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粟看著傻丫,“太好了呢傻丫,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是生非,她們就不會欺負你了?!?br/>
傻丫垂眸但笑不語。
“對了,這幾日怎么都未見你的玉梅簪花葉呢?”
“我放起來了,要好好保管才行?!?br/>
殷朵問道:“那珠花看起來價值不菲呢,簪花是金色葉片的形狀,其上覆了無數(shù)珍珠,而且似乎與平日所見的首飾有差異,很獨特,一股長針要短許多,應(yīng)該是別綰著發(fā)髻上,可是我記得那簪子的尾部還吊著兩根金絲也不知什么意思,有些類似步搖?也只是那日宮車內(nèi)瞥了眼,也快記不清了,總之感覺挺小的,似乎別在衣服上更適合?!?br/>
林水粟笑意不及眼底,說道:“爹娘最疼愛的就是傻丫了,這簪子應(yīng)該是為了傻丫才買的?!?br/>
“不是的,爹娘也很喜歡大姐二姐的,經(jīng)常帶你們出去玩?!?br/>
林水粟心中嗤笑,什么玩,那是去集市里頭賣菜賣水果!
蘇秀芯捶捶背,酸累的不行,撥麥粒著實是累,困的眼皮直打架。
程沁緹說:“秀沁你去歇息吧,我來幫你做,你將這些剝好的放去灶房吧?!?br/>
“是啊,我和沁緹一起?!?br/>
蘇秀沁端起竹篼,打著呵欠,“那我就先去睡了?!?br/>
林水粟快速瞥了眼傻丫身前的麥子,還剩很多,她經(jīng)常做這些,雖然懶得做,但熟能生巧,是這組做的最快的。
她本來是想著趕著,弄出點事端來,可現(xiàn)在明顯趕不及,可惜了。
“現(xiàn)在你們將剝好的麥粒都放去灶房吧,之后可以休息了?!?br/>
大家都高興的歡呼,終于可以休息了。
林水粟眼里快速閃過得意的笑,真是天在助她。
手上拿著毛桃的皮,大家急切的想要回屋休息,所以都擠著擠著,她特意先一步走到蘇秀沁身邊,關(guān)心的問“秀沁,你是不是不舒服?感覺今天很疲憊?!?br/>
蘇秀沁無精打采道,“可能吧,這幾天天氣變化挺大的?!?br/>
正準備要放到灶臺上,她微不可察的將皮丟在地上,傻丫抬起腳,抱著的竹篼遮擋了她的視線,再加上后面的人不停的推搡,果不其然踩在了皮上一滑,傻丫瞪大眼睛,身子朝后仰。
她一手緊抱著竹篼,一手想要抓住什么東西,還好有殷朵在她身后及時推住了她,傻丫剛道了聲謝就想直起身,這時林水粟發(fā)現(xiàn)梁婷淑在后面伸出了手用力一推,眼里盡是憤怒。
傻丫就被推上前,她知道前面的人是誰,不能再給二姐添麻煩了,所以她用力想要側(cè)過身,猛地肩膀就撞在了灶臺上,但也還是碰到了蘇秀沁。
其實沒怎么用力,竹篼在空中翻倒,就掉在地上,麥粒全都撒在了出來。
傻丫的肩膀陡然撞擊在臺角,不僅是皮膚表面,似乎骨頭都有脫臼的聲音,可她還不懂,只以為是撞傷了。
鈍痛讓她瞬間臉色發(fā)白,右臂如螞蟻爬過發(fā)麻,之后連知覺都沒了。
傻丫忍住疼痛,對蘇秀沁道:“對不起,我撿起來?!?br/>
說著她蹲下,用左手去一粒一粒撿起,蘇秀沁一腳踹在了她疼痛的右肩,傻丫一屁股坐在地上,霎時間頭暈暈的。
蘇秀沁一臉憤怒,“我本來是想著你不犯我我也不會閑的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可你偏偏要來招惹找不痛快!”
殷朵擋住傻丫面前,大吼,“傻丫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不就是弄撒了嗎撿起來就行,干嘛踢人呢!”
林水粟把傻丫扶起來,擔心的問,“有沒有哪兒受傷?”
傻丫低頭,“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么用,都弄臟了!”蘇秀沁語氣兇狠,更是抬起手要打她。
“秀沁!別這樣?!?br/>
蘇秀沁看著林水粟,一臉陰鷙,“本來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你還站在你妹那邊,我們就不要做朋友了!”話落怒氣沖沖的離開,一群人圍著看戲,大小姐脾氣犯了,她怒吼:“看什么看!讓開!好狗不擋道不知道??!”
她們心生不滿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程沁緹和梁婷淑趕忙跟在身后。
林水粟看著低頭的傻丫嘆氣,“你啊,就不能安分點,總是毛手毛腳不小心,怎么留在宮里啊,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反省一下吧?!闭f完也出去了。
殷朵轉(zhuǎn)身,看她郁郁不樂的樣子,笑著開解,“沒事啦,撿起來洗洗就好了。我來幫你,你去休息吧?!?br/>
傻丫搖頭蹲下,一粒一粒的撿。
“但是……”殷朵嘆氣,怎么總是惹上那個大小姐呢,之后傻丫會更難熬吧。
她想說傻丫不如就出宮回家吧,可又說不出口,該怎么做選擇是她要決定的事。
蹲了太久,腳也麻的站不起來,緩了好久才道,“謝謝你殷朵,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洗?!?br/>
殷朵抿了抿唇,“好吧,你自己待著沒問題吧?!?br/>
“我沒事的,一個人也能行的?!币股钊遂o,她一個人借著微弱的燭光,打水,洗麥,晾干,等全部昨晚,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
她拖著巨痛的胳膊,稍微動一下都能牽扯到筋脈。
可她咬著下嘴唇硬是不吭一聲。
到了屋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陶盆又被打碎了,殘碎的丟在了地面被拋棄欺凌的凄楚。
推不開,她呆呆的站在門口,進不去。
夜晚還是很涼的,她瑟縮著吸了吸鼻子,轉(zhuǎn)身也不知要去哪兒。
她走到了草莓地,蹲在她埋種子的地方,豆大的眼淚啪嗒落了下來打在泥土上。
臉埋在膝上,無助的呢喃著,“爹,娘,傻丫想回家,嗚嗚~”
越哭越傷心,最后整個人都是抽抽搭搭,哽咽聲,好不委屈。
“你在哭?”
嚇得她就像貓咪一樣豎起了毛,連哭聲都能的抑制住了,回頭看是誰。
此時月亮的光被遮蓋住了,看不清,驚嚇消退,又抽嗒打嗝起來,“你…嗚…嗝,是…誰、嗝?”
烏云爬開,露出不怎么明亮的光輝,連月亮今夜也不高興嗎?
仍舊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是聲音身形是個男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