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比算得上是白云宗中的一項大事,分為內(nèi)門與外門兩個擂臺,在外門充當雜役的弟子若是取得頭名就可以獲得拜入內(nèi)門的資格,外門的弟子大多都是筑基期,而內(nèi)門的大比更為復雜一些,不僅牽扯到修為還有背后所拜師門的能力,參加內(nèi)門大比的弟子金丹期占多數(shù),拿下內(nèi)門頭名的弟子甚至可以成為本峰的首席弟子。
原本《無欲帝尊》中的主角是在外門大比中脫穎而出成為白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而現(xiàn)在的蕭潛從一開始就拜入了白云宗內(nèi)門,這次參加的也是內(nèi)門的大比,與原本的情節(jié)大相庭徑。
不過蕭潛對于此事一點都不知道,不管是內(nèi)門還是外門,他都陷入了一個必須取得好名次的情景中,也算得上是主角光環(huán)了。
“小潛哥哥,我抽到了十號?!碧K巧巧脫離了第四峰的隊伍來到了孤身一人的蕭潛身邊,晃了晃手中的紙條,宗門大比是抽簽決定對手,抽到同一個數(shù)字的人就是對手,只有擊敗對手才能進入下一輪。
參加內(nèi)門大比是每峰挑選十位弟子,只有第三峰是蕭潛一個人,那么現(xiàn)在是六十一位弟子,除了一位運氣實在好的弟子輪空外,剩下的六十人只有剩下三十個人。
蕭潛打開了手中的紙條,一個血淋淋的一號書寫在紙面上。
“怎么會是一號?”蘇巧巧十分不解,按照往年宗門大比的管理,第一位上場的都是各峰的佼佼者,身為筑基后期的蕭潛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寬闊的試煉臺上已經(jīng)走上了一位少年,他傲慢的環(huán)顧四周:“誰是一號?”
蘇巧巧認出了那是誰,心里一緊拉住了要走上前的蕭潛,清晰而快速的說:“這是第六峰的章望師兄,變異雷靈根,現(xiàn)在已是金丹初期?!?br/>
“無妨?!苯鸬こ跗诙眩挐撌稚系牡着瓶梢悦銖娕c之抗衡了。
“小潛哥哥要是打不過就認輸!”蘇巧巧擔憂的看著蕭潛的背影,輕聲道。
試煉臺是使用堅固無比的固金石鑄成的,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用盡全力一擊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除此之外還布著法決以免對拼時靈氣溢出傷到其他人,可以容納元嬰期修士對戰(zhàn)。
蕭潛沒有使用花哨的手段,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試煉臺,直面金丹初期的章望。
“怎么是你?”章望皺了皺眉,他沒想到上來的是一個只有筑基后期的對手,按道理來說應該至少是金丹期的對手,現(xiàn)在這樣就算是贏了也是他以大欺小。
“第三峰蕭潛?!笔挐摏]有畏懼金丹期的對手,朝著他行了一個修士之間切磋的禮儀。
章望聽說過這個名頭,也回了一個禮:“你認輸吧。”按照一般人的認識,筑基期面對金丹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師兄出手,我盡力而為。”蕭潛仍是面帶笑容,不為章望的看輕而憤怒。
章望乃是實打?qū)嵉奶祢溨?,雖說性格傲慢,但也不是那種隨意欺負師弟師妹的人,現(xiàn)在讓他對一個筑基期的師弟出手也有些難為情,“你先出手?!辈皇强摧p筑基期的蕭潛,而是以師兄的身份拉不下臉面來欺負師弟。
“是?!笔挐撛诎自谱谏盍巳?,也明白這些年輕的弟子大多都不是什么心思邪۰惡之輩,既然如此更是要好好正視面前的對手,無論輸贏都應該坦坦蕩蕩。
心中閃過一道法決,蕭潛的左手凝聚出了一道淡淡的青色光芒,隨后無數(shù)光箭朝著章望正面而去。
章望也知道第三峰收了一個木水火雜靈根的弟子,這么一來那些光芒定是木靈氣凝聚而成的,章望一抬手一道充滿雷電的屏障出現(xiàn)在了面前將光箭擋在了面前,正在他準備回擊的時候突然感到危險逼近,一扭身子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過了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火光。
“師兄小心了?!笔挐撨€是不慌不忙的微笑著提醒,相對于用法決來對戰(zhàn)他更喜歡近身搏斗,《凌波決》一轉(zhuǎn)身影出現(xiàn)在了章望的身邊,熾熱的火靈氣集中在了手掌之上,整只手掌都被渲染成了火紅色,要是被觸碰到絕對會被火靈氣鉆入身體造成灼傷。
章望顧不了狼狽不狼狽了,又在地上滾了一圈拉開了與蕭潛的距離,可是蕭潛好不容易趁著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找到了一個破綻,怎么可能讓他脫離?蕭潛就如同一道微風緊貼著章望,在他躲無可躲的時候一拳砸了下去。
?!?br/>
