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粉鉆項鏈
維都酒店三樓餐廳
餐廳角落位置上,宋久久安靜的享用早餐。
陽光透著玻璃灑在她身上,仿佛自帶光圈異常耀眼。
今天的她一件白色的七分袖女式襯衫,搭配灰色的西式中裙。
長長的波浪秀發(fā)下是化著精致淡妝的臉,腳下穿著一雙亮色的高跟鞋。
渾身散發(fā)著優(yōu)雅大方自信的女性魅力。
如果說從前的她是一張白紙的話,那么現(xiàn)在至少是一幅彩畫。
如果說以前的美只是青春帶給她的素顏美的話,那么現(xiàn)在則是由豐富的閱歷帶給她發(fā)自內心的自信美。
沒有不敢穿的顏色,沒有無法消化的款式,只選適合自己的,永遠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審美。
最近一段之間由于某人的過度騷擾,她已經到了即將爆發(fā)的邊緣。
還好今天的林景軒帶著小澤回林家了,她才得意享受片刻的悠閑。
“你好,我可以坐下嗎?”
柔美的嗓音打斷了宋久久的思緒,眼前出現(xiàn)的是有著姣好容顏的女子。
宋久久含笑回應:“不介意”
余星辰悄然坐下,盯著宋久久。
許久,才突兀地開口問:“你是宋久久?”
宋久久略微驚訝的回答:“是啊,你是……?”
余星辰微微一笑:“我叫余星辰”
說完,從包里取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
余星辰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想這個東西的原主人應該是你,我有幸替你保管了五年現(xiàn)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br/>
宋久久平靜的打開盒子一看,隨即合上盒子,厭惡的神情浮現(xiàn)在她臉上。
良久,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想你弄錯了?!?br/>
余星辰苦笑著說道:“這枚粉鉆項鏈是林景軒當時拍下送給你的吧?上面盒子上還刻有久久這兩個字。雖然不知道林少后來為什么要轉送給我,但是不屬于我的東西我還是要物歸原主的。我在他身邊五年,睡在他枕邊三年,卻終究抵不過你和孩子帶給他的震撼。恭喜你,你贏了。祝你們幸福,你用孩子成功的贏回了他?!?br/>
聽完她的話,宋久久隱怒地說:“余小姐,我想你弄錯對象了。你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醋?第一現(xiàn)在的我和林景軒沒有任何關系。第二我也沒有用孩子道德綁架他。第三這樣低廉的首飾暫時還入不了我的眼。”
說完,宋久久起身離開,可是沒走多久又心有不甘地回來。
宋久久忍無可忍的說道:“我不管你是林景軒的第幾個情人,但是下次請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算要復仇你也找錯對象了,我的未婚夫姓白不姓林?!?br/>
這一次宋久久沒有回頭,離開的步伐更加堅定了。
餐桌上余星辰陰沉的臉浮上一絲詭異的嘲笑。
林家郊區(qū)別墅
小澤被眾星拱月般的圍住。
蘇玉蘭樂得合不攏嘴,慈愛的摟著小澤。
右邊是林景軒的母親潘琴親切的拉著孫子的手。
“小澤,今晚住下來好不好?奶奶給你講故事”。
說完潘琴不悅地轉頭看著林景軒埋怨道:“景軒,小澤都回來了干嗎還要住在外面?你趕緊給我搬回來,我可舍不得離開小澤?!?br/>
這句話引起了在場人的共鳴,無數(shù)的責難隨之而至。
林奮斗,蘇玉蘭還有梅清清都紛紛勸說林景軒盡快讓小澤認祖歸宗。
林景軒深邃的眼睛低轉,平靜地開口:“我心里有數(shù),你們不要著急?!?br/>
林之棟提提眼鏡發(fā)話:“我們還是給景軒一點時間吧,我想他應該比我們還要著急?!?br/>
說完林之棟轉向林景軒說道:“景軒,有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林景軒一口回絕。
林景軒暗自思考:看來不能再拖了,這個女人出忽意料的難對付。
五年前她可是還算好對付的小綿羊,現(xiàn)在……哎!不可說,不可說!
維都酒店1806房間
宋久久著急的跺著步伐來回走著,神色微怒。
半小時后,敲門聲響了。
“媽媽,我回來了?!毙芍赡鄣耐繇懫稹?br/>
宋久久快速的開了門,左手抱起小澤右手拉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林景軒冷冷的擋住了她的去路:“你干什么?”
“不用你管”宋久久怒視著他。
林景軒冷聲道:“不許走。”
宋久久放下小澤,用力的推開他。
下一秒,她像小貓一樣被拎了起來,房門重重的被關上。
“小澤,你去隔壁房間看電視。爸爸媽媽需要談一談?!绷志败幷f道。
安排好小澤后,房間溫度陡然下降。
林景軒耐著性子柔聲問道:“怎么了?我又哪里得罪你讓你不滿意啦?”
