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起————
這時,墨蝶舞站起身來,言:“皇上,臣妾聽說夙貴妃娘娘才貌雙絕,不知道可否請夙貴妃娘娘表演一番,以飽各位眼福?”
“夙貴妃娘娘身子金貴,又怎么能登臺表演呢?”坐在下首的宮傾雪站了起來,不悅地看著墨蝶舞,她十分不喜歡墨蝶舞的不可一世。而一旁的鳳君離卻拉了拉宮傾雪的衣擺,擔(dān)心地望著她,因為鳳君離知道,這墨蝶舞的本事可大了,不僅收服了墨染國最刁蠻的槿貴妃,又執(zhí)掌著墨染后宮的半邊天,可謂是權(quán)大勢大,就連墨染皇后都要讓她三分。而宮傾雪只是小小的晉王妃,萬一哪天墨蝶舞登上了后位,那宮傾雪可就倒霉了,可是,鳳君離又看到了坐在鳳君臨身邊的那個‘女’人——尹夙汐,看到鳳君臨眼神中流‘露’出的溺寵,又覺得墨蝶舞根本不可能涉足他們之間。
一旁的鳳紫紋也站起來,嘟著小嘴說:“你一個小小的蝶妃,也敢讓嫂子表演?”
位子上的墨蝶舞那叫個尷尬,可是心中也開始對宮傾雪和鳳紫紋多了一份不滿。
“呵呵,原來,墨染國的人是如此的不懂規(guī)矩,作賤自己???”尹夙汐不屑地一笑,心中卻對鳳紫紋和宮傾雪多了幾分好感。
“夙貴妃娘娘這是何意?不想表演就算了,何必侮辱我墨染國呢?”墨蝶舞氣憤地說道。
聽了這話,墨淵痕也不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心中暗想:這‘女’人可真有趣,可惜了,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人了。想到這里,墨淵痕的眼神黯淡了許多。
而一旁的宮傾雪和鳳紫紋卻是一臉的疑‘惑’。
“本宮乃是正二品貴妃,而不是供人觀賞的戲子,又怎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呢?蝶妹妹要本宮表演,那不就是不懂規(guī)矩了嗎?”尹夙汐冷哼一聲,輕啟朱‘唇’。
“呵呵,鳳皇能得此佳人,真是恭喜了?!蹦珳Y痕站了起來,淡笑道。
“能得夙汐為妃,是朕的福氣。”鳳君臨嘴角微微莞爾,淡言。
“是臣妾疏忽了。”墨蝶舞憤憤地說道,不甘心地望著尹夙汐,為何連皇兄都幫著她。
“姐姐,今日大喜,姐姐表演一番,也并無不可呀!”尹佩汐言。
尹夙汐冷眸一轉(zhuǎn),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之人,若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悅地說道:“妹妹也是不知輕重之人嗎?”
“妹妹知錯?!币逑唤麨樽约耗罅税牙浜?。
場面漸漸僵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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