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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雞雞看黃 周慕兒我對著

    “周慕兒!”我對著身后的黑暗大聲吼道。

    呼喊聲在峽谷中回蕩,狂風吹拂,淅瀝雨聲交織,漸漸飄散,沒有絲毫回應(yīng)。

    “嘶?。 标慁i發(fā)出凄厲的吼叫,偏斜著頭,全身皮膚漸成青色鱗片狀,電筒光照在身上,反射出道道幽光。黃褐色充滿泥垢的指甲從他的雙手長出,大概有十厘米左右長,勾曲著似鳥爪。

    陳鵬用手握住匕首,慢慢從下頜將刀刃抽出,紫血夾雜著灰褐色的碎肉,順著手臂滴答在地面。

    “嘶!”因為下頜被捅了個洞,陳鵬大張著嘴,發(fā)出的吼叫像漏氣的手風琴般,沙啞刺耳。

    “來?。±献雍湍闫戳?!”我一咬牙,在地面迅速翻滾,手里撿起三把匕首,配合上唐家雪月飛花的暗器技巧,用力的將匕首甩了出去。

    三道寒光在黑暗中劃過,帶起刺耳的空氣擠壓聲。

    刀光現(xiàn),匕首入。

    一把對著頭的匕首被陳鵬一甩手,扇飛而出,于此同時,噗呲一聲,兩把匕首從陳鵬的肩膀處刺入,刀刃正好卡在肩胛的骨縫中。

    陳鵬對著我發(fā)出一聲怒吼,俯身沖來,兩臂隨著奔跑搖擺不定。

    下一秒,陳鵬跳躍著出現(xiàn)在我面前,在空中旋轉(zhuǎn)著身體,手臂被自然帶動著向我打來。

    “砰!”雖然有所準備,在陳鵬沖來時,我已經(jīng)向一旁飛跳而出,只是沒想到他的速度比我預(yù)想的還快,倒鉤黑爪從我肩膀處劃過,頓時,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

    肩膀頓時黑血直流,我半蹲在地上,大喘著粗氣,憤怒地看著陳鵬。黑血,表明陳鵬的爪子有毒,傷口被感染,鮮血就會變成黑血,不過說來也奇怪,我除了胸口周慕兒點的那顆朱砂痣有一點瘙癢外,肩膀處除了被利爪劃傷的撕裂感外,沒有其他任何別的感覺,好似毒都在表層。

    此時離得近了,我才看清,陳鵬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

    沾滿黃綠膿液的蓬松頭發(fā)下,一張巨大的灰紫色的三角臉,瞳孔微微發(fā)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我,鼻子露出半截腐爛發(fā)黑的鼻骨,只有兩個鼻洞,不時流出一兩股紫色血液。

    陳鵬的身體被青色鱗片覆蓋,胸口到腹部的刀口像魚鰓般不停的起伏,偶爾爬出幾只肥滑的白色線蟲,掉落在地上。在脖子和腰部,多了一圈青綠濃密的樹葉,有點類似原始人的感覺。

    “青鱗。。。樹葉遮身。。。腦袋的血與身上的不一樣。。?!蔽疑眢w一抖,抬頭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怪物,這個特點,正好與金石玉微錄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你是寒林???”我大聲吼道,同時不斷的向后退去,腦海里努力回憶著對應(yīng)之法。

    寒林,是過去深山老林里生活的一種怪物,全身青鱗,身穿樹葉衣,擅長幻化成人形,能夠模仿人的行為,通過偽裝人們熟悉的親人,把人騙到偏僻處,吃食人腦。據(jù)說寒林也可控制人的大腦,所以在過去農(nóng)村地區(qū),或者喜歡旅行的驢友,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人走在山路上,突然像瘋了一般,向山林偏僻處沖,能拉回來的,一定誰也不認識,一碰便張嘴咬人,這種時候最好將其控制住,用冷水潑面,同時捂住口鼻,讓其接近窒息,依靠人本能求生時的陽氣,把附著在人身上的寒林的意識給沖開。如果不能拉回來,那么這個人便從此消失于世界,成為寒林的口中食。

