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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爺爺做愛 一年時間過去了這一年他成了商

    一年時間過去了!

    這一年,他成了商族人眼中的禍害,他逛遍了夏宮的每一個角落,把屬于夏族的東西全部據(jù)為己有,能收進禹皇鼎的,都收進禹皇鼎。

    靈血、妖毒、靈藥、靈材、典籍、武器等等,他都要搬走。

    起初,每天都有商族子弟前來找他麻煩,但是每次都是鎩羽而歸,武道境的,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神通秘境初期的,拿他無可奈何,修煉有強大神通的,也有商王派來的人對付,姒文命可謂是活得瀟灑無比。

    商族之人向商王反應(yīng),卻被商王訓(xùn)斥,久而久之,商族人不來找他麻煩了,而是把夏宮剩下的寶物都搬回商族部落,商族之人更是不敢在夏宮之內(nèi)住。

    這一年,除了商族子弟前來找麻煩之外,大多數(shù)世家子弟都前來求靈血,讓姒文命對會稽城各個世家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收獲無數(shù)寶物,有武道功法,有無數(shù)兇獸精血以及妖毒。

    他的修為一直停留在武道真意境界,但是戰(zhàn)力飆升很快,因為無數(shù)寶物的存在,他的身體潛力無窮,經(jīng)過很多武道的修煉,他的真力完全可以運轉(zhuǎn)全身每一個地方。

    他的身軀已經(jīng)不存在真力盲diǎn,就算是一根頭發(fā),都能運轉(zhuǎn)真力,堪比刀劍,每一寸肌膚,都能反彈力量,力量更是無可估量。

    總之,他成了夏宮的混世魔王。

    實際上,姒文命一直在等,看商王的反應(yīng),看商王的忍耐極限,同時,他也想尋找商王的破綻,尋找自己布局的思路。

    “在商王眼里,任何寶物都比不上《人皇道典》,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姒文命心道,他之所以在這一年里把夏宮鬧得雞犬不寧,就是想進一步看看《人皇道典》在商王眼里的重要性。

    然而姒文命不得不承認,這一年做的所有事情,雖然讓他底蘊十足,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不愁修煉資源,但是,對他逃脫商王的掌控用處不大。

    因為商王把會稽城經(jīng)營得水泄不通,他去哪里,都有人暗中跟著,這也是他一直不突破武道境界的原因。

    修為境界,是他的救命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難??!”姒文命仰頭望天。

    他現(xiàn)在的處境,和一年前沒有任何分別!

    就算他在十二軍團中布局,讓夸寶、風(fēng)猴等人進入軍團中歷練,但是要等多少年,他們才能有所成就?

    就算他獲得了很多世家子弟的友誼,他們又有多少人真心待他?又有多少人敢得罪商族?

    就算他讓蚩狼、刑斧建立狼斧傭兵團,何時才能成氣候?

    五年?少年?還是二十年?

    難道要他忍受十幾二十年的囚禁?難道他要十幾二十幾年都不敢踏進神通秘境?

    到時候,他布下的棋子,他還能不能掌控?

    他布下的棋子,就算在強大,能強大過商王?能強大過商族之人?

    絕境!這是他的絕境!出了冷宮,只是踏入一個更大的囚籠,就算他出了夏宮,會稽城還是他的囚籠,出了會稽城,人族大地也是他的囚籠,他能去哪里?

    試問,一只螞蟻如何能爬過萬萬丈高山?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很殘酷。

    “只有離開大夏,才能崛起!”姒文命下了定論!

