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易燃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了看男人手中的女子,皺了皺眉。
男子見司易燃沒有繼續(xù)走,也急忙停下。
想起自己還沒自我介紹,男子又撓了撓頭。
“我叫穆騰飛,謝謝你救了思雨,你需要我?guī)湍阕鍪裁?,你盡管?!?br/>
“把血參給我,還有一萬玄晶。”
“這?!蹦买v飛遲疑了,不是他不想給,只是這五百年的血參是難得一見的好藥材,就他兄弟性命用的,要是給了他,那他兄弟的性命怎么辦?
“怎么?反悔了?”司易燃紅唇微勾,熟悉她的人會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
“不是,一萬玄晶意思,只是那血參,是救命用的,我兄弟現(xiàn)在急需這棵血參,沒了它,他會死的,能不能也換成晶幣?五萬玄晶幣?”
見司易燃沒支聲,他也自知理虧,答應(yīng)了又反悔,這點錢的確少了點。
“那要不十萬玄晶?”
“......”
不行?也是,一門之主,怎么會缺這點錢呢?
“實在不行,一萬紫晶幣?我的極限了?!蹦买v飛感覺自己身上的冷汗直流。
“好,一萬紫晶幣,但是前提,把那根血參給我三天,三天后還你?!?br/>
“這?!?br/>
“你不相信我?”
“不是,錢我可以立刻給你,但是血參在思雨身上,我貿(mào)然拿了,那樣不太好?!?br/>
司易燃又看了眼喬思雨,便開道,“把她帶去你住的地方,我有辦法?!?br/>
“你能救她!”穆騰飛第一感覺就是司易燃能救喬思雨。
“走吧,不過費用另算?!彼疽兹技t唇微勾。
“好!”
緣來客棧,二樓天字號包廂里,穆騰飛緊張的看著坐在床邊默不作聲的司易燃,即便著急,但是他不敢出聲,生怕吵到司易燃,來了個誤診。
“這顆丹藥,你給她吃了吧,明天就能醒來?!彼疽兹紡目臻g戒指里拿出一顆丹藥。
“這,這是,八階丹藥!”
“嗯,丹藥錢另算,記住你的承諾,我先走了,明天我回來找你,去我應(yīng)得的?!彼疽兹计鹕黼x開了房間。
穆騰飛還在震撼中,八階丹藥,那可是八階丹藥啊,即便是他們家,都未必有八階丹藥,即便有,都是當(dāng)寶貝一樣珍藏起來的呀,這個少年,隨手就是八階丹藥,太驚悚了。
“聽魯莽最后嚇病了?!?br/>
“不是嚇傻了嗎?”
“不都一樣嘛,城主府現(xiàn)在都是煉藥師和醫(yī)師。”
“要我啊,該?!?br/>
“大快人心?!?br/>
“你們最后那個子有沒有被城主抓回去?”
“不知道啊,城里都是官兵,一間間的搜查?!?br/>
“咱們啊,還是少為妙,心隔墻有耳?!?br/>
“對對對?!?br/>
司易燃剛走下樓,就聽見客棧大廳里的吃客,對剛才的事都在議論紛紛。
傻了么?算便宜他了。
司易燃并沒有理會這些人,走出大街,見天色還早,打算再逛逛。
還沒走幾步,就感覺到了幾道陌生的氣息,朝她這里趕來,司易燃也沒多做停留,越走越偏辟,最后,拐進一個胡同。
“咦?人呢?”
“剛才還在的?!?br/>
“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跑的人沒幾個,估計就在附近,走不遠?!?br/>
“走,再找找去?!?br/>
幾道身影沒多久就消失在了胡同里,等了一會,司易燃才走出來。
靈圣?怎么會有靈圣跟蹤她?難道是城主府的?看來晚上要去一趟城主府了。
打定主意,司易燃便離開了胡同。
等司易燃離開后,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難道是要對她不利?看來得查一查了?!?br/>
來人正是墨一。
“喲,舍得現(xiàn)身了?”
胡同拐彎處,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著實把墨一嚇了一跳。
“你,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北邪離開的第二天早上。”司易燃笑看這墨一,她看不透墨一的修為,那就是,墨一很強,而現(xiàn)在,她需要這樣的幫手。
“你既然發(fā)現(xiàn)我了,這么久你都沒有揭穿,現(xiàn)在怎么又突然攔我道?”
墨一是真的吃驚不已,這個少年,修為不高,竟然那么早就能發(fā)現(xiàn)他?還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這樣的人,不是觀察力極強,就是精神力極高,不管是哪一樣,他都不簡單。
“想必北邪也和你過,我不喜歡人跟著我,你隱蔽工作必須要做到極好,不然我發(fā)現(xiàn)了,會把你甩掉?!?br/>
“是,主上的確提過,是我沒做到位,粗心了,看你了,但是,你不能趕我走,也不能甩到我,否則我回去無法交差?!?br/>
主要是這樣回去一定會受罰的,那個地方,他一點也不想進去。
“哦?那與我何干?”
“你提出你的條件吧,我既然被分配給你了,就必須跟著你,不論任何條件?!?br/>
“條件?!?br/>
司易燃紅唇微勾,眼底笑意加深,可惜現(xiàn)在她帶著帷帽,沒人能看見她的表情,不然墨一一定不會隨意答應(yīng)司易燃的條件的。
“今天開始你只聽令我一人?!?br/>
“我的主子是主上?!?br/>
“是嗎?我相信北邪在你調(diào)到我這里的那一刻起,就會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了?!?br/>
對于墨北邪的性子和想法,她很清楚,他不會留一個二心的人在她的身邊,即便是他身邊的人也一樣,這些人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會對她交代的事情多上心,他們頂多以為司易燃只是墨北邪看重的一個輩而已。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會那么清楚主子交代過的事情?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身邊不留二心的人,你在北邪回來之前,都會是我一個人的屬下,所以你最好識趣點?!?br/>
不服?不服又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