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仁靜點兒這么背,就像被什么人往下扯著,扔進深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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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次開庭之前的這段時間,夏嵐的主要工作除了演話劇,上節(jié)目,就是談新的工作了。顧征決定給他同時接一個真人秀和一個電視劇,真人秀的資源倒是不錯,電視劇始終沒找到好的。
不過顧老板不是特別擔心:“現(xiàn)在好的本子是比較少,也可以等一等,先用綜藝聚集一下人氣,總會出現(xiàn)好的機會的?!?br/>
話是這么說,但顧征虐起真人秀制作人來,也真是毫不手軟。
由于發(fā)現(xiàn)夏嵐很有綜藝天才,顧征在林大制作人那里,把他的價格又升了點,提到了一集七十萬。
林大制作人要瘋了。
“我考慮考慮,不是……”制作人撐著額頭,要死要活地說,“要這么多,不是我自己能拍板的啊,顧征你能不能別亂搞了,五十萬一集不行嗎?你們判決也快下來了吧,還不定下來?我們家雖然是新節(jié)目,但也是會火的啊!”
顧征優(yōu)雅地微笑:“你們火了嗎?”
“……”制作人,“你這樣拖下去,不怕什么都得不到嗎?”
顧征繼續(xù)微笑:“我們在上升期,有本事,有資源,沒黑點,怕什么?”
制作人崩潰,夏嵐感到無話可說,悄咪咪地發(fā)現(xiàn),越了解顧征就越覺得,他有的時候是真惡劣啊。怪不得李團叫他人精,顧大哥叫他害人精……
林制作人哭著走了,顧征跟夏嵐也一起回家。最近他們倆只要有空,都是在顧征家過的,由于常常刷臉,夏嵐在小白那里的地位,已經(jīng)是可以讓主子坐在自己腿上的程度了,不禁感到十分的榮幸。
而他和顧征的夜生活,一方面因為都太忙,一周可能才能在一起一回,另一方面由于顧征的開發(fā)能力,和夏嵐的強大熱情,也越發(fā)沒羞沒臊起來。有一天,兩人不顧第二天還要工作,玩了一晚上,清晨,夏嵐虛脫地出門喝水,猛地看到兩雙綠瑩瑩的眼睛盯著自己,差點嚇坐地上,不禁懷疑是不是被二位爺聽了一晚上墻角。
好,好可怕,好羞恥……夏嵐感覺沒臉面對主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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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氣氛中,他們迎來了第二次開庭,開庭前,顧征這邊申請了一份最強力的證據(jù)。
范仁靜由于被清查,查到了其中一筆大額款項是轉(zhuǎn)給鄒梅韻的,而且正是黑夏嵐的期間,王律師精明強干,迅速理順邏輯,做好證據(jù)鏈,并且找了被踢出局,正怨憤著的鄒梅韻做人證,證實損害夏嵐名譽的行為,是由公司管理層利用公款進行的。
而夏嵐公司方面的代理人經(jīng)過了更換,不再偏向代表范仁靜的利益,并且轉(zhuǎn)而攻擊一切都是范仁靜所為,范仁靜還挪用公款,出賣商業(yè)機密等等,表示夏嵐還需要付一定額的違約金,而夏嵐所受損失則應(yīng)當由范仁靜進行賠償。
開庭后,夏嵐二人照例跟王律師吃飯。
“還是十分的令人費解,他們的面皮之厚,究竟有幾尺幾丈,”王律師冷靜而文雅地罵道,推了推眼鏡,十分專業(yè)地繼續(xù)說,“不過據(jù)我的推斷,雖然應(yīng)當還需要付一定額度的違約金,但這個數(shù)字應(yīng)當在十萬到五十萬之間,至多不會超過八十萬?!?br/>
這跟一千八百多萬,真是一個地獄一個凡間了。夏嵐十分激動,在走的時候主動跟王律師擁抱了好一會,王律師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很鎮(zhèn)定沉穩(wěn)地拍了拍他的背,倒是顧征沒有那么沉穩(wěn),把他從律師懷里拽出來,塞進了車里。
二十日后,仲裁裁決書下達,夏嵐與經(jīng)紀公司法律關(guān)系解除,夏嵐賠償違約金,五萬三千七百八十四元。
也不知道這么具體的數(shù)字是怎么算出來的……
裁決書是郵寄下達的,至此,夏嵐終于恢復(fù)了自由身,簡直要跳到天上去。他跟顧征都想好好慶祝一下,然而兩個人居然忙到擠不出正經(jīng)吃一頓飯的時間。夏嵐只好另想新招,悄悄地把王律師約出來,商量了一件機密之事。
在商量之后,夏嵐實行之前,王律師見了顧征一面,表情復(fù)雜地拍了拍他:“顧老師,你是一個好人,好男人,你可不能走歪路?。 ?br/>
顧征:“???”