宋久久沒好氣的回答:“你哪都讓我不滿意?!?br/>
“哦,說來聽聽?!绷志败幬⑿Φ馈?br/>
宋久久氣憤的控訴:“我對酒店不滿意,別以為是你家開的你就可以隨意騷擾住客。我要換酒店?!?br/>
“好,我答應你可以換酒店。前提是你不能像上次那樣悄無聲息的逃跑?!绷志败幓卮稹?br/>
宋久久不滿的說道:“我能跑的了嗎?你找那么多人監(jiān)視我們干嗎?你是警察嗎?我是犯罪份子嗎?你再這樣我馬上回巴黎?!?br/>
林景軒心虛的回答:“好吧,是我太緊張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只要你答應我不再突然消失,我可以還你自由。”
“好,我答應你即使要走也會提前通知你,這樣行了吧?”宋久久回答。
林景軒滿意的笑道:“乖,這樣才對?!?br/>
說完,伸出手摸摸宋久久的頭。
宋久久厭惡的退后幾步:“林景軒,不要對我動手動腳我嫌臟?!?br/>
林景軒冷冷的說道:“五年來我?guī)缀鯙槟闶厣砣缬衲憔谷幌游遗K?”
“守身如玉?好大的笑話,林總你的幽默細胞太豐富了點,但是做人的品質不行。我勸你做人還是誠實點吧!”宋久久諷刺道。
林景軒微怒的說:“是,我承認這五年來,后三年我是有情人。但那也是在我誤以為你嫁給白書言之后。五年一個情人不算過分吧?好歹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br/>
宋久久冷笑說道:“管你是一個還是一沓,我才不在乎。我只求你能離我遠點,特別是你的那些情人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騷擾我就行?!?br/>
林景軒敏感的問:“今天有誰找過你嗎?”
宋久久回答:“多想了林總,對于你的多情性子我從來都是了如指掌。何須驗證?祝你私生活愉快!現(xiàn)在我要換酒店了,請你讓道。”
“不說清楚不許去!”林景軒生氣的說道。
宋久久忍無可忍的提高分貝:“讓開!怎么剛答應的又反悔啦?那好,現(xiàn)在我就訂機票回巴黎?!?br/>
林景軒氣憤的連聲阻止,冷冷的說道:“你走吧?!?br/>
說完,讓出一條路。
宋久久從容的從他身邊經過,一個蠻力,突然將她壓在了門后。
堵住她的是林景軒堅實的身體和霸道的強吻。
來不及反抗,已經被吻得呼吸困難。
良久,眼前的男人終于停止侵略,女人的手得以自由的時候。
宋久久甩手給了他一個實打實的耳光,清脆響亮。
“你要這樣耍流氓到什么時候?”宋久久怒吼。
林景軒毫不在意的苦笑:“一輩子?!?br/>
宋久久無語的拉起行李箱帶著小澤離開了。
晉都機場
白書言出現(xiàn)在了機場大廳。
“干爸”小澤開心的跑過去。
白書言一把抱起小澤,親親額頭:“乖寶貝,有沒有想爸爸?”
小澤用力的點點頭。
宋久久微笑的看著白書言:“累不累?走我們去吃好吃的?!?br/>
白書言親昵的摟著宋久久:“不累,一想到馬上見到你們,
就不累了。怎么樣?最近還好嗎?什么時候工作結束回巴黎?”
宋久久回答:“工作估計暫時之內無法結束,不過我們可以旅行結婚你看怎么樣?我不想再拖了,書言你怎么看?”
白書言開心的笑著回答:“求之不得。隨你高興?!?br/>
二大一小,有愛的一家人消失在機場大廳。
機場大廳角落監(jiān)視他們一舉一動的林景軒,面色沉重,眉頭緊鎖。
晉城洲際酒店健身房
白書言拿著毛巾出現(xiàn)在跑步機上。
健身已經成為他多年來減壓的生活習慣。
戴上耳塞,健碩的小腿肌開始運動起來,不一會已經揮汗如雨。
旁邊跑步機上林景軒突然的到來,讓一場無形的較量開始打響。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跑步機的兩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總,好體力?!卑讜岳湫Φ馈?br/>
說完,緩慢的降速,擦汗。
林景軒淡淡的說道:“彼此彼此?!?br/>
健身房休息室
喝著礦泉水的兩人,屬于他倆的對話開始了。
白書言開口說道:“聽久久說,你已經放棄法律上爭奪小澤的撫養(yǎng)權?”
“是以退為進,不是放棄?!绷志败幓卮?。
白書言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景軒繼續(xù)說道:“她你也搶不走,要不要打賭?”
白書言回答:“我從來不做賭徒,況且久久也不是賭資。林總未免太自信了點,如果今晚我提出同床的建議你猜我未婚妻會不會拒絕?”
林景軒憤怒的站起來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br/>
說完,帶著怒氣離開了。
宋久久房間
林景軒突然的出現(xiàn)讓宋久久大吃一驚。
宋久久吃驚的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今晚不要做過分事情。第一對孩子影響不好,第二保不齊你這房間某個角落就裝有監(jiān)視器,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林景軒鄭重的說道。
“你……你……是不是變態(tài)?”宋久久憤怒的關上門。
門后男人的聲音繼續(xù)傳來:“今晚我就睡在隔壁,你敢出軌看看?!?br/>
宋久久無語的只能拍腦門,看來真的要盡快離開晉城,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已經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