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糖蓮子,心如蜜第(1/2)頁
甜甜的清香傳遍了整個將軍府,零露盯著正在忙碌的蘭溶月咽了咽口水,無戾則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吃貨的本能又犯病了。
“小姐,眼下是秋收時節(jié),蓮子倒是挺多的,要不…”零露一邊咽口水,心中一邊算計著,若是將方法教給琴無憂,她就可以分一杯羹,然后琴無憂就再也不會說她只知道吃了。
“隨你?!?br/>
蘭溶月豈會不明白零露那點小心思,零露在琴無憂哪里不止一次吃癟,每次都只要以小金取勝,一直覺得有些勝之不武,總是想找個機會讓琴無憂刮目相看,其實,蘭溶月也打算將糖蓮子的做法告知琴無憂,她說和零露去說,結(jié)果并無區(qū)別。
“謝謝小姐。”
屋內(nèi)閃過一道人影,紅袖出現(xiàn)在蘭溶月跟前,蘭溶月剛好將一份做好的糖蓮子放進食盒中,晏蒼嵐不喜歡太甜,這一份蘭溶月少放了糖,更多的是蓮子本身的清香。
“紅袖見過小姐?!?br/>
“那邊情況如何?”蘭溶月將勺子遞給零露,示意接了下來的工作交給零露,零露仿照蘭溶月剛剛的作風,興致勃勃的慢慢學,蘭溶月則重新著手,準備小菜。
“公子昨日進宮見了陛下,凌晨才離宮,目前不確定長孫家是否知道了公子的身份,長孫仲春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倒是平西王身邊的人似乎進過長孫府,具體見過誰,目前還未查清,公子那邊得知消息后,沒有任何動作?!奔t袖毫無隱瞞,全部稟報道。
“看來劑量有點大了?!碧m溶月一邊為晏蒼嵐準備小菜,一邊十分認真的評價道。
“小姐,這位長孫小姐似乎不簡單,對了,公子讓我轉(zhuǎn)告小姐,蘭慎渂被人暗殺,柳言夢不知所蹤?!?br/>
紅袖的話,蘭溶月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柳言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體內(nèi)留著蘭氏皇族的血脈,與樓陵城更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蘭慎渂之死是否與柳言夢有關(guān),蘭溶月心中劃下了一個問號。
“你告訴他,長孫文錦那邊我靜觀其變,至于柳言夢的事情,我會派人去查?!?br/>
晏蒼嵐和樓陵城一樣,彼此之間,都是以天下為謀,誰勝誰負不得而知,根據(jù)兩日的消息,樓陵城雖然與平西王沒有接觸,但卻是撇的干干凈凈,她就越是覺得兩人之間交情匪淺。
平西王此次來京城,看似是恭賀國師大婚,隨行也只有一百多人,只是當年平西王能一舉滅了姬家,暗中的勢力自然不容小確。
“是?!?br/>
原本一直沉默的九兒聽到蘭慎渂的死,也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以蘭梵的本事,應(yīng)該殺不了蘭慎渂才是,莫非是柳言夢?”
