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家?!
我心突然快速跳動了下。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薄景霄開著車把我送到醫(yī)院里面,來到醫(yī)院后,他走在我的前面,他個子高,走一步我要走兩三步才跟得上,我跟他說我的傷不嚴重,回家去涂一點藥酒就可以了,他垂下凌厲的眼睛瞥了我一眼,說:“聽我的吩咐就好,你又不是醫(yī)生,哪里知道自己傷的嚴不嚴重。”
我頓時啞口無言,呆呆地看著此刻的薄景霄,他仿佛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高冷孤傲的暴君,我時刻謹記著,我就是他買回來的一個女仆,只要乖乖的聽他的話就好。
我們準備去掛急診號,這時突然有個男醫(yī)生闊步走到薄景霄的眼前,他修長干凈的手直接掠過我的眼睛,大力在薄景霄的肩后拍了一巴掌。
“景霄,你怎么到我們醫(yī)院來了?”
薄景霄驀地轉回頭,他看著眼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突然勾起一抹淺笑,兩人相見的時候,伸手抱住彼此。
“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美國深造嗎?”薄景霄說。
“回來有一兩個月了,這段時間在接受醫(yī)院的內部培訓,一直都沒抽出時間去找你而已,怎么著你離開美國后,怎么都沒有回麻省理工一趟,教授他們都還時常說起你呢?!?br/>
薄景霄搖了搖頭說近段時間比較忙,他同學張哲元問他回國后是不是在管理自己家族的公司,薄景霄聳了聳肩膀說:“我在一高當老師。”
張哲元很是震驚,立馬說:“不會吧!麻省理工的高材生竟然在一所高中當老師?!”
聽見張哲元這樣說,我才后知后覺,原來薄景霄畢業(yè)于世界著名的名牌大學麻省理工,我轉眼看向暴君,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他的學歷竟然這么高,還僅僅當一名高三的數學老師?!
他們倆聊了一會兒,身穿白大褂的張哲元這才注意到我,給薄景霄使了個眼神,說:“…;…;女朋友?”他試探性地問。
“不是!”我立馬站出來,大聲說。
張哲元蹙緊川字眉,這下子才認真仔細地上下打量我,他伸出修長白凈的手指掐著下巴說:“嗯,的確不是景霄會喜歡的類型。”
我滿頭黑線:“…;…;”
場面頓時十分尷尬,薄景霄陡然伸手來抓起我的手,冷聲道,“試用期中?!?br/>
他們兩個人相互看了眼,似乎不明而喻了,只有我一個人干干扯著嘴角,什么叫做試用期啊,我在他薄景霄的眼里,根本就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他僅僅只把我當做是一個任他玩弄的女仆而已。
就在我滿心腹誹的時候,薄景霄叫張哲元幫我看一下手臂上的傷,我們一起去到了張哲元的辦公室,暴君百無聊賴地坐在靠背的椅子上,張哲元坐在沙發(fā)上給我看我手上的傷口,他拿著沾了藥水的棉花給我上藥,跟我說我的傷沒什么大礙。
給我上完藥后,薄景霄陡然站起身,和他好同學寒暄幾句后,就帶著我離開了。
回到他家,晚上洗完澡后,見我自己拿著棉簽在上藥,手還夠不到肩后的傷口,他來到我身旁,說要給我上藥。
在他給我上藥的時候,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一直有個疑問,究竟溫暖柔情的是他,還是霸道冷傲的是他?
