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嗎,我是住在一樓的李雅,有人來救援了,快出來一起離開吧!”
離門最近的那名也就是剛剛一直沉默一言不發(fā)的女生臉上一喜,連忙就要去開門。
但卻被常賀清喝止了:“先別開。”
她強(qiáng)忍著不適,慢慢爬了起來,拿起那根染血的鐵床架,朝著門那邊慢慢靠近。
她抵著門警惕問道:“我們學(xué)校建校在幾幾年?”
門外的李雅:“……”
她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個……我不知道?!?br/>
不過這倒讓常賀清松了口氣,將門打開:“如果你要是記得我反而會覺得奇怪了?!?br/>
門外的李雅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是個雅靜的女孩子。
不過在末世后熬了這么幾天,再好看的女生都會有些憔悴。
她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往常賀清手中的“武器”上瞟,有些緊張道:“你們趕緊收拾一下東西然后一起下去吧,就差你們了,大家都在樓下等著呢?!?br/>
常賀清走出去,往下望去,果然看到樓下已經(jīng)站著十幾名女生。
她扭頭道:“收拾東西吧?!?br/>
幾分鐘后,只收拾了一套換洗衣物和一些洗漱用品的女生們便準(zhǔn)備跟著下去。
于琪走到門口,忽然又走了回去,端起了那杯引起爭吵的水。
她端到常賀清身邊:“這些水,你喝了吧。”
后者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跟著李雅往下走,就像之前安靜地喝下那一點水一樣,并沒有表現(xiàn)出鄙夷之類的情緒。
倒是謝朝雨發(fā)出一聲帶著嘲諷意味的冷哼。
于琪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后將那杯水一飲而盡。
這不能怪我,人都是自私的。
她將那個杯子丟進(jìn)一旁的垃圾桶里,迅速跟了上去。
樓下。
已經(jīng)偽裝成人類的方一看著遠(yuǎn)處跑過來的幾名男生,立馬問道:“都到齊了嗎,準(zhǔn)備走了!”
“還有一個人上去叫人了?!币幻鷦偦卮鹜辏阋姷搅顺YR清等人下了樓。
方一的目光在常賀清身上停留了一下,旋即揮了揮手:“跟著我!”
方一這支女子隊大概有二十多人,除了沒有被方白這個老硬幣帶著“沖鋒”外,還有隊伍中出現(xiàn)了李雅和常賀清這兩名異能者的原因。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兩人的異能是什么,但只要是異能者就足以被預(yù)定進(jìn)團(tuán)隊了。
她帶著一群女生迎上了奔逃而來的柳夏輝劉亮一眾男生。
“方白呢!”
方一按照主上交給他的方法,臉上恰當(dāng)?shù)乇憩F(xiàn)出了焦急的情緒。
柳夏輝聞言,慚愧地低下了頭:“方,方大佬他為了攔住那些孫賊們,主動留在那里了?!?br/>
方一聞言,先是面無表情,然后一拍腦袋,臉色瞬間煞白:“他……應(yīng)該不會出事的?!?br/>
身后的常賀清眾人聽的一霧水,方白是誰,為什么喪尸們會去男生宿舍?
剛剛眾女生都被蝙蝠尸王那一道超聲波攻擊給驚得躲在宿舍,所以并沒有看到喪尸們離開的場景。
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方一又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之前方白教她接下來做什么來著。
想了半晌,她才一拍腦袋:“我們要相信方白,你們先跟我離開!”
說罷,也不管眾人是否愿意跟上,直接大步朝著校門那邊走去。
現(xiàn)在正是群龍無首之際,所以眾人也只能跟著她。
校門口的兩輛鮮紅的大貨車就像代表著希望的太陽般,瞬間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原本有些低沉的士氣瞬間為之一振。
但很快,有人便發(fā)現(xiàn)了環(huán)繞在汽車附近的那幾頭喪尸:“這怎么辦,那些喪尸……”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方一打斷:“異能者跟上,我們先把那些喪尸清理了!”
說罷,她率先沖了出去。
常賀清和柳夏輝幾乎是也是同一時間跟了上去,只有李雅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自我解釋道:“我……我的異能只能治療,沒有戰(zhàn)斗能力?!?br/>
眾人不禁心頭一緊,那里可是有十幾頭喪尸在圍著,光靠這三人能行嗎?
但是很快,方一三人便刷新了他們的認(rèn)知。
沖在最前的方一發(fā)出一聲低吼,雙手突出幾根鋼爪,瞬間刺入了一頭撲過來的喪尸頭顱內(nèi)。
并且她還勢如破竹般,一路繞過車頭殺到了另一邊。
而常賀清則是大喝一聲,身形像是靈巧的野貓般,輕松躲開了一頭喪尸的攻擊;,隨后頭也不回直接將手中倒拿的鐵床架往后一刺!
噗嗤!
直接給那頭喪尸的后腦門開了個洞。
柳夏輝則是沒有選擇近戰(zhàn),而是站在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對意圖包圍常賀清的喪尸們發(fā)射風(fēng)刃,大大緩解了后者的壓力。
三人都不是一般的異能者,和尸王,所以在三分鐘內(nèi),所有圍繞在附近的喪尸便被殺光了。
汽車的另一面,方一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平靜下來后重新偽裝成人類形態(tài),然后才開始挖掘那些喪尸腦中的晶核。
柳夏輝轉(zhuǎn)身,朝著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常賀清則幫助方一挖出那些晶核,在挖掘的過程中,她忍不住頻頻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側(cè)目。
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這女人居然以一己之力拖住了近十頭喪尸。
雖然不知道她在車的那面戰(zhàn)斗是什么樣的,但是從對方鮮血淋漓的手掌來看,顯然不會很輕松。
“此等人物,才是我要學(xué)習(xí)的榜樣??!”
她忽然又想起剛剛幾人交談中提到的方白,敢于一人拖住全部喪尸的人,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她內(nèi)心頓時對這名暫時不知性別的人涌起了濃厚的興趣。
晶核挖掘完畢,遠(yuǎn)處等待的眾人也趕到了貨車旁邊。
李雅弱弱道:“你們受傷了嗎,我可以給你們治療,如果沒及時治療會變成喪尸的?!?br/>
方一接過一名女生遞出的紙巾,擦著手搖了搖頭。
常賀清倒是走了過去,伸出一直抓著鐵床架的手,那里早就被堅硬的棍身磨得皮開肉綻。
李雅將手按在傷口上,一陣柔和的白光亮起,開始治愈起上面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