在九兒看來,素心不足為懼,倒是柳言夢是個難得的聰明人。
蘭溶月看向九兒,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隨即看向無戾,“無戾,你怎么看?!?br/>
“樓蘭?!?br/>
“為什么?”紅袖帶著疑問看向無戾,此事和樓蘭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對樓蘭而言,蘭慎渂應(yīng)該不足為懼才是。
“直覺。”無戾求救的看著蘭溶月,他隱約覺得此事和樓蘭脫不了關(guān)系,可一時間他無法說明其中緣由。
“棋子,柳言夢放棄了曾經(jīng)期待的愛情,一心以權(quán)力為先,若我沒猜錯,蘭慎渂的死的確與柳言夢無關(guān),反之,柳言夢也沒有保護蘭慎渂,奪嫡之爭,蘭慎渂雖然是個敗者,但作為丈夫,蘭慎渂也算得上是一個好人?!碧m慎渂得知了素心的真實身份,不過是個冒牌貨,卻并未責怪素心,或許對于蘭慎渂來說,被騙是兩個人的責任。
“小姐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柳言夢是個旁觀者?!本艃郝愿畜@訝,畢竟蘭慎渂待柳言夢算是不錯,要親眼看著別人除掉自己的丈夫,怎么看都覺得奇怪。
“得不到想要的,那就得到最珍貴的,對于柳言夢而言,最珍貴的是權(quán)勢,蘭慎渂要登基為帝,勢必要經(jīng)歷最少五年的謀劃,可這五年間,蘭梵勢必會想辦法除掉蘭慎渂,如今蘭慎渂和蘭梵的身份是君臣,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蘭慎渂的處境算是如履薄冰,加上天下局勢將亂,以蘭慎渂的性子,勢必會選擇先保東陵,而非先奪帝,與柳言夢的期待不符?!?br/>
蘭溶月心中感嘆,不得不說柳言夢和柳嫣然是母女,兩人的性子同樣極端,卻又同樣聰慧,柳嫣然如今的下場她可預(yù)見,若無意外,樓陵城和蘭鈭都不會出手相救,要取燕國,柳嫣然這顆棋子不可或缺。
“小姐,怎么了?!绷懵兑娞m溶月沉默了許久,容澤又走了進來,雖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但心思似乎早已經(jīng)飄向遠方,出言打斷了蘭溶月的思緒。
“沒事,準備好了,紅袖,送過去吧。”蘭溶月將菜盛出來,放進食盒中。
“丫頭,我的那一份呢?”容澤看著裝入食盒的飯菜,咽了咽口水,雖然是全素,聞上去味道似乎很好。
“給你。”
蘭溶月拿起一盤糖蓮子遞給容澤。
“丫頭,這待遇的差別是不是太大了些,我可是你二叔,二叔…”容澤一連強調(diào)了好幾遍,更像是在說,我是長輩,你的孝敬我。
“是嗎?可是給二叔洗手作羹湯的人好像不是我,你們說對嗎?”蘭溶月對無戾等人問道。
零露和九兒配合的點了點頭,紅袖早已經(jīng)消失在屋內(nèi),無戾奮斗著盤中的糖蓮子,這一份是蘭溶月親手做的,他可不打算分享,不分享的前提是先吃完,裝在肚子里才是最保險的。
“丫頭,他們都是你的人,這也太欺負人了?!比轁煽粗m溶月,雖忙碌了半天,額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汗珠,心中暗自驚訝。
“小姐,都做好了?!绷懵秾⑺腥说奶巧徸臃直P裝好,時不時的拿一顆放入嘴中,一副享受的神情,似乎那就是人間極致的美味。
“給太奶奶、大伯母送些過去,剩下的給府中人分了?!?br/>
“好的,小姐?!本艃簱屧诹懵吨皯?yīng)聲道,以零露的性子,估計全部進她一個人的肚子才是最完美的。
安排好之后,蘭溶月和容澤離開小廚房,此刻院中已經(jīng)沒有林巧曦的身影了。
“娘去給奶奶請安了?!?br/>
“二叔可怪我破壞了你的婚事?!币宦废蛎髟略旱姆较蜃呷?,無戾靜靜的跟在身后,零露抱著兩盤糖蓮子去找琴無憂,九兒則處理接下來的工作。
“其實,我很感激你,還好被你破壞了,若不然只怕會耽誤了厲小姐的一生,若真是那樣,倒是得罪了厲將軍,我與厲將軍有一壺酒的緣分?!比轁芍皇锹犝f林巧曦安排了聯(lián)姻,可是卻沒說是哪家的小姐。
若容澤真娶了厲雪,自然不會虧待厲雪,只是未必能給厲雪真心,顯然地位不是厲雪想要的,若非如此,也不會急匆匆的想要逃婚了。
“聽見二叔這么說,我倒是放心了?!?br/>
“幾年前聽厲將軍說他家丫頭性子很野,我倒還真想見一見。”容澤不由得想起幾年前,蒼暝國判斷,他負責鎮(zhèn)守邊關(guān),曾在邊關(guān)與厲將軍見過一面。
“看來,厲將軍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女兒,不過,還好沒見,不然,我估計厲將軍只怕少不了與二叔過招?!睆膮栄┑膽B(tài)度,蘭溶月看得出來厲將軍反對厲雪入王侯將相之家,只希望厲雪一生平安喜樂。
“也對,五年沒回京城,方才覺得沒有血腥味的戰(zhàn)場更加可怕?!?br/>
一路歸來,路上雖有人暗中相護,可依舊遇到了幾次暗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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