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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夏天y直播 血奴聽聞老頭發(fā)令便又小心翼翼的

    血奴聽聞老頭發(fā)令,便又小心翼翼的伏在地上,向遠處爬去。

    一路上,老頭沉默不語,腦子里一直琢磨著,怎么向白公子開這個口。

    早在幾個月前,一個白衣翩翩的青年人,穿過哭魂嶺的重重毒霧,來到了血域魔宗的地盤,他自稱是“白公子”,并遞上了一張不其眼的名貼,指明道姓的要見血域魔尊。

    當時魔尊拿過名貼,便急不可耐的將這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請進了血魂殿,兩人也不知聊了些什么,老頭只知道,二人從殿中出來的時候,魔尊滿臉笑容地將那青年安排進了離魔尊住處最近的一處洞府之中。

    為此,幾位太歲對這神秘的青年都沒有什么好感。

    接著,沒過多久,魔尊便突然提出了攻打隱仙門的想法,這青年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讓隱仙門方圓百里都騰起大霧。等隱仙門眾人發(fā)現(xiàn)魔尊的血云時,已經(jīng)什么也來不及了。

    雖然血域魔宗最后還是剎羽而歸,但在魔尊的心中,這白衣少年的位置好像快要比幾位太歲還要高了。

    當然,在這老頭,也就是八太歲從這白衣少年手中接過整整一百塊紫川神晶之后,久久未能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他,才知道這青年背后的力量,當然,這可能僅僅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

    因此,八太歲對這青年開始有所忌憚,但他并沒有將此事告訴其他幾位太歲。

    想著想著,血奴已經(jīng)載著八太歲來到了白公子所住洞府的門前。

    八太歲從血奴身上下來,正思索著怎么向白公子開口,畢竟這些日子,哪個太歲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這時,緊閉的大門卻自己開了。

    白公子如沐春風的從門內(nèi)走出,那始終掛著一抹微笑的臉上,帶著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八太歲大駕,怎么不提前吩咐一聲?我也好讓下人準備些好酒好菜!”

    白公子的聲音很悅耳,溫和的聲音天生帶著一絲親切感。

    “呃,白…白公子,這么長時間沒來拜訪,你莫怪我!”

    八太歲極不善于這些客套之詞,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怎么會!來,快隨我進府來聊!”

    白公子笑著搖一搖頭,似乎根本沒有將八太歲之前的冷淡態(tài)度放在心上。八太歲看在眼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才隨著白公子進入了正廳。

    血域魔尊賜給白公子的這個洞府很大,但似乎白公子并不在意這洞府的布置,正廳只擺了幾把會客用的椅子和小方桌,并無他物。

    “這洞府雖大,但白某向來喜歡簡單,讓八太歲見笑了!八太歲,可是紫川神晶用完了?”

    白公子笑瞇瞇的問到。

    “不,不是,如此珍貴的寶物,我怎么敢隨便浪費!”

    八太歲聽到他提起紫川神晶,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說到。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死物哪有珍貴一說,倒是八太歲這制造血奴的本事,讓我佩服!”

    白公子笑了一聲,便又看向八太歲說道:

    “既然不是神晶的事,那白某再猜猜,白某雖是魔尊的客人,這血域魔宗的事,自然不是白某可以插手的,八太歲來找我,難到是因為外界的事?怎么,八太歲最近悶了,想出門走走?”

    “這年輕人,好生厲害!”

    八太歲眼神一凝,他沒想到白公子看似年輕,心思卻如此縝密,一猜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白公子真聰明,我是想出去辦點事,去一趟落英城?!?br/>
    “落英城?”

    白公子眼睛一亮,嘴角那絲笑意越發(fā)的濃了。

    “落英城近期可是熱鬧的很呢,云來國為了加強朝廷和各大小修真門派的關(guān)系,在很多城鎮(zhèn)舉辦了武試大賽,如今,不知有多少正派弟子,都在這落英城中?!?br/>
    白公子說著,有意無意的拿起身邊的茶碗,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怎么?這落英城中,有八太歲要找的人么?”

    “呃,這…這…”

    八太歲一時語塞,不知從何說起。

    “無妨,我只是一時好奇罷了?!?br/>
    白公子笑著擺了擺手,從戒指中取出一個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薛”字。

    他將這令牌遞到八太歲手中,說到:

    “落英城薛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了,等八太歲出了哭魂嶺,便往西邊走,那里有一處小鎮(zhèn),鎮(zhèn)子上有薛家的產(chǎn)業(yè)?!?br/>
    白公子手上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比劃著。

    “你將令牌交給薛家的人,不用和他們多說,只要說你要去落英城,自然有人會幫你安排的。說不定到了薛家,你會碰到有人和你在找同一個人呢?!?br/>
    白公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的神彩。

    “不過,八太歲,您若是去了落英城,最好也幫我一個忙?!?br/>
    “什么幫不幫的,有什么盡管說?!?br/>
    八太歲見白公子幾句話就給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當下心情大好,拍著胸脯說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落英城與白鹿鎮(zhèn)中間有座不大的山,這山上藏著一只鼠妖,八太歲若是見了那鼠妖,幫我殺了就好?!?br/>
    “我當是什么事,區(qū)區(qū)鼠妖,我若要碰到,定讓它做我血奴的口中餐!”

    八太歲見白公子并沒有獅子大開口,當下放下心來,不疑有他的答應(yīng)下來。

    “那就全憑八太歲了!”

    白公子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站起來對著八太歲拱了拱手。

    八太歲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和白公子隨口寒喧了幾句之后,離開了白公子的洞府。

    “姜凡,這回我便活捉了你獻給魔尊,以抵消我損失兩只血煞之過!”

    八太歲咬牙切齒的想著,坐上血奴回血池去了。

    而那白公子,則是一路將八太歲送到門口,又目送著八太歲走遠。直到這時,他臉上仍舊洋溢著溫和的微笑。

    “這八太歲若是再在姜凡手上吃了虧,必定還是會來求我,只是不知道回靈仙山那邊怎么樣了,若是真讓那死耗子發(fā)現(xiàn)了我的困龍大陣,那老不死的豈不是又該逃過一劫了?”

    白公子笑著自言自語道,只是眼中的點點寒芒,卻如寒冬里的飛雪一般,點點如刀,不敢讓人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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