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水彤無數(shù)次的解釋下,在她立于暴走的邊緣時,那些傳著謠言的同事終于閉住了嘴,放過了她。
但是,無數(shù)人還是在惋惜著,那男人明明也對我們家彤彤有意思嘛!
第二天,司修文一如既往的以“演戲全套”的名義送辛水彤去上班。
一路上,辛水彤一直懷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壓根沒有心思和司修文繼續(xù)演繹著“倆小口甜甜蜜蜜不舍分別”的感人愛情故事。
事實證明辛水彤的預(yù)感是正確的。這一次,她還沒來得及下車,一群同事就圍堵在了車旁。
“帥哥,你是水彤的誰???她的男朋友?”其中一位膽子較大的同事走上前來,開門見山地詢問著。
看得出來,昨天辛水彤的解釋并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
就在司修文即將點頭的時候,辛水彤掐了他的大腿一把。
“不是,就只是朋友?!比缓笏敛华q豫、無比真誠地回答同事。
叫常人看不出一點兒疑點。
但是,作為法醫(yī),觀察能力也必須是一等一的。
“彤彤,我們可沒有問你哦?!币幻聸]有放過辛水彤,一副我明白我懂得的表情,“所以,你的回答無效?!?br/>
辛水彤微愣,所以,這是逼宮了?
想著,他瞪了司修文一眼。眼底透露著點點威脅——你敢說出我們的關(guān)系,不好意思,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司修文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但還算是配合。
他抿了抿唇,轉(zhuǎn)過頭去,用一種詭異的溫和語氣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抱歉,我和水彤只是朋友,你們別多想了?!?br/>
看著司修文在毫無預(yù)兆的情況下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辛水彤努了努嘴,裝模作樣!
“嘖,沒勁。”有些同事一聽到這樣,無趣地離開了。還以為他們法醫(yī)里難得出現(xiàn)了一段完美戀情,結(jié)果,你告訴我這是一個傳聞。
太沒意思了。法醫(yī)這個職業(yè),還是比較血腥的,但凡有人脫單,都會被當(dāng)成大熊貓來圍觀幾天。
“帥哥,你要是喜歡我們彤彤可要把握住了?!钡沁€有一些同事不愿意放過他們,不死心地說道,“喜歡我們彤彤人有點多,雖說你的條件最好,長得也是最好看的,但是說不定哪天彤彤這個小可愛就給別的男人拐走了,那時候哭都來不及了。”
說著,部分女同事曖昧地“咯咯”笑著。
辛水彤無奈地看著這些不嫌事大的同事,無比沉悶。
“好?!闭l料,司修文還相當(dāng)“配合”地回應(yīng)著,像是聽進去了同事們的“好心勸告”。
一瞬間,把辛水彤原先的所有解釋都如同千里堤壩——潰于蟻穴。
同事們相當(dāng)夸張地“哇”了好一會兒。
“加油哦,我們挺你?!?br/>
“等你們喜帖?!?br/>
“別忘了喜糖喜酒?!?br/>
幾乎每一個從他們身邊走過的同事都這樣“祝福”著。
司修文,我們玩完了!辛水彤甩開司修文的手,氣呼呼地走了。
演戲就演戲啊,這下以后連她同事也要摻上一筆。在一群法醫(yī)的關(guān)注下演戲,多難啊,分分鐘被揭穿!
司修文依舊冷淡地看著辛水彤進入公司,才讓人開車離開。
“呵。”后座的男人突然嗤笑一聲。
司機小心翼翼的透過車內(nèi)的鏡子往后看了一眼,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任誰都看得出來,司總的情緒不好了!
不用想,都是因為少夫人。在自己的同事面前,竟然不承認少爺?shù)纳矸荨?br/>
司機想著,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少爺多好的一個人啊,雖然冷漠了一點兒,但對少夫人,是真心真意的好。
這還每天送著上下班的。
“你在想什么?”他的身后突然傳來陰森森的男聲。
司機猛的瞪大雙眼,不敢繼續(xù)自己的想法,沒有做聲,假裝一心一意的開車著。
看出司機的走神,司修文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腦子里有了這個認知,他心中的怒火就跟突然爆發(fā)的火山一般,勢不可擋。
“辛水彤,你可真厲害?!彼馔獾哪贸鍪謾C,撥打了那個女人的電話。剛接通,他的質(zhì)問就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他就有些后悔了。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兩人只不過是契約婚姻罷了,她承不承認有什么意義呢?
正想掛斷電話,辛水彤冷漠的聲音就透過話筒傳了過來,“怎么了?”
司修文勾了勾嘴角,身上的氣壓更低了幾分,直接掛斷了電話。
好莫名其妙!
辛水彤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無奈的聳了聳肩,把手機丟在一旁。她大概猜得出來,那個男人的怒火從何而來。
不就是她不承認兩人的關(guān)系嗎?她這般,也不過是不想彼此的生活被打擾,也是為了兩年后的分開做打算。
因為這點小事,兩人彼此沉默了三天。在這期間,司修文也不再刻意保持兩人的親密,沒有主動打擾她。
辛水彤是樂得清閑,這幾日法院的事不少,加班是常有的事。司修文卻是不屑于爭執(zhí)。
“少爺,少夫人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三天了,”來叔看著司修文坐在沙發(fā)上平靜地喝著茶,又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房間,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樣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的?!?br/>
“與我何關(guān)?”司修文舉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隨即又淡然地說道。
這個女人,自己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少爺……”來叔剛要說什么,門就“呲嘎”地開了。
辛水彤扶著額頭走了進來,盯著一雙熊貓眼,一臉的疲倦。
“少夫人?!眮硎宓土说皖^,退了下去。
“呵,舍得回來了。”司修文諷刺地出聲。
看著辛水彤的黑眼圈,他的心中竟然無端生出了幾許心疼。但是很快被司修文給強制忽略了。
“當(dāng)然了,不回來怎么好看一看我們司總的盛世傾顏?!毙了Σ[瞇地說著,笑容帶著幾分魔性,“還有被惡心到卻又不能說的表情?!?br/>
講真,沒有男人愿意聽到別人用女性化的形容詞形容自己,即便是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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