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他們的馬車給本夫人趕走。”徐氏大怒,指著衛(wèi)二三人對著門房說。
可惜,門房是沈姨娘的人,根本就不聽徐氏的話,一動都不動的,原本在干嘛現(xiàn)在依舊在干嘛,完全就當(dāng)沒有聽見一樣。
徐氏見此,氣的肺都要炸了,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看他們將軍府得勢以后,怎么處理這些該死的狗奴才,可是現(xiàn)在。
真的好氣哦!
關(guān)靈玥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關(guān)傾顏在給徐氏順氣的樣子,看了看門口的情況,心里有了個大概。
“二夫人,這是怎么了?”反正早就撕破臉皮了,幸災(zāi)樂禍什么的,沒有必要藏著掩著了,所以,徐氏二人看著關(guān)靈玥臉上明晃晃的笑意,更氣了。
“關(guān)靈玥,你這是什么意思,看笑話嗎?這里是相府,可不是睿王府,這相府,我才是當(dāng)家主母,對嫡母不敬,可是不孝。”徐氏看著關(guān)靈玥怒聲說道。
關(guān)靈玥笑了笑說:“二夫人這話說的,靈玥當(dāng)然知道這里是相府了,不過,二夫人似乎是忘記了這回事吧。”然后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也對,二夫人也只有在自己利益受損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還是相府的夫人,一般情況下,二夫人似乎只記得自己是將軍府的人吧?!?br/>
“你,你不要胡說?!毙焓厦嫔祥W過一絲慌張,雖然事實卻是如此,但是這些話確實不能說出來及承認的。
到底是自己的母親,即便心中有些不耐,但還是開了口,“三姐姐,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可是現(xiàn)在,姐姐是要為了睿王府的人,與我們相府劃清界限嗎?”
“瞧瞧四妹妹說的,什么叫劃清界限?這話委實有些過重了。”關(guān)靈玥笑著繼續(xù)說:“看二夫人和四妹妹這樣子,是要出門吧,也對,今天是徐老將軍的壽辰,作為女兒的自然是要早些去的,可是這樣一來,二夫人致我爹爹與何地呢?”
關(guān)靈玥面帶疑惑的看向徐氏,說:“知道爹爹在忙的,不會多想,可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爹爹不愿意去參加老丈人的壽宴呢?!?br/>
徐氏面上不以為然,但是關(guān)傾顏卻是想的有些多,以前,她與母親也是像今天一樣的時間去外公家的,好像每次爹爹一人來的時候,臉色總是不太好的,難不成。
想到這里,關(guān)傾顏猛地一驚,難道讓關(guān)靈玥說中了,真的有人這樣說爹爹?
隨即,想到這樣做卻是有些欠妥,不過,關(guān)靈玥怎么會這么好心的提醒自己?
這般一想,關(guān)傾顏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關(guān)靈玥,只見對方聳了聳肩,挑了挑眉,說:“四妹妹,姐姐我可是提醒你了哦,就是不知道你會怎么做咯?!闭f完,就直接上車了。
馬車上,翠玉眨巴了下眼睛,看著關(guān)靈玥疑惑的說:“小姐,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相爺真的因為那個女人不等他,導(dǎo)致被人說道嗎?”
“怎么可能?!标P(guān)靈玥翻了個白眼,隨手拿起一本書,頭也不抬的說:“知道再過幾天是什么日子嗎?”
翠玉搖了搖頭,一邊的翠屏冷聲的說:“是元節(jié)?!?br/>
元節(jié),是大元朝一年一度的大節(jié),是為了慶祝大元朝在這一天成立才設(shè)置的節(jié)日,這一天,街上會無比的熱鬧,大家開心的慶祝著。所以,這么大的日子,關(guān)平賢作為丞相肯定是會很忙的,可偏偏,他的老丈人的生辰就在元節(jié)的前三天,能有好臉色才有鬼嘞。
當(dāng)然了,這些消息關(guān)靈玥是通過睿王府的消息渠道知道的,要不然,她也會以為是別人說了閑話,導(dǎo)致自家老爹的心靈受損什么的了。
翠玉聽了之后恍然大悟的說:“原來是這樣啊,原先奴婢還疑惑,小姐為什么要幫助她們呢?”
“幫她們?”關(guān)靈玥翻書的手一頓,冷冷一笑:“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等本小姐回來,就要好好的討一下利息了?!?br/>
關(guān)傾顏,希望你在這段時間里,在關(guān)平賢面前使勁的刷存在感,最好是像以前那般的不長腦子,雖然處理起來簡單了一些,至少不太費人力,物力啊,畢竟,銀子可是很重要的。
雖然,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但沒有銀子可是萬萬不行的。
所以啊,最好能夠因為重新獲寵,而將腦子也寵掉了,啊,當(dāng)然了,這樣的幾率是很小滴,但是呢,幻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哦,對了,還有,徐琳珊,有句話叫什么,爬的高才能摔得更疼,才能更長記性??!