誰能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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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公司正式解約,只是第一步。
一轉(zhuǎn)眼,《和光同塵》上映兩個多月,經(jīng)過一系列的口碑推廣,新聞播報,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象級的話劇,如果不是題材問題,恐怕已經(jīng)開始被□□門和各大高校研討學(xué)習(xí)。
而夏嵐解約也過了快一周,有幾家經(jīng)紀公司跟他接觸過,他都回應(yīng)已經(jīng)有去處了。這天,則收到了一個消息:范仁靜被拘留了一段時間,被保釋了出來。
最近顧征一邊當監(jiān)制,一邊教課,一邊演話劇,一邊準備給夏嵐當經(jīng)紀人,跟夏嵐也就只有在劇團才能見面時間長些,聽到范仁靜的消息,顧征皺眉道:“她栽了跟頭,不過還有根基,估計還要掙扎幾下,你最近小心些……”
說著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夏嵐身邊也沒個助理,更沒有車,知名度又上漲,幾乎每天都要叫車來劇團,顧征很少有時間送他,這樣看來,似乎很難保證安全這個問題。
顧征有些苦惱,非常認真地思考是不是得雇幾個保鏢、助理、司機什么的,伺候他家夏小嵐。又覺得夏嵐住的地方是個開放式的小區(qū),可能也不那么安全,頓時非常擔心,當晚十一點才忙完,還開車去夏嵐家視察了一下他的居住環(huán)境。
快十二點了,夏嵐一開門,看到顧征站在外面,雖然已經(jīng)接到電話說要來,還是有些驚訝:“怎么這個點來了?你這樣會影響休息啊,”說著有點緊張,“你……在這睡嗎?”
“嗯,”顧征皺著眉頭環(huán)視夏嵐租的這個一居室,不是特別滿意,脫了大衣走進來,覺得溫度也有些低,“你們小區(qū)進來那一塊怎么那么黑,樓道里的燈也不靈敏。”說著到了窗邊看了看,“好在你這里樓層高,不過環(huán)境挺一般?!?br/>
“……”夏嵐覺得這嫌棄來得太快,他反應(yīng)不過來。他們之前一起過夜,因為有凱文和小白兩位主子,需要每天飼養(yǎng),都是在顧征家里,以至于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顧征第一次進他租的房子,不禁有點怕顧征會嫌棄他生活環(huán)境不夠整潔,悄無聲息地踢了一下垃圾桶,把它藏在桌子下面。
好在顧潔癖只是覺得安全性跟舒適性不夠,對于夏嵐的生活習(xí)性還夸贊了一句:“還挺干凈的,不錯。”
夏嵐心說:那當然,聽說您來我這一頓暴風收拾……
時間太晚,顧征去洗澡洗漱,進夏嵐臥室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一點了。夏嵐本來睡眼朦朧,看著顧征光著上身進來,又有點精神,顧征似乎有些認床,對著夏嵐毛茸茸的被子和枕頭皺了一會眉頭,翻身上來,覺得還算暖和,總算表情和緩了一些,能夠抱著夏嵐睡覺,就更愉快了些。
“睡吧,”顧征抱住夏嵐,覺得自己沾了枕頭就能睡。然而,只能說年輕人果然精神足,火力旺,夏嵐被抱著,安生了兩分鐘,開始暗搓搓地覬覦顧征的手臂和腰,先是戳,后來就明目張膽開始摸。
這肌肉線條,嘖嘖。
顧征閉著眼睛親了他一下:“別鬧,睡覺。”
“顧征,”黑暗中,夏嵐陶醉于手上的觸覺,看著顧征修長的睫毛,漂亮的鼻梁,低聲說,“我最近很想你?!?br/>
說完猛地鼻子就酸了。
顧征睜開眼睛,收緊手臂,將夏嵐拉近了一些,摸著他的背,忽然心里有點不好受:“嗯,我明白的?!?br/>
他們最近都太忙了,雖然幾乎每天都能見面,但連好好說幾句話的時間都難得,好歹也算是熱戀期,實在有些可憐。
夏嵐鼻子更酸,覺得自己真是夠了,屁大點事兒瞎委屈,但又覺得確實有點委屈,把臉埋在顧征肩窩里,把酸勁兒忍下去之后,咬了他的鎖骨兩下,然后往下親,含住了顧征的胸口。顧征一下有點激動起來,手在夏嵐身上有些粗暴地摸著,揉捏著他的臀瓣,而后將夏嵐扯上來,翻身壓在下面,堵住了他的嘴唇,玩弄著他上下的敏感部位,含住他的耳垂往下親。
上次同床睡,好像都是一周多以前了。
兩個大男人,是怎么忍的?
兩個人費力地折騰了一會,都又饑渴又困,不上不下的,頗為難受。夏嵐最后捏了捏顧征的耳垂,親了他一下:“算了,睡吧,一大早就得起床。”
“嗯,”顧征這樣說,但還是抱著他沒松手,不知想了一會什么,又說,“這周學(xué)校就放假了,假期挺長,能松快一點。這周六我得忙一天,周日平安夜,你有時間吧?”
夏嵐頓時興奮起來:“有啊!”他推開顧征,在黑暗中看著顧征眼中的那點光,笑了好一會,“一起過平安夜?”
顧征親了他一下:“一起過平安夜?!?br/>
“噢天,太棒了,”夏嵐心滿意足地躺下去,抱住顧征的脖子,“能約會嗎?”
他們還沒正式約會過??!
顧征又親了他一下:“約會?!?br/>
夏嵐開心得要上天,覺得要是明天不用繼續(xù)面對一整天的忙碌,現(xiàn)在就要跟顧征“玩”通宵,好不容易冷靜了一點,在心中盤算第一次約會要跟顧征做什么。
吃飯是一定要的,看電影嗎?逛街嗎?唱歌嗎?做點什么呢?
他幸福地盤算著,顧征也在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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