諾剛喝下的一口水,橫空噴了出去,差點沒把他嗆個半死。
“哎呀,慢點喝,這什么情況,怎么喝口水還能嗆著呢!”何銘裝模作樣地遞過去了兩張紙,卻被對方送了記殺人目光,這才總算稍微收斂了一些。
“那就先這樣安排唄,跑宣傳,yno廣告拍攝,以及,趙導(dǎo)演的電影項目。”
禹元諾總算是輕輕點了點頭。
何銘很滿意這種結(jié)果,雖然早就預(yù)料到了,但看他被欺負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
“那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得出發(fā)?!?br/>
“明天?!”
“嗯,明天。”何銘再次舉起平板,往前劃拉幾下通告安排。
禹元諾絕望的站起身,不想再多看這個討厭的經(jīng)紀(jì)人一眼。
可惜何銘今天晚上又要住家,準(zhǔn)備第二天催他上工,所以,當(dāng)禹元諾第二次看到他的時候,倆人已經(jīng)在保姆車上了。
“今天跑四個主要影城,晚上的飛機去上海...”何銘噼里啪啦的嘟囔著一大堆安排,他光看表情就知道,禹元諾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小裴...好像今天會在吧...”何銘干脆直奔主題,想來也就這條信息,會讓禹元諾有興趣。
“是...是嗎?”
“是的,她不跑外地...”何銘清了清嗓子,“聽說hq不放人,也對,也不是hq的項目,還能配合就算不錯了?!?br/>
“她...”禹元諾小咳嗽幾聲,似乎想問什么,最終又沒好意思開口。
“你是要問,她今天一天都跟我們一起呢?還是問hq那邊未來對她有什么安排?”
“你可真奇怪?!庇碓Z突然皺起了眉頭,仔細的打量何銘這張賊兮兮的臉。
“我?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對你向來是忠心不二,我可是北麗傳媒天字號第一大忠臣...”
“少來,你之前不是特別煩她嗎?”
“煩誰?”
“你說誰!”禹元諾快要被這家伙氣死了。
“哦!你說小裴呀!”何銘笑到一半,突然逼近了禹元諾,“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你沒聽過嗎?危機時刻,孰輕孰重小諾你心里沒數(shù)嗎?”
禹元諾愣了片刻,隱約明白了何銘在說什么。
他默默的把頭轉(zhuǎn)向了車窗外。
“跟蘇息比起來,裴夏怡算什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操的什么心?!焙毋懸膊蛔钄r,只是把自己的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后椅背上,“我還希望你跟裴夏怡更進一步呢,這小丫頭我好收拾,但蘇息我可打不過,沒準(zhǔn),我還得請老先生出馬...”
“別說了?!庇碓Z突然出手,緊緊的扣住何銘的肩膀,扣的他生疼,強忍住才沒叫出來,“你不要利用裴夏怡!”
“除非你答應(yīng)我,堅決不再理會蘇息?!焙毋懸膊煌丝s,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表達立場的時候,怎么能放過這機會,“我知道你當(dāng)年被蘇息害得有多慘,可以說我是這世界上最恨蘇息的人都不為過,我也警告你,要是你敢再給我招惹一下那女人,別說一個裴夏怡,十個裴夏怡我都能下得去手!”
“你...”
“我也不瞞著你,我知道裴夏怡喜歡你,很喜歡那種喜歡,你要敢去見那個瘋女人,我就讓裴夏怡去收拾蘇息,讓她倆兩敗俱傷,看你心疼誰?!?br/>
禹元諾手微微松動,不知道自己被哪個消息動搖了。
到底是裴夏怡喜歡自己,還是何銘這一出“左右互搏”之計...
“放手!”何銘趁勢甩掉了禹元諾的鉗制,要是他再不松手,怕不是眼淚都要疼的下來了。
其他時候,臉可以不要,面子也可以扔掉,但蘇息這口氣,他何銘真是死都咽不下去。
“生氣咱們回去生,現(xiàn)在要宣傳了,麻煩你先保持微笑?!焙毋懻f話間拉開了車門,沒想到迎面就看到了熟人。
“還真是這輛車!”裴夏怡氣喘吁吁的把手搭在車門上,像剛跑了幾千米來追車似的,她正皺著眉頭盯著何銘,說話都很艱難,“我正要找你呢...我...”
“咳咳?!焙毋懥⒖讨噶酥干砗?。
當(dāng)裴夏怡看到禹元諾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再次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