他給我擦完藥后,坐在我的身旁,伸出他那修長白皙,節(jié)骨分明的雙手來抱住我的腰,在他的手觸摸到我的腰的時候,我渾身一緊,他伸手過來,慢慢的伸進我的衣服里面,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挲過我極其細嫩的皮膚。
我條件反射,剛想抬手叫他不要這樣的時候,雙眼正好對上他那雙清冷凝霜的眼睛,他微微張開嘴說:“別怕,你受傷了,我今晚不會對你怎樣的?!?br/>
他摟住我的腰,把我緊鎖在他的懷里,牢牢地抱住,“就這樣給我抱著就好,別反抗?!?br/>
夜晚風涼,薄景霄從背后抱住我的腰,我感受到胸前的體溫,他的下巴輕輕抵在我的頭上,那天晚上我很快就睡著了,也許被他抱著睡了好幾個晚上了,我也有些習慣了。
凌晨的時候,薄景霄醒了過來,見我把被子踢了,他拿起被角重又給我蓋好,看了我一眼,微微屈腰,伸頭過來,蜻蜓點水一般啄了下我的嘴唇,語氣淡淡說:“就這樣在我身邊呆著就好?!?br/>
他親完后,陡然轉身。我驀地睜開雙眼,在他冰涼的薄唇親落在我的唇瓣上的時候,我就醒來了。他推開玻璃門,踱步走到涼臺外面,看著迷離的夜色,拿出一根煙,用機械打火機點燃香煙,一圈圈吐著煙圈。
抽完一根后,又走回房間里面睡,躺在彈簧床上的時候,又伸手來抱住我。
第二天醒來,薄景霄還在睡,轉眼我又看見他后背上的那三道幾近入骨的鞭傷,興許他那天在天臺上和我說的,他曾經差些丟了性命就和這三道鞭傷有關吧,好幾次我想問他那三道傷疤是怎么來的,可我終究沒有問出口。
在我的心里,我始終記得他跟我說的一句話,我只是他的女仆,只要順從他就好,別的什么都不要問,也不要管。
我自己吃完早餐,跑路來到學校,走到升國旗的站臺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極其凄慘的叫喊聲,很多同學急忙朝國旗站臺跑去,可我卻不怎么感興趣,我只想走回到教室去上早讀。
就在這時,我們班有幾個同學看見我,急忙伸手來拉我,叫我趕緊去救命。我還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班長跟我說李秋敏被打慘了,還有我們班里其他的幾個女生也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有兩個女生抓住我的手,拉著我闖進人群里面,一走進去,我就看見李秋敏雙膝跪在地面上,哭喊著求饒。
“別打,別打我…;…;嗚嗚嗚…;…;”被打得鼻青臉腫,她哭得一顫一顫的。
我整個人都恍惚的時候,一個大胖子掄起拳頭,戮力一拳頭又揍在李秋敏的臉上,打得她嗷嗷直叫,直接撲到地面上。
“放過我,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李秋敏爬在地面上,伸手去抓住大胖子的腳,哀求著他饒過自己,大胖子抬腳一腳踩到她的頭上,說她活該!
班長站在我身旁,伸手來拉住我的手,叫我一定要救救她們,怎么說大家都是同學,不要到最后面面相左,成了仇人。
我擰了擰眉心,轉眼看向班長,跟他說,我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救她啊?
“別打我,別打我啊!”喧鬧的人群里面,我突然聽到一聲嬌弱的哭喊聲,抬眼看過去,文娛委員這會兒被打得趴在地面上,她哭紅著眼睛,朝我伸手過來,“若藍,救救我…;…;”
班長站在我身旁,說昨天李秋敏一伙人找我麻煩的事情被趙時朗知道了,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打到李秋敏一伙人知道痛。
我身體像觸電那般直接就僵硬了,腦海里突然想起之前趙時朗用摩托車送我回家的時候跟我說過的一句話――往后沒人敢欺負你,我罩你!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文娛委員來到了我的身前,她伸手來抓住我的手臂,身子瑟瑟顫抖著說:“若藍,我求求你叫她們不要再打我了,昨天那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實情的啊…;…;”
她哭得眼淚縱橫,身子不停在抖。
班長也在我的身邊,跟我說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冷眼看向李秋敏,昨天的事情,一幕幕都近在眼前,如果不是薄景霄來救我的話,現在哭得嘶聲裂肺的人就是我…;…;
我內心十分矛盾,我要救李秋敏嗎?她對我如此殘忍,還總是在針對我。
可我最后還是選擇要救她,我踱步走到趙時朗的身旁,跟他說叫他放了她們。趙時朗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走到李秋敏的面前,揮手火辣辣一巴掌蓋到她頭上,當著眾多同學的面,大聲說,“我現在當眾宣布,誰以后敢欺負陳若藍,就是和我趙時朗過不去!”
他說完抬腳一腳又踹到李秋敏的身上。
所有人都散開的時候,李秋敏赫然抬起爬滿血絲的眼睛,極其陰毒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給直接殺了那樣,遠遠看著都叫我心里發(fā)毛。
圍觀的人群都散開了后,我感覺到似乎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側臉去看的時候,赫然飛沖進我眼球的是顧青峰,他邁開一雙大長腿來到我的眼前,見他大步朝我走過來,我怕的向后退。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我,說:“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最好離趙時朗遠一點,否則到時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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