所以啊,等她回來,一定給你們一分大禮,希望到時候不要太感動哦!
君御邪帶著大部隊是在京郊十里外的長春亭等著的,所以關(guān)靈玥一到,他們就立馬出發(fā)了,畢竟祁北城那邊情況確實是不太好,還等著這些糧食救命呢,不過,大家對于關(guān)靈玥這位小姐要跟著的這件事,有些不滿,畢竟,一個隊伍里面有女眷的存在,多少會拖慢行駛的速度的。
不過鑒于,對方的身份太特殊,眾人根本就不敢說什么,只好埋頭趕路。
關(guān)靈玥不知道的事,就在她出城沒多久,待在憐人館里面的蓮月也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隨后,憐人館起了一場大火,可詭異的是,著火的地方只在憐人館的鴇嬤嬤的房間,里面所有憐人的賣身契全都被燒掉了,沒了賣身契的約束,有些早就想離開的男子,直接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憐人館,也就這樣,沒有了。
關(guān)靈玥看了一下行駛的速度,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說什么,因為馬車停下來了,天色漸黑,周圍又沒有什么人家,大家只好在樹林里面露營了。
露營這種事情,關(guān)靈玥以前有段時間是經(jīng)常會遇到的,只不過,到這里來了之后,日子過得太好了,以至于都忘了露營是怎么樣的感覺了,乍一聽,要在這里露營,面上有些小興奮。
“小姐,奴婢將這車廂布置一下,到時候小姐就睡在車廂里面就好了,雖然沒有床來的舒服,但是條件有限,小姐就將就一下吧?!贝溆皲佒蝗?,對著站在車廂邊的關(guān)靈玥說道。
關(guān)靈玥看了一下車廂的大小,又看了看在場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女性成員,想了想,開口說:“翠玉,車廂挺大的,到時候,你和翠屏就和我一起睡好了?!?br/>
翠玉手一頓,立馬回頭說:“小姐說什么呢,奴婢怎么能與小姐一起睡呢,于理不合?!?br/>
“沒什么合不合的,現(xiàn)在本小姐說了算,就這樣了,你鋪吧,我在這附近逛逛。”說罷,也不給翠玉開口的機會,直接走掉了。
翠玉拿著被褥,很是感動,她此生能遇上像小姐這般好的人,真是她的福氣??!
由于人比較多,大家這里生一堆火,那里生一堆火,看起來隨意,其實也是很有規(guī)律的,要是遇上敵襲,大家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形成防御,將關(guān)靈玥他們四人護在中間。
“大哥。”關(guān)靈玥來到君御邪的身邊,毫不介意地上的落葉,一屁股坐在地上,鑒于自己實在是太美了,為了不引起麻煩,所以,此時的她是戴著面紗的。
在君御邪周圍的那些人看來,就剛才關(guān)靈玥的走姿以及身姿,完全就像是京都城里面那些嬌養(yǎng)的小姐,這就這坐下來的動作而言,簡直就是跌落他們的眼睛?。?br/>
君御邪嘴角掛著笑,看著戴著面紗的關(guān)靈玥,說:“嘖嘖嘖,這三弟妹突然戴上面紗,大哥我還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啊!”
關(guān)靈玥翻了一個白眼給君御邪,說:“我找你可是有事的。”
“什么事?”
“是這樣的,祁北城距離京都確實是遠了些,就我們今天行駛的速度,估計要兩個月才能到,明天你就按照你們平時的速度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因為我在這里,為了照顧我兒放慢速度。”
關(guān)靈玥知道,因為自己的存在拖累了整個隊伍的行駛,所以,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有好些將士看到她都有些不滿。
不過,她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小姐,以前的她也是吃過很多的苦的,加快行駛速度什么的,完全就是小事一樁?。?br/>
再不濟,要是馬車坐累了,還可以騎騎馬啊,反正拉車的有兩匹馬,到時候挪出來一批就可以了。
“你確定?”君御邪知道這個三弟妹比京都的那些女子強多了,但是,畢竟是女子,身體各方面還是比不上男子的。
關(guān)靈玥點頭,“確定?!?br/>
“那行,明天我們就加快進程,爭取早日到達祁北城。”君御邪大手一揮,沖著身邊的領(lǐng)頭將士說。
“是?!?br/>
那將士深深的看了關(guān)靈玥一眼,剛才兩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是的,他之前確實是在意,大皇子為了照顧這位關(guān)三小姐,放慢了行駛的速度,畢竟,他們以前可都是,直到看不見路停下來扎營,天剛露出點亮光就要啟程。
可現(xiàn)在,天邊還有著亮光呢,大皇子就讓大家扎營了,要是放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說實話,這位關(guān)三小姐確實是與京都的其他小姐不一樣。
那些小姐要是知道要在荒郊野外扎營的話,早就鬧翻天了,可這位關(guān)三小姐,不僅沒鬧,還讓大皇子按照以前的速度行駛,不得不說,這位關(guān)三小姐真是令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