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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爺爺做愛 所謂的謎題就是一眼能看出答

    所謂的謎題,就是一眼能看出答案的勾股定理。

    要是個高數(shù)題也就算了,這初中數(shù)學題是在羞辱誰???

    上好的宣紙和徽墨擺在眼前,唐初雪無奈,口中喃喃念著,提筆寫起來。

    不多時,便洋洋灑灑寫滿了整張。

    自覺已經(jīng)十分詳盡,唐初雪看向皇帝。

    “陛下明白了嗎?”

    皇帝抿唇,第一次感受到了孩童時被太傅點名的感覺。

    唐初雪側目,李斯年微微頷首。

    既是贊揚,也表示他聽懂了。

    底下不少人還是一頭霧水,顧不上面子,上前詢問。

    唐初雪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皇帝總算理清了其中的關聯(lián),對唐初雪莫名升起一股敬意。

    “唐小姐,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莫非你與兩百多年前那位前輩……有什么淵源?”

    “不認識,只是湊巧而已?!?br/>
    手邊遞來溫水,唐初雪自然而然接了過來。

    她說得輕描淡寫,底下眾人卻是不信的,他們這么多人,怎么不見誰湊上這個巧?

    “唐小姐謙虛了,您這樣的有識之士,怎得謙虛至此,先前我們竟沒聽說過您的名頭……”

    奉承之聲滿殿皆是,這些人無不是位高權重,卻偏偏被一道謎題難住,如今有人替他們解了惑,可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唐小姐,這謎題困擾我們兩百多年,始終無人得解。若非只你,只怕還有無數(shù)人被難住,你說吧,想要什么獎賞?”

    皇帝這話一出,唐初雪徹底寬了心。

    “陛下,我要的,解開這謎題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

    皇帝一怔,旋即恍然,不由撫掌稱贊。

    “唐小姐當真大才,你這番為民謀福祉的心實在難得,枉論他們還并非與你交好,能做出這樣的抉擇就更難得了。”

    “罷,既是因緣際會,唐小姐的請求朕便允了,即日便發(fā)出布告?!?br/>
    “當真?”

    大喜過望,唐初雪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君無戲言?!?br/>
    謎題得解之事當天便傳遍大街小巷,多少人聚在一起秉燭夜談。

    唐初雪這個名字一夜間備受推崇。

    天剛拂曉,街邊幾家書肆便開了門。

    無數(shù)人排在門口,只為了早些買到抄錄的謎題答案。

    老板頂著一對黑眼圈,哈欠連天,臉上卻滿是笑意。

    “太好了啊,這謎題我打小就看,現(xiàn)在得閑也看,怎么也想不出來,這唐初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這樣厲害?”

    這話一出,周遭全是附和,稱贊之聲不絕于耳。

    客棧中,唐初雪正在二樓吃飯,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提及,凝神細聽。

    “……太厲害了,我怎么就沒解出來,也不知道唐初雪小姐還在不在國都,若有幸見她一面……”

    隨著那人走遠,字句也模糊不清。

    唐初雪臉一紅,低頭默默往嘴里扒飯。

    “這謎題畢竟傳了兩百多年,如今只在國都,一旦答案傳出去,恐怕還要掀起波瀾。”

    李斯年分出小半碗紫蘇湯給她,余下的擱在自己面前。

    在唐初雪看來,這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鬧成現(xiàn)在這樣屬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若是還要發(fā)酵……

    猛地搖了搖頭,想想都覺得太可怕了。

    丁零當啷一陣響聲,隔間的門被敲響,來人似乎很著急,力道很大。

    “唐初雪,你在里面嗎?”

    “倉央嘉嘉?”

    叫白露去開了門,唐初雪一動不動坐在位子上。

    “你是不是要走了?”

    一進門就是這么一句,倉央嘉嘉呼吸還沒平復,看著無端有些狼狽。

    見唐初雪不吭聲,他又重復一遍。

    “是?!?br/>
    “我來就是為了勸陛下答應那些事,如今心愿得償,自然該走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br/>
    向來恣意隨性的人犟起來是不聽勸的,倉央嘉嘉說完轉身離去。

    唐初雪一臉懵,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啪!”

    李斯年的調羹落進湯盅,濺起些湯汁。

    “怎么了,是不是被燙到了?”

    目光瞬間從門上收回,唐初雪急忙捧起他的手仔細檢查。

    沒舍得抽回手,李斯年垂眸。

    “沒事?!?br/>
    “瞎說,我知道你們習武之人不在乎這些……”

    絮絮叨叨說著,唐初雪沒在他手上看到湯汁,還是拿出帕子將他的手擦了一遍。

    白露看得臉紅,捂住嘴角竊竊笑了起來。

    難得過來一趟,唐初雪在國都多待了兩天才走。

    不同于被迫和倉央嘉嘉出門,跟李斯年在一起,她從早逛到晚也不覺得累。

    這晚,兩人正往回走,唐初雪在河邊駐足。

    她攥著新買的珠釵,心跳有些快。

    “這只珠釵方才忘記試了,王爺能不能幫我戴上看看?”

    薄唇微張,話沒出口,李斯年已經(jīng)將珠釵接過。

    唐初雪看也不敢看他,一味盯著腳尖。

    李斯年只覺得手中這小小的珠釵有千斤重,他上戰(zhàn)場都沒有這樣小心。

    怕捏碎了珠釵,又怕不小心弄疼眼前的人。

    發(fā)間一重,李斯年迅速收回手,倒像個在橋頭和心上人相會的毛頭小子。

    “好了?!?br/>
    “好看嗎?”

    唐初雪緊攥著手才敢直視他,小小聲問了一句。

    對面的人一直沉默,就在唐初雪放棄要一個答案是,聽見了幾不可聞的兩個字。

    “好看?!?br/>
    尾音散在風中,被兩人落在身后好遠的白露見他們邁步,又保持著距離跟上。

    翌日,一大早,唐初雪便幫著白露收拾起行李。

    “哎呀,您就坐著吧,又沒什么東西,三兩下就好了?!?br/>
    “兩個人不是快些嗎?”

    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不覺間,最后一個包袱也扎了起來。

    墨玉探頭進來,“小姐,馬車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

    “那你還不趕緊來幫忙拿行李?”

    唐初雪佯裝惱怒,嗔了她一眼。

    墨玉討著饒跑進來,招呼緋玉也來幫忙。

    不過短短幾日,要離開時,唐初雪竟還有些不舍,不時掀開簾子看看外面。

    馬車轆轆,緩緩駛過城門。

    唐初雪放下簾子,靠在了備好的枕頭上。

    “等一下我——”

    遙遙傳來一聲呼喊,唐初雪只覺得似曾相識,并未留意。

    “李念初!”

    唐初雪驚坐起身,“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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