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溺乖,有你叔叔和我在這里,那個王后不會把你怎么樣的,相信姐姐好嗎?”,納蘭酒一雙充滿陽光的眸子與納蘭溺圓圓的琥珀眸相對,那孩子安心的趴在納蘭酒的懷里,只是小小的手還扯著她的衣角不放。
“乖?!彼橅標念^發(fā),“來……我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納蘭酒檢查著他的傷口,發(fā)現(xiàn)傷口都已經(jīng)在愈合了……這速度真是神奇,蠻奇怪的,一般都要等一個晚上。
但說不準這孩子天生體質(zhì)驚人呢,也說不一定。
“溺溺的傷好得好快啊,來,姐姐給你找找衣服穿。”她東瞅瞅西瞅瞅,“納蘭少北,這孩子的衣柜在哪啊,我給他找衣服和褲子穿?!?br/>
“今天不是不能穿?”
“出乎我意料了,這孩子的傷好得特別迅速?!?br/>
“出乎意料?我看是你醫(yī)術(shù)不精湛。”納蘭少北冷哼,走向隔間。
“……”,納蘭酒跟著上去。
隔間內(nèi),巨大的衣帽間卻裝著寥寥無幾的幾件童裝。
納蘭酒驚訝道,“不會吧,就這些?除了那幾件王室制服,和一件棒球裝,就沒有其他衣服了?”
這孩子到底怎么過的……
納蘭少北皺起了眉頭,他顯然也不知道納蘭溺的衣服只有這么幾件。
“他爸爸呢?為什么不給他買衣服,他是搞笑的?”她忍不住諷笑聲,開口問了。
這納蘭少修也是搞笑,有了孩子卻不管,把孩子丟在這座似牢籠一般的冰冷宮殿里。
吃的沒有,穿的沒有,這么小還要被人虐待,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還什么小殿下呢,身份這東西都是說給外人聽的,結(jié)果呢?
她腦海中顯現(xiàn)出納蘭溺那小身體受的各種委屈,心就跟狠狠被針扎了一樣難受。
“我和我哥不熟?!奔{蘭少北淡淡回答。
“……那你多久來看他一次?”
“兩周?!?br/>
“你都不知道他的情況嗎?這么明顯?!奔{蘭酒這語氣顯然是不可置信。
“不知道。”
“納蘭少北……你……”
未說完的話被納蘭少北打斷,他單手撐在納蘭酒的側(cè)邊,盯著她,目光深沉,“納蘭酒你記住,盡管你的姓氏是納蘭,但你不是納蘭家族的人,這些事,你管不著。”
“我怎么就管不著了,這孩子好歹現(xiàn)在還是我的病人呢,是我醫(yī)好他的,我就有這個義務(wù)管他。”納蘭酒無所畏懼,對上他的目光,回嘴道。
“納蘭少北,我不想為了納蘭溺這事和你吵,反正我知道我們倆都是為了溺溺好,那不然改天我們帶著他一起出去買衣服?你說怎么樣?”她想得很美好,開始憧憬那天的畫面,雙眼都冒起了粉紅色的少女泡泡。
“我沒空?!崩淅涞娜A麗男音打破她的美夢,“以后也沒空。”一盆冰水冰徹透骨地澆在納蘭酒腦袋上。
“不!我不,你欺負我,你還欺負小孩子?!奔{蘭酒撅嘴,撒嬌起來,“去去又怎么了嘛,恰好也可以帶著溺溺開心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