    離開了大夏,徹底脫離商王的視線,他才有一diǎn機會,要不然,他只能永遠商王的手掌心上蹦跶。

    離開了大夏,他才能放心的提升修為,一步步打開禹皇鼎和人皇道典的秘密,一步步揭開心中的各種謎團。

    離開了大夏,他才有機會見證九州世界的無數(shù)玄妙,感悟自然大道,感悟生命奧秘。

    離開了大夏,他才能融入整個人族的生活,才能一步步踏上人皇之位。

    那時候,才是他徹底脫離商王魔爪之時。

    如何才能離開大夏?這是姒文命現(xiàn)在考慮的問題。

    今天,他要去拜訪那個一年前就想拜訪的人,那個在他第一次朝會時被他任命執(zhí)掌大夏教化的老人——三朝元老柏文祖。

    柏文祖,可以説是當(dāng)今大夏資格最老的大臣,見證大夏的興衰,修為雖然沒有商王高,卻因為法相是柏樹,生命力極強,活了很久,就連商王都對他忌憚無比。

    一年前,姒文命之所以把柏文祖推上執(zhí)掌教化的地位,是因為他母親涂山玉的記憶中有關(guān)于柏文祖的信息,説他是大夏最大的功臣,記載著大夏文明,是一本活歷史,對大夏最是忠心。

    柏文祖生活的地方有diǎn神秘,在夏宮密林深處,有無數(shù)玄妙的陣法。

    姒文命剛到密林之外,無數(shù)樹木就自動從兩旁分開,露出一條路,路兩旁的野花都彎下腰,仿佛迎接姒文命。

    他沿著xiǎo路行走,不多時,就見到一位老人盤坐在一張蒲團上,面前是一副奇怪的棋盤,棋盤的黑子,密密麻麻,都充滿強大的氣息,而白子只有一顆,氣息弱xiǎo,黑棋把白子團團圍住。

    老人手伸出去,仿佛想下白子,卻久久不能下手。

    “殿下終于來了,我等你一年了!”老人道。

    “你等我?”姒文命疑惑道。

    “一年前,你才五歲,朝會上斗智斗勇,面對商王、十二諸侯王以及眾臣而面不改色,更是下令把我處死,接著命我執(zhí)掌大夏教化,而今年,你更是肆無忌憚的得罪商王卻毫發(fā)不傷,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老人道。

    “什么猜測?”姒文命凝重道,這老人果然了得,絕對是智慧通天的人物。

    一年前朝會上的試探,他竟然能看出姒文命的用意。

    “你就是人皇,未來的人皇!”老人雙眼深邃無比。

    “人皇是什么?”姒文命裝傻道。

    “對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殿下就不要裝了,殿下,你這一年的所作所為,我也大概能猜出你的處境!商王保護你,是因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那東西比任何寶物比商族任何一位子嗣都重要,就算你廢了他幾個孫子,你卻安然無恙,我就知道這件東西無比重要,而殿下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老人道,仿佛看透一切。

    “繼續(xù)!”姒文命不再偽裝,而是大咧咧的坐在老人的對面,看著棋盤,他發(fā)現(xiàn),這棋盤中的白子,就是他自己。

    “殿下想脫離商王的掌控,那你看看這個棋盤,你有可能逃脫嗎?”老人道。

    “憑我一己之力當(dāng)然不可能,但是,若是這樣……”姒文命用手把一些黑子全部去掉,露出一條路,然后把白子一步步走出包圍圈。

    姒文命把白子移到棋盤的邊緣,然后從棋盤外面,把一顆顆白子放在棋盤上,用白子布局,形成和黑子相抗衡的棋路。

    但是,老人不斷的移動黑子,一次次逼近白子,老人道:“殿下想得不錯!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覺得我應(yīng)該去哪里?”姒文命道。

    “去大荒吧!那里是自由之地,也是人族散修之地,強者無數(shù),就連商王帶著黑煞軍團去那里,都不敢説能征服!誰去那里,都有機會成為強者?!崩先说?。

    “還有這樣的地方?在哪里?”

    “涂山部落之東,獸山之南,南荒之北,那里是人族、獸族、妖族混雜之地!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南荒遺族!”老人道。

    “南荒遺族?是人族嗎?”

    “是人族,也是遠古人祖一脈!和人皇一脈有關(guān)系!”老人道。

    “你怎會知道?”

    “因為我也是遠古人祖一脈,只是,我的族群不在南荒,而在洪州!五百年前,我來到中州,就是想了解人皇一脈的歷史,同時想輔佐人皇一脈重現(xiàn)人皇!所以,接下來幫你清理這一路黑子的,只有我!”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