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現(xiàn)在了章望的周身,抵擋住了蕭潛的那一拳,這道屏障可以抵擋住金丹期修士的一擊,可是在被蕭潛接觸過以后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
“真可惜?!笔挐撌栈亓耸?,他與章望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修為差距,剛剛章望只是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才會手忙腳亂,現(xiàn)在通過一件防御型靈器扭轉(zhuǎn)了局面,等到他緩過神來就輪到他的劣勢了。
“師弟的能力不錯?!闭峦弥琳线€在的時候伸手擦掉了臉上的灰塵,收起了輕敵之意,認真的對待面前的蕭潛,“接下來我不會疏忽了?!?br/>
“多謝師兄夸獎?!笔挐撘贿呎f一邊后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更適合閃躲。
章望身為變異雷靈根修士,擅長的當然是以雷靈氣形成的法決用來轟擊,蕭潛現(xiàn)在拉開距離正和他意,嘴唇微動試煉臺上方快速的凝聚出了烏黑的云朵,里面電光閃爍降下了一道道的雷電,目標正是試煉臺上的蕭潛。
蕭潛雙眸盯著半空中的雷光,識海中計算過無數(shù)中雷電落下的方位,最后只向右邊邁了一步,雷電全部打在了腳邊上,在試煉臺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覺醒了蕭家神通破萬法后的能力,經(jīng)過三年的使用,蕭潛能隨意推演出法決的破綻了,不過只適用于同階修士,面對金丹期修士蕭潛已經(jīng)推演得太陽穴發(fā)疼。
不過他并不是沒有勝算,要是他底牌盡出,只是金丹初期的章望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第一場比試就用盡了底牌,那接下來的對手就沒有任何手段了。
所以這一場比試,他必須贏的有驚無險,勝負就在一瞬間。
短短一瞬間內(nèi)蕭潛的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側(cè)身躲開了連綿不斷的雷霆,這些雷電沒有在試煉臺上造成任何損傷,但還是濺起了硝煙,阻擋了外人觀看試煉臺上的情景。
蕭潛從儲物袋中拋出了一物,這是一株百年靈藥化形草,經(jīng)過精心煉制后可以變成蕭潛的模樣,化形草剛一落地就變換成了和蕭潛一模一樣的人,現(xiàn)在場上的硝煙還沒有散盡,眼前一片模糊。
趁著現(xiàn)在,蕭潛操控著化形草發(fā)出了聲響,用靈草內(nèi)的木靈氣攻擊章望,自己則運氣《凌波決》隱去了氣息融入硝煙中靠近了章望。
“師弟還是認輸吧。”章望自幼天賦出眾,從未受過挫折,一路順風順水的到達了金丹期,很少與人交手,故而沒有看穿蕭潛的把戲,調(diào)動了周圍的雷靈氣全部瞄準了化形草所化的人。
此時蕭潛到達了章望的身后,無聲無息的扣住了他的脖子,在耳邊低聲道:“師兄,還是你認輸吧?!?br/>
第一場,第三峰蕭潛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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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潛哥哥!你沒事吧!”蕭潛剛一下場就得到了蘇巧巧關切的問候,蘇巧巧不顧他渾身漆黑,拉著他的手上下觀察,“沒有受傷吧?”
蕭潛拒絕了蘇巧巧遞過來的療傷丹藥,他一點傷都沒有受,只不過被在試煉臺上被那些煙霧弄臟了而已。
“小潛哥哥!”蘇巧巧鼓起了臉頰,硬要把丹藥塞給蕭潛,“你拿著,那可是金丹期的師兄,受傷了也不要硬撐著。”
蕭潛心念一轉(zhuǎn),從體內(nèi)逼出了一口淤血,面色蒼白的靠在了蘇巧巧的身上,虛弱的說:“沒事……”他也稱不上沒事,在這一場比試中他費盡了心思才越級挑戰(zhàn)成功,加上使用神通破萬法,心神耗費極大。
“還說沒事!”蘇巧巧幾乎要流出眼淚來了,她的比試是在第二日,見蕭潛受傷了,連接下來的比試都顧不上看,連忙扶著蕭潛到清凈的地方。
“我是真的沒事。”蕭潛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這才小聲的說,“我是假裝的?!?br/>
“假裝?”蘇巧巧眨了眨纖長的睫毛,十分不解。
“一個筑基后期,一個金丹期初期,我要是一點傷都沒受,其他人會懷疑的?!笔挐撁嫔亮讼聛?,他抽到第一個上場的簽絕對不是一個意外,按照白云宗的規(guī)則,他只會在第一輪遇上同階的對手,是誰想要借章望的手讓他第一輪就輸?
而那些人知道他以筑基后期的實力越級打敗了金丹初期的章望,那么又會安排怎么樣的對手?
蕭潛很期待,以前那些和琳瓏的切磋都是點到為止,從未嘗試過生死一瞬激發(fā)潛力的方法,他期待著測試自己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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