    不止是金石玉微錄有記載,在明清時期的一些史料中都有提到,老百姓們懼怕寒林害人,知道寒林喜食人腦,于是把一些早夭慘死的人的尸體,送到寒林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山林附近,供它食用,減少它出來害人的幾率。因為是把尸體送到樹林里放著,大人不太好給小孩子講述什么是寒林,只是千叮萬囑不可去那片樹林附近玩耍,所以過去很多小孩以為放尸體的樹林就是寒林。

    寒林畏火,在過去,如果寒林害人害得兇了,當?shù)乩习傩諘奂饋?,人人手持火把和斧子,去到樹林找寒林,若是寒林不出來,便在樹林外提前挖好溝渠,用燒山的方式,將它直接燒死,要是從火堆中竄出,便直接將火把通入它的嘴里,點燃它的頭,并用斧子把頭砍下了,才算徹底殺死寒林。捉寒林,這種習俗,在現(xiàn)在的一些地方都能見到,但更多的是找乞丐扮演寒林,做一種象征意義的表演,用來祈福。

    金石玉微錄提到,寒林現(xiàn),異象起。的確,寒林出現(xiàn)的時候,整個小山頭頓時風雨大作,電閃雷鳴。

    “嘶嘶嘶!”寒林沒有回答我,只是歪斜著頭,大張著嘴,滿口細碎尖牙,紫黑色的舌頭,長長伸出,舔食著我剛剛肩膀受傷,濺到它身上的點滴鮮血,同時嘴里漏著氣叫喊著。

    我坐在地上,手里悄悄握住一盞下苦背包里的小煤油燈。寒林離我越來越近,半彎著身子,一股尸體腐爛的臭味,撲面而來。

    “啊!”寒林大吼著,向我額頭咬來,紫黑舌頭懸掛著黃綠粘液,即將觸摸到我的鼻尖。

    “吃s吧你!”我大喊道,拔開小煤油燈的蓋子,用力彈射進寒林的嘴里。

    充滿膿泡的舌頭從我鼻尖滑過,留下一灘腥臭刺鼻的黃綠膿漿,我的眼前全是細碎白牙。

    “我靠!不會沒燃吧!”我心里罵道,對著寒林的側(cè)臉,用力一個擺拳。

    “啊!”拳頭處傳來一股巨力,打在青鱗化的寒林臉上就像砸在鋼板上一樣,我不由的發(fā)出慘叫。

    與此同時,昏暗中一道火紅的光亮從寒林脖子處迸射而出,寒林痛苦的仰頭大吼,臉上蔓延著數(shù)道閃爍著火光的裂縫,縫隙越裂越大,布滿青鱗的身體開始崩塌。

    “轟!”狂風之中,火苗飛竄,一瞬間,寒林變成了一個火人,在地面不斷的翻滾,凄厲的嘶吼聲由大變小,持續(xù)了大概一分鐘,寒林躺在地上沒了動靜,身上部分殘余的火舌繼續(xù)燃燒著,升騰起股股黑色的濃煙。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剛剛差點就完蛋了。

    這時,天空斜灑下一道明亮的光柱,似拉開舞臺的序幕般,烏云快速的退散,夏日正午的陽光充斥著天地,微風拂過,帶起滾滾熱浪。

    寒林一死,異象便結(jié)束了。

    我看了看肩膀上的傷,除一道爪痕將皮肉翻開,微微滲出一點黑血外,更深處被撕裂的肌肉,似乎已經(jīng)愈合結(jié)痂,雖然一動便傳來鉆心的疼痛,但不太影響活動,忍住痛便好。

    “陳鵬!周慕兒!你們在哪!”我大聲喊道。

    四周除了風過松林的微響外,沒有一絲回應(yīng)。

    “不會吧?陳家家主和周家家主跟我伙頭子遇害,我怎么給他們家族交代?”我心里想到。

    “砰砰砰!”

    這時,青石磚拱門內(nèi)部傳來幾聲敲擊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