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風雨亭這邊如何,陸離卻是心滿意足的回了家,此行就算不說別的,光是這兩套大武師的戰(zhàn)甲也讓他頗有些驚喜。
他自己是有機甲的,可是在這個世界里卻以戰(zhàn)甲為尊。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并且持續(xù)了無數萬年,陸離相信這其中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和意義,他自己的機甲雖強,卻也有所限制,如果能結合這個世界的戰(zhàn)甲中所蘊含的技術,那么他自己的機甲或許也會有更加強大的提升,至少能給他一個提升自己所需要的新的方向。
這個想法他早就已經有了,奈何實在太窮,而且地位太低,一直都沒能拿到任何一件戰(zhàn)甲來做研究。
末世墳場里又全都是殘破的機甲,對他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幫助,所以這種想法就一直被擱置了下來。
現在卻好了,他一下子就把馮誠和李云兩人的戰(zhàn)甲都當作戰(zhàn)利品帶了回來,只要能研究出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就必然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獲。
離開風雨亭眾人的視線之后,陸離幾乎是飛速趕往自己在貧民窟的家。
馮誠的尸體一早就被他丟到河里喂魚去了,順便還用河水將戰(zhàn)甲都清洗了一番之后才裝進了儲物戒指。
一到家,陸離便迫不及待的將這兩套戰(zhàn)甲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來,直接放在了屋子里早就已經挖好的地下室里。
初來這個世界,陸離根本沒有像樣的機甲維修倉,也只能用這個地下室暫且代替。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馮誠的那套戰(zhàn)甲上,畢竟馮誠的戰(zhàn)甲已經被他一拳轟出來了個巨大無比的窟窿,損壞了一些,作為預研倒是還能發(fā)揮一下最后的光和熱。
一旦進入了狀態(tài)之后,陸離便飛快的忙碌起來。
得益于現如今他修煉了混沌登元訣之后身體力量的強化,他拆解起戰(zhàn)甲的零件時就用不著在地球上那些極為復雜的器械,有夜神的輔助,他徒手拆高達的能力算是逐漸的顯露了出來。
很快,原本屬于馮誠的那套戰(zhàn)甲便在他的不斷拆分下變成了散落一地的零件。
“原來如此,原來這個世界的戰(zhàn)甲竟然是這樣的構造。”
經過一次完整的拆解之后,陸離恍然。
和地球曾經發(fā)展出來的機械文明不同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發(fā)展出的文明是以利用蘊含在這個世界上的靈氣以及顯露出來的規(guī)則為根本的。
戰(zhàn)甲內部并沒有任何類似于他身上所穿機甲那般內部復雜的電路以及熔爐核心的存在,這個世界的戰(zhàn)甲更像是一個被掏空了的鐵疙瘩,內里刻畫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紋路,那些紋路便應該是用來傳輸能量的。
“夜神,全力刻畫這些紋路,并模擬其運行路線?!?br/>
陸離吩咐了一聲,他想要試試看自己是否能夠通過這些紋路的刻畫來想辦法讓他的機甲也能再次提升一個臺階。
要知道真正限制了機甲行動能力的其實并不是科技的水平,甚至可以說,當初那些機甲被使用出來的力量只是其極限的百分之一乃至于千分之一。
一切的原因都出現在駕駛機甲的機甲兵身上,因為人體畢竟太過脆弱,如果將機甲的力量強行提升,最終很可能會是操作機甲的駕駛員首先無法承受那強大的力量。
現如今他自己在混沌登元訣的修煉下擁有了不斷提升的可能,再加上神之領域系統的提升,讓他自己的實力會向著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邁進。
他現在需要的已經不是限制機甲的能力,試圖平衡機甲兵承受的力量,而是想辦法將機甲的力量提升到新的高度,使其變的更加恐怖。
不過很快,陸離就失望了。
通過夜神的刻畫,他并沒有找到這些紋路具體的作用,這就是一個已經成熟的體系,光是依靠觀察外表是無法得出具體結論的,就如同讓一個完全不懂電路的人去盯著一塊電路板看,除了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線條之外,就算刻畫下來也沒用任何作用,夜神給出的提示也是沒有足夠資料,無法進行模擬。
無奈之下,陸離最終只能將這兩套被拆分掉的戰(zhàn)甲當作廢品回收了其中的稀有材料,自己能使用的全都融入了機甲的外殼里,使其強度不斷提升,至于不能使用的,就只能暫時留著,回頭賣了之后再換成自己所需要的資源。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陸離不禁嘆了口氣,他對于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太少,之前一直都是為了先提升自己的力量,以圖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現如今自保的能力已經差不多了,他也該是想辦法去收集這個世界里那些他根本沒有接觸過的資料的時候了。
比如這個世界中的武技功法,在地球就是根本無法想象的,就更不用說那些對于陸離來說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煉器以及煉丹等等一系列的稀罕玩意。
所謂入鄉(xiāng)隨俗,有夜神這樣強大的系統輔助,陸離是一定要想辦法去探個究竟的。
等他從地下室里走出來之后,一眼便看到了那個一直站在院門外的白永年。
之前就被陸離轟塌了一次的院門在之前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又一次被沖擊的倒在了地上,可即便如此,白永年依舊沒敢越過一步,給了陸離足夠的尊敬。
陸離遠遠的看了一眼,向白永年隨意的擺了擺手道:“進來吧,一直站在門外干什么?”
白永年聞言這才敢跟隨陸離走進里屋。
陸離一屁股坐在那小屋的主位之上,這次白永年就沒敢再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此情此景真是讓他無比感慨,最初他們相遇之時還是在青云山,那時候還能稱呼一聲朋友,等回到點秋閣,自己親自面對陸離的時候,還能稱呼一聲陸公子,先前來這地方請陸離出手,他還能隨便在這屋子里走動坐下,可現如今才過去了多少時間,他已經沒有隨意走動的資格了,甚至那聲陸公子他也叫不出來,因為面對現如今的陸離,他只能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陸師。
“陸師,在下不請自來,還望陸師不要怪罪?!卑子滥旯硐蜿戨x行了一禮,這便開口說道。